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寒勾唇一笑,眼神無奈地輕輕把洛施施摟進懷裏,雙手不自覺地探上她的雙峰——
心内暗暗歎道:幾個月不見,确實大了不少!
眼神往下,透過清澈的池水,眉宇間就像突然被染上了顔色,升騰的yu火洶湧而來,揉*捏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下腹的緊繃也在蓄勢待發——
“恩——”洛施施不自覺砷吟出聲,胸前被蹂*躏,她感覺到了絲絲疼痛,突然,警鈴大作,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侵。犯,于是她鼓足力道,收回雙手,在身後男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來了一個反剪手,快速轉身,膝蓋擡起就往男人的小腹位置頂去——
“施兒,是我!”宇文寒沒有想到洛施施會反手來這一招,如不是自己反應靈敏,恐怕下面就要接受她結結實實的一腳了。
這丫頭,下手确實挺狠的!
“宇文寒?怎麽是你?”洛施施驚詫,收回膝蓋,哪知宇文寒一個反手,就躲過了她的緻命攻擊,下一刻,她就被帶進寬闊而luo露的胸膛。
“啊——”被拽進堅硬的胸膛,洛施施有點惱火,在他胸膛輕輕揍了一拳:“你就不會憐香惜玉嘛?”
話雖這樣說,可心裏還是不自覺地浮現出絲絲溫暖。
“施兒,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好想你!”把洛施施摟緊,宇文寒激動地笑道。
“哼,你才不會想我呢!你不是有那個惜兒嗎?”洛施施微微掙紮,想要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但宇文寒沒有松開。
“施兒是在妒忌嗎?”宇文寒溫柔地看着洛施施,内心卻因爲她的在意而歡呼不已。
“妒忌?我才不會妒忌呢!反正以我洛施施的才智加美貌,天下好男人多得是!”洛施施聽到宇文寒說她“妒忌”,當即很不滿,她嚷嚷起來:“你放開我,反正我是不會和你家惜兒共用一個男人的!”
“不要離開我!”宇文寒緊緊抱着她,歎聲道:“惜兒救了我兩次,這份情,我不能不報,施兒,我隻愛你一個人,在這裏,沒有别人!”定神看着她,并輕輕拉着她的小手貼在自己心口位置。
“你,你——”洛施施滿臉羞紅,小手碰觸到他堅實的胸膛,擡頭又看到他深情的眸子,聯想到兩人現在一絲不挂,霎時羞得無處藏身。
“施兒,我,我想——”宇文寒看到洛施施嬌羞的面容,往下又看到她堅挺的雙峰,頓時,剛才那股喧嚣的yu望又開始湧現上來,暗自動了動,讓它緊貼在面前小女人的小腹部——
“唔唔-——”洛施施擡頭,羞紅着臉,想要叫他“色狼”,可剛一擡頭,還沒開口,就被雙眼赤紅的男人封住了雙唇,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下一刻,那種被充實的感覺包圍着洛施施的全身,她不自覺地發出了shen吟——
。。。。。。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恩愛之後,洛施施趴伏在宇文寒的胸口,任由他爲自己擦洗身子,忽而就想起了白居易的這首《長恨歌》,想起那一個楊貴妃承歡後的場景,仿佛和自己相差無幾,頓時,她低低笑出了聲。
“施兒,怎麽了?”宇文寒停下手,發現洛施施在暗笑,于是寵溺地問她。
“沒什麽,你說,要是以一句詩來形容我的美貌,你覺得應該是什麽?”洛施施嬌笑地看着宇文寒。
“商月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宇文寒溫柔地笑道。
“不行不行,不能竊取别人的勞動成果,你要自己想一個出來!”洛施施不依地嚷嚷。
雖然說她自己當初用上這一句詩也是竊取了李延年的智慧成果,但是在這一刻,她總覺得是宇文寒在易用她的詩詞。
女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有時候是蠻不講理的,但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不是嗎?
“我——”宇文寒有些爲難,他最後蹦出了幾個字:“在我心裏,貌比天仙!”
“嘻嘻——好吧,算是過關了!”洛施施甜甜地笑了,那故作勉強的話語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幸福。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是比任何溢美之詞更讓她感動不已。
“其實呢!我覺得形容我的最好的一句詩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天生麗質難自棄,溫泉水滑洗凝脂。’!”
向來對這副皮相,她還是很滿意的,所以誇起自己來朗朗上口,那些在學校學到的詩詞,此刻就是最好的語詞修飾。
“呵呵,施兒在我心裏,永遠是最漂亮的。”宇文寒無奈地搖搖頭。
他的施兒永遠都是這麽可愛!
“當然了,撿到了我這個活寶貝,你肯定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小嘴哼哼,臉上滿是自信和驕傲。
“是是是,施兒說得對!是我宇文寒積了幾輩子的福,所以才換回來這麽個小王妃!”宇文寒寵溺地把她摟進懷裏,歎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有這樣幸福的一天!”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麽,他都覺得是幸福的。
有了愛,也就有了期盼,最後,才會有活着的希望。
爲了她,這次的大計,隻許成功,絕不容失敗!
“哎呀,你勒死我了!”洛施施被宇文寒按進懷裏,被摟得太緊,她憋得臉紅,最後還是忍不住嚷嚷起來。
男人大塊頭就是這樣,女人都是需要關心呵護的,他倒好,還以爲是在和敵人拼命呢,摟那麽緊!
“對不起,施兒,你沒事吧?”宇文寒反應過來,這才心疼地放開手。
“沒事沒事,有點累了,你還沒說呢,那個李莞惜,到底是不是你的舊愛?”洛施施擡眼,賭氣地看着宇文寒,問罪的意味很明顯。
“惜兒嗎?”宇文寒有些皺眉,臉色也不太好,“那時候我僅有十四歲,在軍練場上我被他們暗算,險些喪命,是惜兒照顧我直至傷完好,惜兒很善良,她還有一個哥哥,那時候,我已經開始被父皇重視,每次出軍征戰,她都陪在身邊照顧我,那時候我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回宮後請求父皇賜她做我的王妃,可是後來,她爲了救她的哥哥,把軍事圖給了敵軍,我們全軍覆沒,我的臉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他們毀的,可萬萬沒有想到,皇姐爲了我——”說到這裏,宇文寒聲音哽咽,淚水竟然從兩頰流過,滴落在池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