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啊!好疼!王爺相公,你,你——”洛施施坐在地上,小手指着冷着一張臉的宇文寒,眼睛通紅,小嘴一扁,嗚嗚哭出來。
奶奶的,這丫真狠,竟然把自己推倒在地!
“說,誰讓你貼那種對聯的?還有,府裏那些花是怎麽回事?”宇文寒轉過身,雙手背負在後,說話沒有一絲感情,就好像在審問一個犯人。
“小妹妹?”宇文竣看到被宇文寒推倒在地的人,愣了一下,舉步上前,關心的扶起洛施施:“你是七弟剛娶回來的洛施施?”
這麽多天,自己總是在店裏等,可那麽多天過去了,就是等不到這個聰明的小女孩再次出現在香滿樓,那些天,每天吃着她教廚子們做的那幾道菜,别人都在贊歎,可他卻覺不出任何味道,當他終于承認已經陷進去的時候,她再也沒出現,自己滿世界地找她,再見時,她卻出現在這裏。。。
命運怎會如此捉弄人?她成了洛府的四小姐,成了剛嫁給七弟的小王妃。
宇文竣苦笑,這個世界真的這麽小嗎?
如果當初自己答應她那個要求,是不是此刻,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
“大哥哥,是你啊!你怎麽在這裏啊?”說實話,剛開始迷戀宇文竣這個美色的時候,被他拒絕,所以洛施施就沒再有任何想法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啊。
“洛施施,你是要本王先罰你三十大闆嗎?”宇文竣還在想怎麽回答洛施施這個問題的時候,宇文寒冷冷的聲音就傳來了。
“王爺相公,施兒不知道犯了什麽錯,施兒怕疼,王爺相公不要打施兒,嗚嗚。。。”
洛施施心裏也很有氣,這家夥一回來就興師問罪,吓到她的小心肝了。
“七弟,你吓到她了。”宇文竣看洛施施開始哭起來,雙肩抖動,好像很害怕,于是責備地看向宇文寒。
“六哥,這是我的家事,還請六哥不要插足!”宇文寒向來這樣,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所以這樣的話,宇文竣倒是習慣了,皺了皺眉,他沒再說什麽了。
是啊,現在這丫頭是七弟的王妃,自己說這些話,就是逾矩了。
“快說!”看到宇文竣終于放開攙扶洛施施的手,宇文寒卸下了一絲怒火,但還是冷漠地看向抽泣的洛施施。
“施兒不知道王爺相公要施兒說什麽。。。”洛施施委屈地看着宇文寒,小眼睛紅腫,好像真的被冤枉了似的。
“門上的對子,還有,府裏那些花,是怎麽回事?”宇文寒雙拳緊握,怒火又上來了,感情這丫頭剛才就沒聽自己說什麽話!
好,很好,洛施施,要是你說不出什麽讓本王信服的理由,本王不介意讓你明白,哪些規矩不可犯,既然犯了,就要有勇氣承擔惹怒本王的後果。
“門上的對子?”洛施施反應過來,随即雙眼放光,看向宇文寒,開心地道:“王爺相公不覺得很霸氣嗎?”見宇文寒還是沒有說話,洛施施跑進宇文寒,拉着他的手臂,開始娓娓道來。
“王爺相公,你看啊,施兒寫的是‘天比地比無人可比’,下聯是‘你牛他牛屬我最牛’!這可是施兒花了一個小時才想出來的呢,這麽好的對子,貼在王府大門上,多霸氣啊!”
“原本施兒還想了另一個的,上聯是‘天下萬物爲刍狗’,下聯是‘世間衆人我爲尊’,可是後來施兒又想,這有點罵人的意思,所以最後才決定用這一對的啊!王爺相公,你有沒有覺得很霸氣?施兒很厲害的吧?”洛施施說起那一句“天下萬物爲刍狗,世間衆人我爲尊”的時候,昂首挺胸,一手背負在後,一手輕輕擡起,壓低聲音,學作男音,說完之後,又撒嬌地拉住宇文寒的袖子,期待地問他。
“咳咳。。。”宇文竣被洛施施的表演逗笑了,右手擡起,輕聲咳嗽,以掩飾自己的笑意。!##$l&&~w*ha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