那中年婦女是小區有名的長舌婦,嘴巴一直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聽到他說這話,我腦袋嗡的響了一聲。
奶奶說,爺爺是去買了一趟早點回來就突發性腦溢血,但爺爺一直生龍活虎的,怎麽會突發性腦溢血呢?一定是有人給他說了一些事情!惹得他上頭了。
我看到這長舌婦怒火中燒。
我問她是不是給我爺爺說過這件事。
那長舌婦捂着嘴就笑了起來:“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這種事都不告訴你爺爺。”
我問她:“那你是什麽時候跟他說的?”
長舌婦拍打着我的胳膊:“昨天早上,他耳朵有點背,說了半天才聽明白,還跟我說謝謝。你說你,這麽大事不跟家裏人說怎麽能行。”
我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場景。生性正直的爺爺早上去買早點,碰到了長舌婦,她一遍又一遍、繪聲繪色的跟我耳背的爺爺大聲說他孫媳婦兒出軌的情景。長舌婦聲音很大,肯定大到了旁邊的人都聽到的地步。
我很難想象爺爺當時是什麽表情。
我怒火中燒:“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長舌婦眼珠子瞪的老大,似乎是不敢相信我會吼她:“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好心跟你爺爺說這件事,你還吼我?”
她望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她氣急敗壞說:“連個女人都管不住,你沖我吼什麽啊!?你媳婦在外面偷人你沖我發脾氣?窩囊廢!”
看着長舌婦這副模樣,我真相幹死這婊子。
我發現這個世界上還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長舌婦一天到晚在外嚼舌根,竟然還覺得自己沒有錯。
長舌婦的聲音很大,這時候四周人群也向我投來了視線。
那視線裏有鄙夷,有瞧不起,還有同情與憐憫,仿佛我就是一條喪家之犬,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的喪家之犬。
我臉上火辣辣的痛。
長舌婦見到我這樣子更得意了:“你媳婦在外面偷漢子偷的歡,你還不敢跟人說,你說你不是窩囊廢是什麽?我都聽說了,别人把男人都帶回家了,你個慫蛋連個屁都不敢放吧。”
長舌婦越罵越歡,圍觀人群竟然沒有一個上來勸的,反而對着我指指點點。
對!我是一條喪家之犬!但狗,也是會咬人的!
我捏緊拳頭,上去就給了這長舌婦一拳頭:“老子幹你全家!”
我一拳頭将這女人幹翻在地,跨她身上就扇了她兩巴掌!
操你媽b的!
要不是這女人,我爺爺就不會中風,現在也不會躺在醫院裏生死不知,說不定每天早上還能起來去打個太極拳。古人都說,長舌婦應該下拔舌地獄,太他媽對了,這種人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爲過!
我打着打着,忽然感到臉上一熱,伸手摸了摸,竟然流淚了。
但我知道這不是爲了關可娜給我帶綠帽流淚,而是因爲自己的窩囊流淚。
那長舌婦也瘋了,躺在地上又是伸爪子又是撓的,嘴巴裏依然罵個不停:“你娘是狗養的,你爹是畜生生的,你個小賤x敢打我?爹娘都不在的賤貨!你爺爺奶奶也是兩個賤貨!”
長舌婦這一下完全觸到我的逆鱗了,長這麽大我都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誰,甚至連他們長什麽樣都沒見過,她罵他們我無所謂。但是我一直是爺爺奶奶帶大的,他們是我最愛的人,長舌婦這番話讓我暴怒了!
我舉起拳頭就砸,不把這賤逼弄死難消心頭之恨!
可這時候一群人就上來攔我了,說怎麽能打人呢。
我大吼說你們放屁,剛才她怎麽說話的你們沒聽到?剛才怎麽沒人上來勸她閉嘴?
這群圍觀群衆就開始裝傻,說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打女人。
我打你們麻痹!
一群狗币聖母站着說話不腰疼。
長舌婦被人扶起來之後還在罵,越罵越難聽,還要上來打我。然而這時候竟然沒有人攔她。
我身上直被擾了幾個血印子。
我直感覺胸口的火在燒,我算是發現了,在這個社會上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長舌婦在小區嘴巴出了名的大,什麽事在她嘴裏都能添油加醋說上三分,小區裏幾戶本來幸福和睦的家庭,因爲她的閑言碎語導緻妻離子散。
然而偏偏大家都很怕這種賤人,他們惹不起長舌婦,但是惹得起我啊。
我被勸架的人攔着,長舌婦就叉腰指着我的鼻子罵。
我惡狠狠瞪着她,最後還是咬緊牙關,默不作聲轉頭離開了。
雖然沒能看到,但我知道長舌婦在我身後一定跟一個得了勝的将軍一樣。
身旁這群欺軟怕硬的鄰居肯定也在旁邊讓她消消氣。
我拳頭竄的死死的,我不甘心。
離開小區之後,先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假,上司還罵了我一頓,我沒吭氣。等到了醫院,才笑着把取出來的錢給了奶奶,仔細叮囑了半天,說如果醫生讓交錢就直接交。
奶奶當時還氣得罵了我兩聲,說馬上出院了不用這麽多錢。
這時候我才發現爺爺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醒了過來,但因爲中風的關系他半身不遂動不了。
爺爺會變成這樣,一個是長舌婦的原因,但我知道歸根結底是因爲關可娜出軌。
我恨死了這個女人,很不得将她千刀萬剮。
爺爺望向我的眼神先是失望,但緊接着卻是擔憂,他聲音很虛弱的說:“澤子,沒有過不去的坎…;…;咳咳,爺爺身體沒事,明天就回去!”
我心中酸楚,我知道爺爺這是怕花錢,沒想到到了現在爺爺還在爲我考慮。
但在親人面前,錢算什麽?
隻要爺爺奶奶能長命百歲,就算把錢花光了又怎麽樣?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眼眶紅紅的,我想哭,但我沒有。
我先是回到了小區一趟,将豬八戒的面具取出來,又換了身平時不穿的行頭,沿着小區裏黑暗的地方行進,最後埋伏在了陰影當中。
這期間我避開了小區裏的所有監控,一直等到了十一點半,一個婦女打着哈欠獨自從麻将室出來。
這婦女正是長舌婦。
這婦女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今天輸了多少。
我默默撿起一塊磚頭,在長舌婦路過的時候,霍地從陰影中跳出來,一闆磚拍了上去!
長舌婦叫都沒叫出來就倒地不起,地面上流了一灘血。
我心中非常慌張,但與此同時還伴随着強烈的痛快感。我雖然想把這長舌婦千刀萬剮,但我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她頂多住兩天院,這也算是對這種人的懲戒!
幹完這一切,我心驚肉跳原路返回了家中,并且确保沒有任何人和監控看到我。
沒一會,外面就傳來了喧嘩聲,緊接着是長舌婦的罵街聲,看來我下手還是輕了,她隻不過是暈了一小會。
長舌婦第一時間還是懷疑到了我頭上,她報警之後跟着民警罵罵咧咧就過來了,指着我的鼻子罵說我是個賤人,偷襲她。
面對民警,我心裏當然害怕極了,但還是一臉窩囊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民警問了半天什麽都沒問出來,再加上長舌婦平時嘴巴管不住得罪了不少人,便很快将我排除在外了。
長舌婦回頭還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第二天,我故技重施又幹了這婊子一次。
民警再來,依然還是什麽都查不出來。
正當我準備實施第三次的時候,長舌婦忽然拎着東西登門拜訪,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那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我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東西還不少,看來是她也不确定得罪誰了,挨家挨戶的道歉在。
看到這裏,我心裏頭不知道多爽。
但緊接着想到罪魁禍首其實是關可娜,我心裏就一發狠,生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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