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昨天女人猶如,被強bao似的激烈掙紮的一幕,以及最後毫不掩飾的抗拒,頓時冒着浴火的雙眸,立即浮現出一抹狠厲。
右手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不分輕重的掰過對方蒼白的小臉,語氣冰冷的諷刺道:“又不是第一次,何必還做出一副被強jian了似的樣子,你以爲你這樣就能改變什麽?”
話畢,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男人,臉色更加的冷寒了幾分,因爲即便他不用刻意去看,自知自己力道有多大的男人如何不知道,女人的下巴定然是一片青紫了,但是對方卻還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
‘好,非常好,他到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麽時候!’
這麽冷酷的輕挑了下眼角之後,男人薄薄的唇瓣中溢出的一抹冷哼立即讓身下嬌嫩卻僵硬無比的身子,更加不受控制的顫栗了起來。
但是女人倔強到固執,絕不睜開的眼睛的樣子,也徹底引爆了男人内心的惡魔因子,接下來加諸在她身上的就隻有無盡的折磨。。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是憑着依稀的記憶,女人也知道這場單方面的淩虐也持續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以爲自己就會這樣折磨的死去的時候,身上的重量終于一下離開了。
這個時候,盡管她已經疲憊的連動一下手指都沒有力氣,卻還是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掙紮了一會兒後微微睜開了眼。
但當她睜眼的當下,迎接她的卻是‘砰’的一聲無比響亮的關門聲。循聲望去,雖然并沒有看見男人的背影,但是她也知道是他離開了。
‘對,就是對方在将她當做出來賣的交際女玩弄一番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昨天是這樣、今天亦是,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但是女人的心裏卻依然有一種針紮似的痛意,密密麻麻的紮得她體無完膚。
反正房間内已經隻剩下她一個人,女人更是懶得再浪費力氣蓋什麽被子,索性,就這樣狼狽不堪的躺了半個來小時,當自己恢複了一些體力之後,一如昨天一樣,女人也不想再在這個給她留下一次又一次噩夢的地方繼續呆下去。
所以即便身體再累、時間再晚,她依然咬牙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從床上做起來,然後在收拾了一下自己狼狽不堪的衣服和雜亂的頭發之後,便毫無留戀的出了房間離開。
出乎意料,這兩次的不歡而散,兩人并不是就不再聯系,相反,隻要男人從部隊回來亦或是有時間的時候,就會像花錢的買主招、妓一般,一同電話就讓女人無論任何時間在幹什麽都要過來滿足他。
而女人也仿佛想開了,隻盡職的做好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每一次都按時赴約。
唯一不同的是,兩人之後都沒有再回席焰的公寓,而是在外面随便哪一個酒店,真的如同買賣關系一樣春宵一度之後,就各自離去。
不過說是随便,但是因爲兩人的身份,尤其是男人的身份擺在那裏,即便是在酒店,也自然不是普普通通的平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