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呼出一口氣,宇文寒繼續下文:“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回宮,皇姐也不會私自闖入敵軍,也不會死!”雙手抱着腦袋,宇文寒泣不成語。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看到宇文寒如此埋怨自己,洛施施心痛如絞,小手擡起把他的雙手扯下,哭着道:“這一切都過去了,皇姐那麽疼愛你,她肯定也不希望你這一生爲了愧疚而活着,你還有治兒和安兒,還有我,我們都會在你身邊陪着你!”
“施兒,不要離開我!”宇文寒把洛施施摟進懷裏,就好像把她當成了唯一的希望。
“恩,我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不要我,或者是你變心了!”洛施施輕拍他的後背,這樣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他所有的脆弱,洛施施心裏既心疼,又感覺到如此的慶幸。
至少,這樣的坦誠,證明了他心裏是在乎自己的。
“哎,那你說說,你的那個李姑娘現在爲什麽又出現了?”洛施施爲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不希望看到他一直處于悲傷的回憶,于是從他懷裏退出,嘟着小嘴,狀似質問的口氣。
“十日前,我與蕭将軍從戈夷軍中救了一批商月的俘虜,惜兒就在裏面,沒有想到敵軍還是追來了,她爲我擋了一箭,前幾日她說在戈夷邊領處看到了戰事分布圖,我與她一起去找尋,她又爲了擋了一箭,惜兒對我的恩情,我不能就這樣丢着她不管,施兒——”怕洛施施介意,宇文寒溫和地看着她。
“我知道她是你的救命恩人!”翻翻白眼,洛施施有些醋意:“那你要怎麽‘不丢下她’?我可看出來了,她好像是喜歡你的!”
“我隻愛你一個人,施兒!”沉沉地歎了一口氣,宇文寒道:“惜兒的心思我也不是沒有看出來,隻是我能給她的,隻有關心,盡自己力所能及幫助她,僅此而已。”
“難道你就不怪她當初害你的臉被——”洛施施疑惑地看着他,心疼地看向他的半張被毀了的臉龐。
“惜兒這麽做也是爲了救哥哥,身不由己。爲了救我,不惜兩次被剪所傷,如此無私的重情女子,我能怪她什麽呢?”宇文寒歎了口氣,那種冰釋前嫌的語氣讓洛施施有些泛酸。
雖然明白此刻的宇文寒已經完全被李莞惜的表面現象迷惑住了,可洛施施還是忍不住加上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是不是爲了某種目的接近你的!”
再說了,人家都離開你那麽多年,現在一出現就舍命救你,也太巧合了吧?
“惜兒是個善良的姑娘!”宇文寒的臉色很嚴肅,似乎很不希望聽到洛施施說人家的不是。
“是是是,她是好姑娘,而我才是壞女人,是吧?反正你愛咋地咋地?”落實把臉撇往另一邊,有些生氣。
自己的關心反而還讓人覺得是小肚雞腸了,真是費力不讨好的活兒。
“施兒——”宇文寒有些好笑,洛施施的表情在他看來是因爲李莞惜的出現而吃醋,所以他單手探上洛施施胸前的兩隻小白兔。
“啊——你幹嘛?”洛施施正在賭氣,突然被宇文寒侵犯,愣是驚叫了一聲,嗔怪道:“你上輩子是餓虎投胎嘛?現在成了到處發。情的公狼?”
小腹處被緊緊抵住的堅硬物體,她可不陌生!
“施兒,我隻對你一個人發。情——”低聲湊近她的耳旁,喃喃道:“施兒,我愛你,好愛好愛——”随着聲音剛落,洛施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瞬間充實——
“呃——你?唔唔——”沒有想到宇文寒忽而來這一招,洛施施驚愕地擡頭,就被他封住了雙唇——
兩人盡情纏綿,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走開的那一抹孤寂身影——
宇文竣右手捂住心口位置,那猶如刀郊般的痛苦讓他險些移不開腳步,左手握住長劍,那緊握的力道突出了青筋蜿蜒的痕迹。
施兒,隻要看到你幸福,就夠了!
原本他在帳篷裏已經入睡了,可屋裏卻被扔進了一張小紙條,是約他到綠林中相見,他想也沒想就利用輕功躲過監守的士兵到了綠林中,可讓他萬萬想不到,竟然看到了那個讓他心痛如絞的畫面,雖然隻是一眼,可還是讓他猶如被打入了地獄。
沒有想其他,遠處的他立刻轉身離開,那移動的步子踉踉跄跄,悲傷的心情不言而喻。
回到屋子裏,宇文竣大手一揮,桌上的杯子全都摔碎,悲傷的眸子在看到了桌子上的幾壺烈酒後,想也不想就抓起來去掉蓋子,仰頭猛灌——
若是平時,他一定會發現酒的異常,可傷心痛苦的環繞,讓他想也沒想就拼命灌酒。
“施兒,隻要你覺得幸福就好,幸福就好——”喝完了兩壺,他喃喃自語,頭部感覺到了眩暈感,搖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可還是昏昏沉沉,站立都有些不穩。
“嘀——”微弱的笛聲輕聲想起,宇文竣突然眼神渙散,就像個被人控制的木偶般,盾着那細小的聲音輕聲走去,屋外的幾名士兵見他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地往一個方向走去,雖然疑惑,但還是什麽也沒有問。
“什麽聲音?”**一番後,宇文寒摟着洛施施幸福地合上雙眼,想要安靜地休息一會,可這細小的笛音突然讓他嚴肅地睜開眼,“施兒,快醒醒!”推醒昏昏欲睡的洛施施。
“幹嘛啊?”洛施施的口氣有些不滿,她剛睡了兩分鍾,就被宇文寒推醒,頓時有些生氣地看着他。
“你聽到笛聲了沒?這是戈夷人用來控制人的卑鄙手段!”宇文寒抱着洛施施踏出池子,撿起地上的衣服,拿到那條長布,不知道是何用處。
“你快穿你自己的吧,我自個兒穿!”洛施施紅着臉把那長布奪過來。
“好吧,那你快穿,我們去看看,也許他們正在控制我們的人!”宇文寒淡笑地看着她,但是一想起這個事,立馬又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恩,我知道!”看到宇文寒在一旁穿上衣服,洛施施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于是不再遲疑,快速地用長布把酥胸裹起來,換上自己的衣服,待她終于收拾好,宇文寒已經抱拳在那兒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