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半夜,本來已經入睡的伊人又被一個電話從睡眠中催醒過來,沒有來得及去看電話上的人是誰,女人便拿過床頭的電話接了起來,還不等她說一句話,電話對面便傳來一陣熟悉的男聲:
“老地方”三個字後,便是電話已經被挂斷的嘟嘟聲,房間的氣氛也随之安靜了幾秒之後,女人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低頭看着捏在手中的手機,在屏幕熄滅前看清上面的名字時,女人才确定自己剛才聽到的聲音時真的,并不是她在做夢。
這樣突然被叫醒、打斷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過于頻繁的發生,自己已經習慣了,所以伊人隻是在床頭靜坐了片刻,便面無表情的從床上起來,去到更衣室随意的換了一身裙裝,再在外面批了一件薄薄的外套便出了門。
四十分鍾後,當她開着自己的迷你出現在盤古酒店的大堂時,便被一位大堂經理徑直帶到了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童小姐,我幫您開門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去忙吧!”
既然是客人的意願,對方自然是不好說什麽,将手中的房卡恭敬的遞到對方的手上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前,伊人捏了捏手中的房卡,看了一眼前熟悉的房門,便将手中的房卡對準了門鎖處。
待滴的一聲響起後,女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通過昏暗的過道,來到房間的大廳時,除了一片黑暗外,女人根本看不清任何一點屋内的情況,自然屋内是不是有人,男人是不是已經來了,又在哪裏,這些她都不清楚。
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到房門處打開屋内的燈光時,突然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大力抓着手腕就向後扯去:“啊。。”
突來的情況讓女人下意識的尖叫出聲,接着下一秒她整個人就撞進了一堵肉牆裏。
鼻尖傳來的一股濃烈的酒味兒讓她蹙眉的同時,也開始掙紮起來,“你是誰,快。放。。”
開字還未說出來,女人的小嘴便立即被人堵住了。
那一秒就在女人下意識的準備擡手拍打侵犯自己的陌生男人時,卻在這一刻頓住了所有的動作,因爲在兩人雙唇相觸的那一刻,雖然她很不願承認,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正在侵犯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席焰!
‘隻是他今晚爲什麽喝了這麽多酒呢?難道是出了不開心嗎?’
當女人腦中冒出這樣一個想法的時候,立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喝不喝酒、開不開心與她有什麽關系,她怎麽會突然開始爲他擔憂起來了,她真要擔心的人,不應該是她自己嗎?’
因爲說起來,她才是真正受虐的那個人,不是嗎。。
半夜的糾纏,終于在一切歸于平靜,男人翻身從她身上離開時,聽着不一會兒便傳出的呼吸聲,女人終于慢慢睜開了就比的雙眼。
接着也同樣将自己的身子側到一旁,雙眸清明卻又無神的看着漆黑的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