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百川你告訴我,你穿了這麽多年,舒服麽?”白羽幸災樂禍,原來龍百川不僅被龍梅的外表所騙,還被龍梅的心計所騙,現在知道一切,恐怕很開心吧?越是這樣,白羽越是感覺解氣。
龍百川坦然,“舒服。”
“舒服你個屁!”白羽脫口而出。鼻子一酸,将鑰匙丢到地上,蹲下,嚎啕大哭。看看,男人喜歡的都是什麽樣的女人?葉明念念不忘,龍百川念念不忘,既然念念不忘,爲什麽還不願意放過不相幹的人?
“龍百川,你混蛋!”
白羽強忍住淚水,轉身匆匆跑出房間。
看着白羽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曾一凡目瞪口呆,“龍隊,你這衣服……”毀了?
龍百川淡然,轉身,“毀了就毀了。”
“可是……”這不是隊長你最喜歡的衣服麽?
曾一凡轉身想繼續問什麽,看到龍百川眼底的愧疚,曾一凡了然,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龍百川現在的妻子都是白羽。
“一個一個都是癡情的男人!一個一個都是善良的男人!是啊,你們的癡情,你們的善良都隻對一個人!而你們所有的心狠也全部都對我一個人!”白羽大聲嚎叫,隐忍的淚水洶湧而出。
“那是因爲,他們都瞎了眼。”戲谑的聲線,吓了白羽一跳。
忙回身,想要看清楚是什麽人。
“姑娘現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晚了?”孫毅哈哈大笑,劈手奪下白羽的啤酒。“一個姑娘家,三更半夜不回家,跑這裏嚎什麽。也不怕把狼招來。”
“現在不是已經招來了?”白羽翻了個白眼,“你來這裏做什麽?”
“路過。”孫毅面不改色。
“路過?”白羽好笑,一巴掌拍到孫毅腦袋上,“拜托你找個好點理由好不好?沈氏集團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你現在告訴我,你是路過?你真以爲我是傻子?”
孫毅哈哈大笑,“你以爲你不是?”
一巴掌呼過去,白羽毫不留情,“我不敢揍龍百川,還不敢揍你麽?”
這丫頭下手真重,孫毅捂着臉賤笑,看來這丫頭在龍百川面前真是吃了虧,這心中的怨念得多重。
“知道我是誰,你就敢下手?”
“不知道!”反正不管如何就見一次,以後還不一定能遇到,何必要手下留情。白羽心情正不好,倒是有個人撞上槍口。
孫毅摸着臉頰微笑,“不知道也沒關系,以後會知道。”
孫毅忽然靠近白羽,一把抓住白羽胳膊,“既然心情不好,和我一起上街如何?”
現在上街?
白羽一向習慣不好,晚出早歸,若在家,這個時候恐怕早窩在家裏上網看電視劇。
“怎麽?怕了?”孫毅故意使用激将法。
果然,“誰怕了?不就是上街麽,我又不是沒去過!”白羽氣勢洶洶。
夜店,人龍混雜,孫毅看似是酒店的常客,打了個響指,馬上有服務生端酒。孫毅将冰放入酒杯,一飲而盡。白羽心虛,擡起手想要端酒,被孫毅擋住,“看你剛才喝了不少,我不想送你回去。”
白羽胳膊懸在半空,有些尴尬。
也感覺胃裏不舒服,乖乖縮手。
“爲什麽哭?”孫毅一飲而盡之後,慢條斯理。
白羽哼一聲,“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很壞?還是所有的渣男都被我碰到了?”
孫毅嬉笑,擡起手一撥劉海,臭屁,“我很帥,但我很好。”
白羽頭上飛過幾隻烏鴉……
“你有女朋友麽?”
“怎麽?想做我女朋友?”
白羽奸笑,“果然沒有,你這種不好看,又自大的男人,活該單身!”
“鑒于你和我有緣,茫茫人海依舊可以遇到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孫毅說着,有個人走過,表情嚴肅,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被放到桌上,看到孫毅旁邊的白羽,似乎有些驚訝。
“孫總,你要的文件。”
欲言又止,奸笑,孫毅一腳踹過去,“有事說事!”
那人奸笑,“孫總,若不是看到你帶個女人出來,我們一直以爲你喜歡男的。”說完,那人瞬間跳出三米遠,免得戰火上身。
孫毅倒不生氣,對着白羽邪笑,“聽到沒有,我身後一直都是男的,能和我一起出來喝酒,是不是倍感榮耀?”
白羽無比嫌棄,“你是不是實在找不到理由掩飾,故意拿我做擋箭牌?還是你壓根把我當男的了?”
那人沒有走遠,噗嗤一笑,感覺不對,孫毅殺人的目光。
那人頓時息聲,肩膀一聳一聳,憋笑憋的好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