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姑姑跟你開玩笑呢,還有,姑姑身子骨好着呢,你别整天跟在姑姑屁股後面,姑姑時時刻刻看着你,都覺得煩了。”
花添添嘴角一抽,轉了轉眸子,立馬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姑姑,你怎麽可以嫌棄添添,添添這日子可咋過呀。”說着就要往花君如的身上蹭。
花君如起身躲開了花添添,花添添一時沒料到,勾着椅子角就要往下倒。
在花添添以爲她死定了的時候,一雙玉手攬住了花添添的腰身,微微用力,帶着花添添站穩。
感受着熟悉的氣息,花添添擡眸不禁脫口而出,“鳳,鳳璟。”
鳳璟點了點頭,有幾分不悅的看向花君如,“長平公主,你戲弄陛下也該适可而止。”
花君如一聽立馬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淚,“鳳璟,你這麽護犢子,本公主可覺得着實委屈呢。”
花添添臉一黑,誰是犢子?!
“看樣子,公主也沒什麽大礙了,那微臣便先退下去了。”鳳璟勾了勾唇角,轉身離去。
花君如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鳳璟,掩唇輕笑出聲。
花添添想起錦囊的事,跟着出殿叫住了鳳璟。
鳳璟頓住,側過頭忽然笑意吟吟的看向花添添,“怎麽,陛下可是要和微臣傾訴你的愛意?”
花添添臉一黑,瞪了鳳璟一眼。
将錦囊從懷裏掏出,遞給了鳳璟,“這是昨晚小安子在寝宮走廊撿到的。”
雖然不确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經曆過那些事,花添添也不願有什麽事瞞着鳳璟。
鳳璟垂眸看了一眼那錦囊,一絲寒氣自眸底閃過。
“陛下你―”
花添添點點頭,“寡人看過裏面的東西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鳳璟捏緊了那錦囊。
“爲什麽寡人許多年前被綁走的事會寫在這錦囊中,看起來就像是預謀已久?”
花添添就那樣看着鳳璟,等着他的回答。
半響,鳳璟才歎息一聲,緩緩出聲,“既然事已至此,微臣也不瞞陛下了,當年主謀陛下你被綁這事的便是樂兒,而後微臣發現她暗中在和什麽人有來往,一調查竟調查出了她許多年前綁走陛下的事,本隻是想警告她便送了這錦囊過去,哪知她竟全然不知悔改。”說到這裏的時候,鳳璟眸底閃過一絲戾氣。
“鳳璟―”
“說來也是可笑,本便是自己做下的事,竟還怕被人發現,死之前還想要毀掉那錦囊。”
是因爲這樣所以錦囊才會有被搶過的痕迹嗎?
花添添不知心底是難過還是悲傷,原來樂兒那麽早以前就想過對她動手了嗎?
那這些年來,她所做的一切到底算什麽?
“寡人知道了。”花添添垂眸,如蟬翼般的睫毛微顫。
身子這時忽然傳來一陣癱軟感,腳下一軟,便倒了下去。
鳳璟手快的扶住了花添添,“陛下。”
花添添撫着額,沖鳳璟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忽然頭有些暈。”
鳳璟抿了唇,手觸上花添添的手腕。
花添添有些推拒,“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