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我打電話給顧婷說,軍訓,我們這裏幾乎天天下雨,我們四個丫頭常年四季窩在宿舍打牌混日子。顧婷打心眼裏羨慕我,因爲她們也要軍訓,可惜北方的夏天,正趕上好時候,天天晴朗多雲,站軍姿可不止半個小時這麽簡單。提起她那魔鬼教練,顧大小姐從一可以數落到一百。我就聽她唠唠叨叨,跟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不跟我抱怨她顧小姐就沒勇氣再活下去。
話又說回來,于沙隻從上次來送我後,最近一個月都沒出現在我們學校。估計那臭小子在他們那所學校,軍訓的小日子也不好過,但是最近不是老下雨嗎?哎,我蘇小沫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也會惦記那混蛋,他要是敢出現,我就剝了他的皮。
正式上課後,我們四個很少再打牌了,因爲大學老師也會布置作業啊,大一的課程一點都不比高中少,還沒有開專業課。每天有時候六節課,最多的時候甚至八節,哎,在高中面對一堆試卷時,總會勸誡自己,當上了大學,一切都解脫了,等上了大學才發現,要想徹底解脫,估計得盼參加工作了。至少高一目前的我,真的一點都不輕松。
不過每人都有電腦,正式開學後,大家都聯網了,生活比軍訓時豐富多了。我每天晚上做的功課,就是聽顧大小姐在電腦那邊唠叨,然後我一邊寫作業,一邊回她的信息,看我蘇小沫,是多麽講姐妹情誼的好娃娃。到是于沙的扣扣一直都是灰色的,跟失蹤了一樣。
好幾次打開他的扣扣對話框,想問問他在不在,但是每次還是一個字都沒發出去,就把窗口關了。問了又能怎麽樣,待會還以爲我蘇小沫對他于沙有意思,我始終當他是朋友。
有一次,我在大學人人網裏瞎逛,看到陳子傑的主頁了,他寫了一段很深情的話:
曾經我以爲,隻要我肯努力,一定會親手治好你臉上的傷疤,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因爲你就是我的信仰。突然有一天,你的傷疤奇迹般治愈了,而我卻沒有成爲你的信仰。
我想寫那段話的陳子傑,應該是傷心的,原來他對他那個青梅竹馬,感情如此之深。我像個白癡似的,突然就點了個贊!然後寫:羨慕你的信仰!
“羨慕啥?你從高中起,就是我于沙唯一的信仰。”突然就看到于沙在下面回了一條。
然後我就收到了于沙發過來的扣扣信息,這小子跟個鬼似的,冒泡了。
“娘子,這麽多天,夫君我一直在等你主動給我發信息。結果你倒好,不想念我就罷了,還跑去給陳子傑留言,你叫夫君我情何以堪!”
“夫你個大頭鬼,于大公子,消息到挺靈通的,再叫我娘子,我非剝了你的皮,然後再五馬分屍,丢擲亂葬崗。”
“爲夫還沒有問你,爲何羨慕陳子傑的信仰呢?就開始關門教訓你夫君我了,這叫外人看到,我多不好意思!我剛才正好在人人網瞎逛,想不到我娘子不給我留言,跑去給别人留言了,我可憐的小心髒啊,深受打擊!”
“怎麽讀高中時,沒覺得你嘴巴這麽賤。才上大學幾天啊,就變得這麽惡心,是不是最近美女看花眼了。”
“美女到是有一枚,我從高中就色眯眯的看着她,可惜就是脾氣暴了點,手臂粗了點,皮膚黑了點。”
“那你可以眼不見心爲淨,沒人願意被你這流氓給盯上。”
“一看娘子就吃醋了,俗話說外面的女人再美,我的眼裏還是娘子最美。”
“懶得搭理你,我下了,你慢慢貧吧!”
哎,我立刻把扣扣退了,這于沙,一上大學,臉皮變得怎麽比城牆還厚啊,左一個娘子,右一個娘子,跟個山大王搶壓寨夫人似的,隻能吃啞巴虧。倒是陳子傑,爲什麽那麽優秀的陳子傑,卻沒被那個小姑娘給看上啊,這年頭,也許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