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吃力捂住手腕,雖然這招可以保持清醒,可換來的結果是真疼。
包間門被踢開,老闆哇哇大叫,“我不是吩咐,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哎呦!”老闆驚恐,不停向後退,“你是什麽人?”
孫毅笑靥如花,嬌柔的面容帶着嗜血的笑意,“難道你在做壞事之前,沒有打聽清楚?”
“你……”老闆不可思議看向白羽,不可能,拿到藥的時候,沒人告訴老闆,白羽身後有依靠,她不過是個小小的職員而已。
誰能告訴老闆,這忽然出現的男人是誰?
孫毅渾身戾氣,幾腳踹過去,沉聲,“連白羽都敢碰,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白羽也顧不上孫毅說了什麽,對于白羽來說,能忽然出現的孫毅,就是神邸一般的存在!
孫毅蹲下身,邪魅,“我警告你,以後再敢打白羽的主意,我讓你從地球上消逝!不對……”孫毅似乎對老闆的懲罰感覺不夠,拿出一樣東西劃了幾下,老闆嚎啕大叫。
孫毅冷哼,半眯雙眼,轉身抱住白羽。
“你把他怎樣了?”白羽通體一寒,剛才的孫毅似乎哪裏不太一樣,太可怕了,剛才老闆叫的凄慘,該不會一怒之下把人殺了?
孫毅桃花瓣般的狐狸雙目挑起,溫和,“放心,我還不會給自己留麻煩。他不過就是以後不能人道罷了。”
不能人道?白羽嘴角不可抑止抽了抽,誰能告訴白羽,這家夥在說出不能人道幾個字的時候,爲何這般淡定?
“怎麽?”孫毅挑起眉,“貌似你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很失望?”
白羽臉一紅,無視孫毅的戲谑,拜托,我表現的很明顯?
醫院,孫毅站在病房門口,笑不入眼,這女人真下的去手,若不是醫生詫異,白羽自己劃出的傷口頗深,孫毅根本想不到白羽也是個狠的。
好在現在天氣不熱,否則孫毅很難保證白羽能恢複。
粽子般的手臂揮阿揮,白羽黑着臉,目瞪口呆,不是吧?一個小傷口而已,至于包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爲白羽徹底光榮了呢。
沈臨君一襲白色西裝,潇灑帥氣,單手放在口袋。
龍百川一襲黑色運動服,霸道犀利,雙手自然垂放。
兩人并肩前行,在病房門口停下,與孫毅對視。
半晌,龍百川冷漠,“她怎樣了?”
孫毅嗤之以鼻,嘲笑,“你好意思問我,她怎樣了?龍百川,我一直以爲你是個男人,在比賽時,你不是很護着白羽?她有危險時,你去哪了?”
龍百川低垂眼簾,看不出任何情緒,“多謝你及時趕到。”
多謝?孫毅氣急敗壞,“以前打的交道不多,我還沒感覺你這樣不要臉,我救了自己喜歡的人,需要你來謝?”
氣氛飛揚跋扈,沈臨君本來還想勸說幾句,聽到孫毅說的“救自己喜歡的人”心底頓時一顫,沒想到生活當中處處是陷阱,陪龍百川過來瞧人,居然還能看到免費大戲?
于是,想着勸架的沈臨君後退幾步,等着看後續發展。
龍百川一直沒有情緒的雙眼一閃,似乎有些憤怒,身經百戰,到底被強制壓住,沉聲,“既然白羽沒事,你也沒事,我進去看看。”
龍百川說着幾欲先走。
“白羽不想見到你!”孫毅毫不客氣擋住龍百川,嗤笑,“你以爲自己是什麽人?就算是戰神,也隻有陸戰隊承認,在白羽面前,你連屁都不是,憑什麽大搖大擺進去?”
孫毅是真生氣了,想到剛才若是晚去幾分鍾,結局會如何,孫毅心底滿滿的後怕。
龍百川反笑,“如果你真喜歡白羽,就離她遠一點。你能玩的起,白羽玩不起。”
玩?孫毅被龍百川這個字眼激怒,難道在别人眼裏,孫毅對一個女孩的喜歡,就是玩玩而已?
孫毅苦笑,能混到現在這樣,孫毅該笑該哭。
龍百川低眉,越過孫毅,徑自走入病房。
沈臨君吹了聲口哨,幸災樂禍,“你說,白羽會喜歡你,還是喜歡龍百川?”看樣子孫毅是沒什麽希望了,人家白羽雖然偶爾瑪麗蘇,但該狠的時候真狠,看葉明就知道了。
這姑娘看着外表柔弱,快刀斬亂麻的本事倒強悍。
孫毅轉身,再回頭,又是一副慵懶的笑道,“我刺激龍百川,你還當真了?”
沈臨君不惱,擡起手拍拍孫毅肩膀,“兄弟,好自爲之。”
黑色衣服很适合龍百川,龍百川進門以後,白羽第一個反應,龍百川渾身大塊,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是白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