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百川有些尴尬,糯糯,“感覺怎麽樣?”
白羽冷哼,賭氣,“死不了。”
龍百川越發尴尬,摸着感覺的闆寸,“一直在訓練,沒想到你會出事……”
“龍百川!”白羽忍無可忍,冷笑,因爲太用力,扯動傷口,惹得白羽倒吸一口冷氣,“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就算我真出事,好像和你也沒多大關系,難道你是故意過來貓哭耗子?”
“那你哭完了,是不是該回去?”
白羽說的極其絕情,沒有一絲回旋餘地,不知怎的,心底就是煩躁,恨不得把龍百川打一通,然後丢到海裏,或者以後再也見不到,心裏就開心了。
龍百川沉默不語,如做錯事情的小孩,軍人不變的習慣,筆直站着,半晌,忽然癡癡笑,“白羽,你是不是還在因爲衣服生氣?”
“屁!”白羽脫口而出,好笑,“我沒事了?”想着又是嘲諷,“難不成,你把我剪碎的沖鋒衣又縫好,打算繼續穿?”
龍百川微微皺眉,似乎對白羽這樣爆粗口很不習慣。
轉念,又是釋然,白羽一向如此,又何必計較。
“龍百川你還真是賤。”白羽見龍百川不說話,以爲自己猜對了,冷笑,轉頭看向窗外,以前白羽被葉明利用,還是欺騙自己,葉明不過就是一時迷惑而已,白羽心甘情願被葉明利用。最後呢,還不是兔死狗烹?
背對龍百川,白羽眼淚一滴滴落下,想不通龍梅究竟有什麽本事,兩個男人都是前赴後繼,爲龍梅賣命。
“心裏舒服了麽?”龍百川似笑非笑,如果被白羽罵幾句,可以讓她心裏舒服,龍百川不介意被罵。
何況,看到衣服成爲碎片那一刻,龍百川心裏根本沒有任何起伏,龍百川便知道,對龍梅好像多數是責任,至于感情,似乎沒有多少。
“你這段時間和孫毅走的太近。”
“嗯。”白羽不以爲然,“他做的化妝品生意,難怪長得妖孽,估計打扮起來被女人還漂亮。”白羽冷笑,“怎的?又想和我說孫毅不是好人?”龍百川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有說話,估計現在,不管說什麽,白羽都不會相信。“我知道,在你心裏,除了你自己,就是龍梅,是好人。其他人全部居心叵測,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害了你。”
白羽蠻不講理,極力說着所有能夠傷害龍百川的話,恨不得讓龍百川和自己一樣,滿心重創。通體傷痕。
龍百川沉默不語,雙手不自覺握緊,忽然揚起一絲微笑。
“白羽,我現在終于知道,葉明爲什麽不喜歡你。”
“很得意?”白羽嗤之以鼻,龍百川發現什麽又如何?
自己看不穿,一直自欺欺人又如何?至少,白羽不需要龍百川說出來。
龍百川搖頭,手扶上白羽額頭,冰冷如初,松了口氣,“你好好休息。”
“慢走不送!”白羽偏頭,強忍住眼中淚水。
葉明當初說分手,白羽滿心詫異,蒙圈,一門心思想要找葉明讨個說法。
龍百川将沖鋒衣當作寶貝似的護着,白羽心懷愧疚,又心疼這筆錢,一直裝傻。
不管如何受傷害,白羽從未恨過龍梅,男未娶女未嫁,你情我願,何必爲難别人。
可是現在,白羽是真心開始嫉妒龍梅。
作爲女人,龍梅真的很幸運,能夠得到所有男人的真心呵護。
白羽越想越委屈,抱着雙膝,眼淚無聲落下。
龍百川呆愣,不過是想囑咐白羽好好休息,怎的就換來一句“慢走不送”?站了幾秒,龍百川越發尴尬,喃喃自語,“那我先回去了。”想着還是不放心,“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爲你好。”
“離孫毅遠點。”
白羽譏笑,“多謝你的好意。”好意兩字,白羽咬得極響,任誰都能聽出其中諷刺。龍百川自讨無趣,讪讪。
也不好意思再多說,轉身帶上門。
沈臨君雙手抱臂,斜斜靠在牆上,吹了聲口哨,“怎的?佳人無意?”
龍百川臉黑,賭氣似的哼一聲,冷笑,“也不知那貨發什麽神經。”
“許是怪你沒有及時出現。”沈臨君玩笑,西施捧心狀,“自己老公無動于衷,反而是不相幹的人出手相救,若是我,也肯定要恨死了你。”
“這有什麽好恨的?我天天忙的,若是每次都等着我去救,黃花菜早涼了。”
“你還知道?”沈臨君故作驚訝,拍拍手,“說的不錯,你多忙。現在恰好有時間,爲什麽不肯好好表現?”沈臨君歎了口氣,目光深邃,“你老實告訴我,心裏是不是還藏着龍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