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僻靜的小路上,一輛馬車緩緩朝前行進。
馬車裏,少女沉靜地面容,眼眸犀利,“你帶我去哪?”
舞輕狂輕輕擺動着手中地茶盞,微微擡眸,見少女眼中的犀利,不慌不亂的舉止,挑了挑眉。
本以爲她起來後會吵吵嚷嚷打打鬧鬧未曾想到是這樣一副情景,她還爲此給她服了一副迷藥,看來是多此一舉了。隻是這迷藥的作用爲何會提前消失?
意味深長地望了她一眼,而後又低下頭擺弄起了茶盞,悠悠無起伏的聲音飄渺地傳來:“西昌。”
陌驚顔望着對面的男子,若未曾聽見聲音她都察覺不到他在說話,西昌?慢慢冷靜下來,她問:“去幹嗎?”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男子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陌驚顔知道問不出什麽來了,她望着男子的動作,眸中神色流轉。
他到底是誰?帶她去西昌做何?看來一切答案隻有到了那裏才會知曉了。慢慢收回目光,眯起眼睛理清思緒。
舞輕狂雖低着頭,卻也将陌驚顔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簾,見她閉上了眼睛,擡頭看了她一眼,緩緩拿起桌上地茶輕洺了一口。
一路的颠簸,終于在兩日後抵達了西昌國都,一路上的熙熙攘攘,陌驚顔早就睜開了眼睛,她一路上都是憑借着聽聲辨位。
這應該就是西昌國都了吧?她想。
馬車又行駛了許久才停了下來,那道薄涼的聲音又在耳畔想起:“下去。”
到了?陌驚顔下車的時候看見的事一座古代的巍峨宮殿,她未來的及打量就聽舞輕狂說:“進去。”
而後他自己便先走了進去,她緊随其後。
一路上都聽到有人恭敬地稱呼着:“代君。”
舞輕狂卻未作搭理,直至進了内殿,他才說:“都下去吧。”
“是。”
少時殿中也便隻剩下了舞輕狂和陌驚顔兩人。
接着就聽舞輕狂說:“進去。”而他自己卻在椅子上悠悠坐下。
陌驚顔心中肺腑,卻不得不按照她的話語形式,她走到遮擋在前的屏風前,緩緩撤開上面的屏風。
隻見床榻上躺着一個身着白衣,面色紅潤卻緊閉着雙眼的俊秀少年。
“救他。”隻聽舞輕狂這樣道。
陌驚顔看着船上的少年,心底忍不住肺腑,我又不是醫生,怎麽救?
她幹脆轉身來到舞輕狂面前直接問道:“怎麽救?”
“你不知道?”這下舞輕狂終于放下手中的茶,擡眸正眼望向陌驚顔。
你硬拉着我來的,我怎麽知道?陌驚顔就差忍不住爆粗口了,諒再大度,再處變不驚的人碰到這種怪事也會忍不住爆粗口吧?
但她理智的知道現在不能惹怒眼前的人,不過她可以借此探些消息出來。
于是她冷淡淡地偏頭,并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他是誰?”
舞輕狂皺着眉望着陌驚顔,打量些許并未看出什麽,便也移開了目光,緩緩拿起茶杯輕輕洺了一口茶,方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