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章處蓋着厲炜霆的私章和公司的公章。
那還未有咽下去的糕點卡在林瑟瑟的喉嚨,硬生生的卡着,咽不下去。
一個億,變成了兩百萬!這個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林瑟瑟拿着支票的手一絲顫抖,什麽饑餓感都消失了,隻剩下憤怒充塞着胸腔。
她拿着支票,怒氣沖沖的來到厲炜霆的房門前,大力的砸門。
“厲炜霆,你真是一個混蛋。”林瑟瑟氣得聲音都發抖了。
如果兩百萬可以救林氏,她還用得着這樣低賤的來求他?
難道從頭到尾,他都在玩她嗎?
林瑟瑟簡直不敢想下去,身子抖像篩糠一樣。這可是要救命的錢,絕不對這樣開玩笑。
厲炜霆打開了門,他身上散發着薄荷的香氣,應該是剛收拾妥當。他看着這林瑟瑟滿臉的憤怒,卻輕挑了一絲淡淡的笑,神情很平靜,好像林瑟瑟這樣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
“早安。”他還氣定神閑的說。
林瑟瑟抖着支票怒吼:“厲炜霆你挺會玩人。”
厲炜霆神情淡然,從林瑟瑟的手中抽出支票,輕輕的甩了甩說:“怎麽,嫌少?”
“厲炜霆,你别太過份了。還有兩天就是銀行限令期,你卻還和我開這樣的玩笑,林氏拿兩百萬來做什麽?”
厲炜霆卻對她的着急視而不見,用手指彈了彈支票說:“你不要?”
林瑟瑟用殺死人的目光瞪着他,如果殺人不犯法,她想她真的可能會那樣做。
厲炜霆輕淡的笑,雙手一分,那張支票便被撕爛了。林瑟瑟睜大了眼睛,尖叫:“厲炜霆你幹什麽?”
“不是你自己嫌少不要的嗎?”厲炜霆依舊在撕,直到把它們撕成粉沫随手一揚,“現在可是一分沒有了。”
林瑟瑟隻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她趕緊扶住門框,用最後一絲的理智隐忍自己想宰了他的沖動,擠出一句話說:“如果你對昨天晚上的服務不滿意,盡可以現在重來一次。
你要我做怎樣的服務都可以,隻請你高擡貴手,信守諾言,借資一億給林氏,厲炜霆可以嗎?可以嗎?”
“真的什麽都可以?”厲炜霆深深的看着她。
林瑟瑟哽咽一下,顫抖着手去解自己睡衣的鈕扣,她現在真的是束手無策了:“是,什麽都可以,隻要你滿意。”
她一顆顆的解着睡衣的扣子,厲炜霆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再脫下去,目光冷厲:“林瑟瑟,你把我厲炜霆當什麽?”
林瑟瑟:“……”
現在是他把她當成什麽,而不是她。
“你到底想幹什麽?”
厲炜霆淡漫漫的說:“隻是不想這麽快就結束了遊戲。”
林瑟瑟滿眸子疑問。
他伸手勾過林瑟瑟的脖子,聲音變得溫暖柔軟:“瑟瑟,我突然不想結束這種關系了,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想……”想得美幾個字差點蹦出林瑟瑟的口,但她忽然想到林氏還沒有得到錢,蓦然住了口。
厲炜霆怎猜不到她想說什麽,他隻是輕輕的撫摸她的脖子,像極好的情人溫情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