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的章節名叫對峙,不好意思我又忘了。
********************************
“你這次又想說什麽?”我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他深深的看了我兩眼,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沒什麽了,你要是覺得晚了,就先回去吧。”……
“你這個人,總是這樣。奇奇怪怪,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顧忌我什麽?”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朝着樓梯口走了過去,黑暗的樓道裏,我的眼瞳下好像滑落了一支潔白的羽毛,我怔愣了一下,仔細看去,樓梯口依舊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
安茗夏,你覺得那個夢會成真嗎?
你會不會最後,跟這個少年一起死在那滿天的白色羽毛下?
會不會?
我這樣問着自己,卻無法給出任何的答案。
回到班上,我看見影戀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漆黑的長發垂落到她的胸前,白皙的面頰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卻沒有任何想寫作業的沖動,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藍沐澤,他筆下的那張試卷已經寫的滿滿的了。
“哇,藍沐澤,你怎麽這麽有毅力啊?”我湊過去,故作驚訝道。
“是你自己不努力。”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在最後一道題上寫下了最後幾道步驟。
“我還不努力?!”我不服氣的把試卷從書本裏抽了出來,“你等着看好了,兩節晚自習,我絕對做完它!”
結果卻是,晚自習結束後,還有半頁我沒有寫完。
藍沐澤悠閑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悠哉的說道:“所以說呢,人是不可以太嚣張的。”
簡直就是落井下石!
我收拾好書包,正要離開教室的時候,身後的影戀扯了我一下,淡淡的對我說:“我們私下談談好吧?”
我看着她,淡淡的面孔下仍然看不出什麽情緒所在,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頭答應了。
我和影戀在操場上慢慢走着,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嗓音清冷:“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們沒有惡意的。”
“我知道,可是那又怎麽樣?”我停下腳步,望着她纖細的背影。
“我跟洛梵隻是想要幾個妖魂體質玉,因爲裂魂者是需要體質玉來提升自己的魂力,到達一定的境界便可以不再需要了。現在就差一點點洛梵就可以不再依靠體質玉來提升魂力。我想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
“我當然明白,”我淺笑,“可是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爲什麽?”少女的眼神冷落下來,直直的看着我,“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我們隻是需要幾顆體質玉而已!”
“是很明白,我也不傻。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隻要妖魂體質玉還在,妖魂就會重生,我和夜淩澈是不會放心将這麽危險的東西交給你們的。”
“我說過,我們會有方法去解決!”
“那你先說出來,我考慮後再看看啊。”
少女的眼神一直冷了下去,我覺得如果真的要下個定義的話,大概就是零下幾十攝氏度了吧?
“你知道什麽是血系法師嗎?”
我搖頭,說:“我不知道,我連巫女技能是什麽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更何況是什麽血系法師?”
“你知道嗎?血系法師,隻要擁有敵人的一滴鮮血就可以緻敵人于死地。”
“哦,好厲害。可是那跟我有什麽關嗎?”
她冷笑一聲,看着我說:“如果下次再遇見你們的話,我也會加入戰鬥的。到時候安茗夏,你可不要後悔。”
“哦,就是二打一咯。真無聊。”我拉了拉書包,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打算參與?”
我好笑的看着她,說:“呵,我連我的技能是什麽都不知道,我還去參戰?我要是死了,會便宜夜淩澈那個家夥的!而且,我不是你們這些神族的人,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莫名其妙的成爲什麽神巫女。但是我的思維跟你們可不一樣,我是崇尚和平的,不像你們,隻會打打殺殺的,好像就隻有這樣才能解決問題。”
她愣了一下,奇怪的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她,說:“難道你不知道跟随神巫女死後,所有的靈力會全部轉送到神魄者身上嗎?”
“那神魄者死了呢?”
“跟随神巫女就要跟着一塊死咯。”
影戀看了我一眼,冷笑說道:“沒想到這麽不公平的事情你都會接受。”
“不公平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太多了,就好像明明有人付出的不比我同桌少,但是依舊考不過我同桌。這算不算不公平?有時候,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是命中注定的。注定要低頭,注定不能反轉。”
影戀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緩緩的笑了一下:“或許你說的對,但是這并不代表下次我會手下留情。該做的我還是會一樣做。”
“二打一的話,夜淩澈也不會輸的。”我雙手背後,淡淡的笑着說道。
“那就下次見分曉喽,跟随神巫女。”影戀的嘴角扯開一絲神秘的笑容,她的眼神垂了垂,補充道,“安茗夏同學。”
我緩笑的點了點頭,轉身跑去找夜淩澈了。
第二天,我坐在餐桌上慢慢的吃着早餐,擡起手看了看手表,都已經六點半了,夜淩澈怎麽還不出來?
“茗夏不要等淩澈了,淩澈已經去上學了。”小比笨笨的走了過來,搖着尾巴說。
“那麽早?”我咬着面包驚喊道,“那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小比跟個保姆一樣催我道:“茗夏還是快點去上學啦,那麽都畫,再這樣下去,你會遲到的。”
我拎起還有幾片面包的袋子,拽過校服,背起書包,跑了出去。
等到了校園後,還沒有多少人到教室,我放下書包,就趕到了五班的門口。
我們班的人還沒有到齊,五班的人就更不用說了,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夜淩澈獨自一個人坐在教室的位置上,趴在桌上,像是在睡覺。
我悄悄的走近他,将面包和牛奶放在他的桌上,試着推了推了他的身子,少年的身體動了動,然後擡起一張帶着疲憊神色的面孔。
“你啊,大晚上的又去幹嘛了?”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慢慢的問道。
“還能去做什麽?”少年懶懶的将袋子拉開,拉出一片面包慢慢的咬了一口。
“你一個人去滅妖魂嗎?”
“不然呢?”
我愣了一下,看着少年表情冷淡的面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是靜靜的看了他幾眼,然後幹笑道:“爲什麽不找我?”
“找你?”他看着我,淺淺的說道,“爲什麽要找你?”
“我是……”
“跟随神巫女對吧?”他接下我的話,卻沒有看我,神情冷淡的仿佛我就是個陌生人,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可是,我不需要亂來的跟随神巫女。”
我表情一滞,想起前兩天的事情,我想開玩笑的解釋一下,但是卻看見少年的表情依舊漠冷如月,隻好将解釋的話收了回去,我拿過桌面上的牛奶,将吸管從上面拆下來,替他插好,然後放回了桌面,淡淡的說道:“吃不完的話就扔掉吧。”
這個時候正好有人進來,我将椅子放回,在那幾個學生疑惑的目光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沒有再看身後少年一眼。
我亂來……
是啊,我安茗夏就是不安分守己,就是要亂來。如果說我亂來的話,那我答應你做跟随神巫女,也是亂來,還是個很大的亂來呢!
我可是豁出命了,結果你說我亂來。要照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誰都做過幾件亂來的事情不是嗎?!
我回到自己的班級門口,卻看見小比正蹲在那裏看着我。
“你怎麽來了?”我慌忙抱起它,像做了壞事一樣的左右看了看,然後跑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疑惑的問它。
“不是跟茗夏你提過的嗎?許筱的事情結束後要帶茗夏你去見冥伽爺爺的。”
“現在?”我看着它奇怪的問道,“馬上就要上課了啊。”
“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就是确認一下茗夏你的巫女技能而已,其餘的等到你有時間我們再說就好。”
是要确認巫女技能嗎?
“在哪裏?!”我有點興奮的問它,直到現在爲止,我還不知道自己的巫女技能究竟是什麽。
“那就快跟我走吧,起碼應該可以在你上課的前十分鍾趕回來哦。”
“可是早自習怎麽辦?”
小比蹿上我的肩膀,慢慢說:“就失蹤一個早上嘛!”
“好啦,怎麽去啊?”
“把巫女紙符鈴铛拿出來就好啦。”
我點頭将鈴铛拿了出來,隻聽見一陣空靈的鈴铛聲恍然響起,眼前的教室突然轉化成一片綠色的田野,我站在田野不遠的山坡上,微風從我的臉頰上輕然劃過,帶着麥子和綠草的清香,不遠處的溪水緩緩的流過光滑的大石頭,我擡頭,隻見如水洗過一般的天空上挂着軟綿似糖的雲朵,徹底讓我忘記了我的大都市燈紅酒綠,光鮮亮麗的生活。
“這裏是……”
“徹裏原野。”
我驚歎的看着這一切的景色,突然有一種很想大叫的沖動,我從山坡上跑了下去,卻不慎摔倒在柔軟的草坪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柔然的草撓到臉,癢的我輕聲笑了起來。
“徹裏可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小夏以後可以多來玩玩。說起來,淩澈也是在這裏長大的呢!”小比蹲在我身邊,“好了,茗夏,我們快去找冥伽爺爺吧。他就在附近的山坡上,找到他我們就可以确認你的巫女技能啦!”
我戀戀不舍的從草坪上站了起來,在小比的帶領下走了十分鍾左右,終于看見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有一座小小的木屋,木屋外帶有一排栅欄,栅欄旁邊裏種着不知道是什麽的花,紫色,藍色,紅色的都有,全部都帶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看見一個留着長長白胡子,身材矮小的老人正在給這些花澆水,他的身高還不到我的腰處,但是面色慈祥,讓我想起了自己已經過世很久的爺爺。
“冥伽爺爺!”小比蹿到那個老人的肩膀上,老人的手一抖,灑花壺裏的水頓時灑了出來,弄濕了我的校服裙子。
“小比?你吓死老夫了。今天又來要什麽吃的?”那個老爺爺嫌棄的看了小比一眼,眉眼溫和刺向,啓唇緩緩說道。
“誰今天要來找你吃的?我現在又餓不死。我是有正事要麻煩你呀。”小比跳了下來,跑到我的腳邊,蹲好了,擺着頭說:“這位是淩澈的新跟随神巫女,麻煩冥伽爺爺你看看她的巫女技能是什麽?”
“哎?”那個老爺爺看了看我,說,“新跟随神巫女?這麽說白祭……”
“冥伽爺爺!”小比插了一句話,“别說這些了,快點做正事啦!”
“好啦,好啦,孩子,你把手給我。”那個老爺爺擡頭對我說。
我聽話的把手伸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然後念了一些我聽不懂的古怪咒語,忽然便有一朵雪白色的櫻花從我的手心處緩緩綻放開,然後我就看見一枚銀色的尾戒輕輕的從花蕊中緩緩浮現。
“這個是……?”我有點訝異的看着那枚戒指。
小比也有點驚訝,血紅色的雙瞳裏滿是訝異,它似乎見過這樣的術,但是卻壓着沒有說出來。
“是櫻落雪呀,”那個老爺爺有些吃驚的說,但是随即還是露出了一絲淡若山岚的笑容,“你是繼雪櫻和白祭之後第三位擁有封祭之術的跟随神巫女啊……”
雪櫻?
白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