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喻,西昌現任君主。”舞輕狂的話依舊言簡意赅,不帶一點兒廢話。
陌驚顔明白地點了點頭,繼續下一個問題:“他爲何如此?”
舞輕狂淡淡瞥了一眼陌驚顔繼續道:“生來如此。”
暈,這不是廢話嗎?陌驚顔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那你如何成爲西昌代君的?”
舞輕狂這次擡頭直接望向她,而不是一眼即開,而是久久凝視,許久方啓口:“你的問題未免太多了。”
“救還是不救?”他撇開目光說。
陌驚顔明白過猶不及,可是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她到底要怎麽救?如何救?她雖懂點醫理但卻不是醫生。
再看看男子身上的冷氣,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救不成裝裝樣子也好,最後再告訴他這個什麽西子喻就不活了不就好了?
這樣想着她沉靜地擡眸微微吐出一個字:“救。”
話落,她便朝着屏風後走去,即将步入時她聽到身後男子不待起伏的聲音:“不要耍花招。”
陌驚顔的步子稍稍停滞,便又重新邁動。
她緩緩從被子裏拿出西子喻的手,将自己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白的有些過頭的手腕上,認真的感知着,許久她皺了皺,起身對舞輕狂說了自己的感知:“他體内似乎有一股很邪惡的力量盤踞在他的心髒周圍,将所以的器官封死,讓他昏迷不醒卻又不讓他斷氣。”
“不過這樣久而久之下去,他遲早也會沒命。”
舞輕狂聽着陌驚顔所說,微微擡眸望着那個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皺眉凝思的少女,他并未打斷她,隻在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的時候輕輕道:“嗯。可有辦法救他?”
陌驚顔輕輕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症狀。”
意思就是她無法救?可是據天際所測不是隻要蓮花七瓣者便有能力救他?莫不是?舞輕狂目光一凝,注視着陌驚顔輕輕的慢慢的說道:“你耍我?”
陌驚顔呆愣,她不明白他這是什麽話?她耍他?她何故耍他?她說的都是實話!隻不過是之前借此時坑了他一些小小的消息而已。
她冷靜下來,無畏的迎上他的目光,緩緩道:“代君何處此言?”
舞輕狂眼波流轉,眸色漸深,許久他方才移開目光,喚道:“冰風,帶陌姑娘去休息。”
房間中突兀地又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冰塊臉冰風領命,陌驚顔不疾不徐地跟在他的左下方,舞輕狂凝眸望着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眸中神色不明,晦暗難分。
他走到西子喻床邊望着那張臉若有所思,心底微動,莫不是魔氣?
魔族遺孤的荷蓮中的蓮花該是最純淨之物,正好與荷花中的魔氣相生,蓮花的純淨之氣也正好可解荷花的魔氣,這也就說的通的,可是解法呢?
其實神力、光明術也是純淨之氣,可是他們并不如魔族遺孤的荷蓮中的魔氣與純淨之氣可以相生,若神力或是光明術與魔氣在一起大多數都是互相排次的。
這樣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反而會害了西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