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宇文寒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剛才這丫頭的解釋和表演,真的讓他哭笑不得了,怒氣倒是消散了不少,可是一想起這些天來,外人要是路過王府門外,看到這一副門聯。。。
撫額,宇文寒真有些頭疼。
“府裏的那些花又是怎麽回事?”一想到這個,宇文寒轉變過來,目光陰沉。
這府裏,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花,因爲那些花,會勾起自己心裏隐隐的痛,那個,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離開的狠心女人。
“花?王爺相公不喜歡花嗎?可是府裏都是些綠草,陰冷冷地,施兒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害怕,一害怕施兒就睡不着,睡不着施兒就長不大,長不大施兒就不漂亮,不漂亮施兒就不能爲王爺相公生小寶寶了啊!”洛施施眨着大眼睛,有理有據,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的。
“你——”宇文寒再次被洛施施的話給鎮住了,此刻,他竟然想不出什麽理由來辯駁,不過,一聽她說長大了要給自己生小寶寶,再大的氣這會也消散不見了。
隻是,他仍然想不通一個問題。
什麽叫不漂亮就不能給自己生小孩?
宇文竣在一旁看着洛施施連續的話把宇文寒給鎮住了,差點失笑出聲,可一想到這樣可愛的丫頭,卻是自己錯過的,如果當初。。。
會不會現在,她撒嬌的對象,是自己呢?
宇文竣苦笑,心中浮現出一絲隐痛,錯過的,是不是就永遠也挽回不了,老天安排自己第一個遇到她,難道注定了還是有緣無份嗎?
“王爺相公,這些花這麽漂亮,施兒可喜歡了,每天施兒都要看一下心情才會好的哦,心情好施兒做什麽都有勁兒呢,王爺相公,你看,這是施兒做來送給你的哦!”洛施施說完,獻寶似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繡得歪歪扭扭的荷包,完全看不出是什麽形狀的。
“送給本王的?”宇文寒最後一點冷漠都消失了,心頭浮出絲絲暖意,有些錯愕地問道。
“恩恩,當然了,這可是施兒第一次繡的荷包哦!”洛施施倒是沒說錯,不過她可不會說這是她不專心和丫鬟學來的,爲的就是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所以此刻看到宇文寒的表情,她就偷笑不已。
古代的男人真容易感動啊,這麽一個不知形狀的荷包,都能讓他受寵若驚啊!
“這是什麽?”從洛施施手裏接過不明物,宇文寒打量了一下,應該是個荷包吧,可是這上面繡的圖案。。。
“倒是挺可愛的兩隻小貓!”宇文寒确實相信了,這麽差的繡法不是第一次才怪!
她竟然會繡荷包給自己,而且還是第一次爲自己繡的?宇文寒心裏微微觸動了一下,雖然她繡功真的很差,可是,絲毫掩飾不了内心不斷浮現出的暖意。
“嗚嗚,這是鴛鴦,不是貓,王爺相公根本就沒有仔細看!”洛施施内心很受打擊,自己明明繡的是鴛鴦,卻被宇文寒說是小貓,這差距也太大了點吧!
“貓?”看到洛施施又開始哭起來,宇文寒心裏有些不忍,于是拿起來再仔細看了看:還是兩隻小貓并排蹲着啊,四個三角形分别安在兩隻小貓頭上,目測應該是耳朵,貓後有些長的尾巴僵硬地直直挺立着,無論怎麽看,都不可能像鴛鴦啊!
“這、、、剛才本王沒注意,現在看清楚了,是鴛鴦沒錯!這兩隻鴛鴦真可愛,它們旁邊是不是還有兩隻小鴛鴦?真是挺可愛的一家子!”第一次,宇文寒說謊了,就爲了哄這不停抽泣的小丫頭。
“嗚嗚。。。那是鴛鴦的兩隻腳,不是小鴛鴦!施兒不過是把腳丫子繡多了幾針而已!嗚嗚。。。”洛施施此刻更生氣了,故而大聲哭起來,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宇文寒惡寒,看着洛施施,無聲地問,你确定隻是多繡了幾針?!##$l&&~w*ha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