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毅一杯酒下肚,深沉,“發現你這女人異常不知好歹。”孫毅嬉笑,“還要不要去夜市?現在的夜市恐怕正熱鬧。”
“到這裏以後才發現,大家有多努力,平時這個時候,根本沒人在街上兼職,我自歎不如。”白羽喝着奶茶,一路歡脫,還别說,酒喝多了,真受不了。
孫毅且笑不語,跟在白羽身後,看丫頭逛了半天,隻抱着一杯奶茶。
遠處,一輛越野車,曾一凡眉頭緊鎖,快速帶上對講機,“龍隊,嫂子和孫毅在一起。”白天的時候,不是說兩人沒關系,怎的就一起逛街?這女人的話也不能全信。
龍百川沉默,半晌,深沉,“繼續跟着孫毅。”
“是。”曾一凡就奇怪了,都說孫毅有行動,到底是什麽行動,到現在都沒有抓住把柄。
“他們現在在逛夜市?”龍百川低沉,自帶光壞。
“是。”
據說孫毅和白羽就是在夜市認識,現在再次去夜市?龍百川微微皺眉,“去夜市之前?”
“兩人去了酒吧,嫂子看起來心情不好。”
酒吧?龍百川沉默,忽然想起什麽,“你去酒吧調監控!”
“爲什麽……”曾一凡一驚,剛才看到是白羽,被轉移了視線,沒有跟進去,誰知道在酒吧時發生什麽。
“我這就去!”是曾一凡疏忽了。
孫毅玩世不恭,桃花瓣似的雙目勾人心魄,“别人都說,女人心情不好就是吃喝逛街,花錢購物。你倒是個奇葩,隻逛不花錢。”
白羽颔首,深沉,“我就是想着,看到别人蒙蔽的模樣,就開心了。”
孫毅一愣,馬上明白白羽什麽意思,哈哈大笑,“姑娘,你還真有意思。”
“多謝。”白羽愁眉苦臉,居然又在晚上喝多,估摸着又要忍受水飽,而徹夜不眠的痛苦。
孫毅點頭,摸出手機看了看,嘴角挑起一絲邪笑,“走!”
回家?白羽蒙圈,轉念想着是該回去休息了。
“想不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孫毅高深莫測。
說的白羽更加疑惑,什麽叫做說走就走?
孫毅笑而不語,霸道扯住白羽衣袖,現在去火車站,應該不晚。
說走就走的旅行,孫毅神通廣大,逛街的時候,很任性買下兩張去上海的火車票。
“龍隊,他們上了火車!”曾一凡皺眉,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麽?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居然還和别人一起鬼混。
“要不要繼續跟?”
龍百川臉色鐵青,“酒店的監控結果?”
曾一凡暴汗,有些心虛,“酒吧有人給孫毅一個文件袋,也不知是什麽。”
說不定就是傳遞的交貨單,若不是因爲太注意白羽,曾一凡不會忽略。
龍百川沉聲,“繼續跟着。”頓了頓,龍百川無奈,“跟的時候小心點,别被孫毅發現!”
“是。”曾一凡想說,我辦事你放心,想到對面可是龍百川,半句話被咽了回去。
上海,民國時期便是國際大城市,果然名不虛傳。
白羽詫異,若是在四川,不可能見到如此高的樓層,處處透着優越感。
“怕了?”孫毅壞笑,見白羽不解,解釋,“和我一起出來,怕麽?”
恍然大悟,“怕什麽?難道你還能把我給賣了?”
孫毅颔首,看似一本正經,“說不定。”
白羽不以爲然,“孫總生意做的不錯,還不至于和自己過不去。”
孫毅别有深意,笑道,“白羽,你有時笨的和豬一樣,有時還算聰明。”
頓了頓,孫毅不經意,“白羽,龍百川的軍銜你知不知道?”
軍銜?白羽默然,誰會在意龍百川的軍銜?何況,從認識開始,白羽就見龍百川穿着那件沖鋒衣,寶貝的很,也沒見過他穿帶軍銜的衣服。
想到龍梅送的沖鋒衣,白羽又是一陣磨牙。
龍百川你就好好抱着那堆碎片哭吧!
“兩杠兩星!”孫毅太了解白羽,她這般呆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白羽迷茫,兩杠兩星是個什麽東西?
“中校。”孫毅解釋。
中校就可以随便欺負别人?白羽冷哼。
“你和龍百川什麽關系?”孫毅吊兒郎當,看起來就是随口一問。
白羽微微皺眉,黑着臉,“沒關系!”
沒關系?孫毅若有所思看着白羽氣勢洶洶的模樣,沒關系龍百川能緊張白羽?沒關系白羽會生氣?分明就是欲蓋彌彰。
孫毅看着兩人何止是沒關系,簡直就是關系不淺。
孫毅笑而不語,有些事不一定需要當事人說,别人心知肚明。
有車路過,幾個人下車,對孫毅畢恭畢敬,“孫總,現在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