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炜霆怎猜不到她想說什麽,他隻是輕輕的撫摸她的脖子,像極好的情人溫情脈脈:“一星期做一次,一年下來大約五十次,每次兩百萬,不正好是一億。”
林瑟瑟驚愕的望着他,一次變成五十次,一夜|情變成一年?
“你什麽意思?”
厲炜霆依舊淡淡然的笑,好脾性的解釋着:“一億買你一年暖床,陪我做五十,每次兌現兩百萬支票一張,恩,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林瑟瑟怔愕的看着他,足足有半分鍾,忽然呵呵的笑出了聲。一次性|交易居然變成了分期付款!他厲三少折磨人的花樣果真是層出不窮。
“厲炜霆,你這個人渣。”林瑟瑟笑過之後忽然抓狂,雙手舉着拳頭雨點般的落到厲炜霆的身上,淚水跟着掉落,“你答應我回到A城後就兩清的,你現在卻要我服侍你一年。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個騙子。”
因爲喜歡,因爲舍不得,所以才一步步的将你套牢。
隻是這些話,厲炜霆說不出口。
他毫不費力的擒住了林瑟瑟的雙手,雙臂一圈便把她緊緊的匝在了懷中。林瑟瑟仍舊大力的掙紮着,手動不了,就用腳胡亂的踢,大力的發洩。
一個人抓狂時的力道自是不輕,可是厲炜霆就是緊緊的抱住她任由她發飙也渾然不動。
她的身子在顫抖,呼吸急喘,顯然是氣得不輕。
踢也無效,忽然林瑟瑟張了嘴一口咬在厲炜霆的肩膀上,嘴裏還發出小野獸受困時的嗚咽聲,仿佛是要把他咬碎。
厲炜霆閉着眼睛,緊咬腮幫忍受着那鑽心的疼痛,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怎麽咬,他也不松手。
忽然,林瑟瑟無力的松了口,她嘗到一絲血腥味。鮮血滲透了厲炜霆的睡衣,她驚悚的看着衣上的鮮血正從牙齒印狀慢慢的模糊開去。
她全力以赴的這一口,他竟然沒有躲,沒有暴怒的摔開她,他不疼嗎?一點不疼嗎?林瑟瑟握緊了拳頭,心裏忽然感到一種害怕。
像一個黑漆漆的望不到邊際的深淵,她浮遊其間,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浮萍。
她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厲炜霆依舊抱着林瑟瑟,待她松了口,他才睜開眼來,狠狠的咽了一下喉。
滿臉漲紅,青筋暴突,可見剛才她那一口,咬得有多痛,但他都承受下來了。
因爲,他知道她這樣抓狂,是因爲他的出爾反爾,所以如果咬他可以讓她緩解内心的憤怒,他全都可以承受下來。
但林瑟瑟卻被自己的暴行給吓倒,驚驚惶惶的看着厲炜霆。
她竟然咬了他,還咬得這麽狠,血都咬出來了。他不應該是勃然大怒,立馬想把她掐死的那種嗎,爲什麽,他竟然不惱怒呢。
相反的,臉上還帶着一股溫柔,并且還輕輕的安慰她:“好了。”
他輕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她剛才是咬的他嗎?林瑟瑟惶惑的看了一眼厲炜霆的肩膀,的确還滲着鮮血呀。
可他,爲什麽不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