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躺下。”花添添扶着鳳璟便要伺候着他躺下。
鳳璟制住花添添的動作,反手握住花添添,沖她邪魅一笑,“還沒嚴重到需要躺下吧。”
花添添想了想,“好像也是。”
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搖椅,用手指了指那搖椅,對鳳璟說,“那你就好好坐着。”
說着便扶着鳳璟坐下。
“從今天開始,你就盡情使喚我,隻要是不過分的要求,我一定會去做的,你好好休養就是。”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啊,當然,陪睡這種事我是不會答應的。”
鳳璟聽罷,裝作一副失望的模樣歎了口氣。
花添添翻了個白眼,在心底狂吼,他一副失望的模樣是要鬧哪樣!!!
“你昨晚也沒怎麽睡,就先休憩一會兒吧。”
鳳璟或許也是真的乏了,也不再戲弄花添添,閉眼呼吸淺淺的睡去了。
花添添替鳳璟掖了掖被角,看他睡得香甜,滿意的勾了勾唇。
轉身剛走一步,身後傳來鳳璟帶着幾分輕笑的聲音。
“若是要趁我熟睡偷襲我,我也是不會介意的。”
“誰會呀,你快睡吧。”花添添瞪了鳳璟一眼,轉身毫不留情的将裏殿的門關上。
雖然嘴上那麽說,不過當花添添坐在鳳璟素日坐的玉椅上,看着面前堆了一大疊的奏折,還是咬緊衣袖,不争氣的淚流滿面了。
但淚牛滿面過後,花添添還是忍不住心微微一疼。
“鳳璟最近每日都要處理這麽多奏折嗎?”
小手觸上成堆的奏折,花添添抿緊了唇。
從奏折上面拿起了一本,翻開看了幾眼。
而後又翻了好幾本。
内容差不多都是關于邊疆和錦州貪污一案的。
邊疆之事她早就有耳聞,但錦州貪污一案她卻未聽到任何風聲。
大理寺和刑部那邊也并未傳來任何關于此事的風聲。
而後她又迅速翻了許多本,透過奏折上所說,花添添大概了解了一些貪污一案的事。
一大半的奏折矛頭都直指錦州知府白修。
錦州知府白修她也略有耳聞。
父皇在位時,白修曾任大理寺卿,官位居正三品,但因爲爲人過于心直口快,被人參了一本,而後被降職到錦州做知府。
說實話,白修雖然性子很容易得罪人,但爲人也算是清高冷傲,說他是貪污一案的主謀她也确實有些不太相信。
斜眸無意中看手肘旁一本奏折似乎是批閱過的,花添添拿起那奏折,看了幾眼,看完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鳳璟也看出了一些蹊跷嗎?
但在所有的一切都未浮出水面前,她還不能斷然下結論。
将奏折一一批閱完,花添添看已是午後,急忙出了殿。
一出殿,未走幾步,正好遇上太醫院的人将藥送過來。
花添添連聲叫住送藥的宮人,“把藥給寡人即可。”
宮人點點頭,将藥遞給了花添添。
花添添接過藥,又吩咐早便候在殿外的小安子準備一些晚膳過來。
吩咐完,花添添折返回安好殿,剛想進裏殿喚醒鳳璟,一眼便看見黛鸢嬌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