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炜霆沒有再理會醫生,隻是握着林瑟瑟的手擱在他的唇邊,他看着林瑟瑟緊閉的眼說:“瑟瑟,不要怕,我在這裏。”
林瑟瑟的手卻一下子從厲炜霆的手心裏抽了出來。
厲炜霆被她這個動作怔了怔。
她是不願意再讓他握手了嗎?她美麗的臉上,除了淡漠,再看不出其它的表情,哪怕一丁點對他的責怨。
厲炜霆動了動手指,想要再次去握住林瑟瑟的手,可是醫生已經開始給她上麻藥,他隻好起身站立一旁,靜靜的看着她。
他剛才,不隻是把她的額頭撞傷了吧,好像……還扇了她一個耳光。
想到這裏,厲炜霆就深吸了一口冷氣,懊惱得想撞牆。
她一直以來都介意他扇她耳光,可他竟然又扇了她一個耳光。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暴戾起來,有些六親不認,容易紅眼。
他輕籲了一口氣,轉身慢慢的踱步到窗邊,看着夜色下的花園,被路燈朦胧的照映。
一種極爲不好的感覺深深的籠罩着他,仿佛是林瑟瑟離他越來越遠。
對不起,瑟瑟,真的對不起。
三針,很快的時間便完成。
他聽到醫生在輕輕的喚“林小姐。”
厲炜霆立刻轉過身來,心疼的看着林瑟瑟,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但眸子裏的暗淡讓他吃了一驚。
“瑟瑟。”他急步走過去,将她扶了起來。
林瑟瑟倒沒有拒絕,隻是面無表情的任他扶着。她的額頭纏了一圈紗布,厲炜霆追悔莫及。
他忍不住将她摟在懷裏,吻着她的耳垂,低聲說:“沒事了。”
其實他想說對不起。
林瑟瑟一點表情都沒有,也沒有将他推開。厲炜霆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抗拒,無形之中就将他整個神經凍結。
他微微松開她,凝視着她。憶起,從來到醫務室,她就再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她這是要和他冷戰嗎?
這時,一個醫生在一旁對一個護士說:“去給林小姐收拾一下VIP病房。”
“我不住院。”林瑟瑟卻冷淡的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決。
醫生有些猶豫的看着厲炜霆。
厲炜霆揚笑:“瑟瑟,留院觀察一兩天。”
林瑟瑟一字不語,跳下病床便走,她都懶得再說第二遍。
厲炜霆微微怔了怔,倔強如此的林瑟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曾經,她會屈服在他的脅迫之下。現在隻讓厲炜霆感覺到,好像什麽強迫都不能再改變她的堅持。
這次,他讓步,拉住林瑟瑟急走的身影,妥協的說:“好,我們回家。”
“回哪個家?”林瑟瑟揚起一絲冷笑,拒人千裏。
厲炜霆的心一下子掉進了冰窖裏。
------
這一次,傷得很重(1)
林瑟瑟說完這句話,便徑直走出醫務室。
剛走到門口,一小護士便急匆匆而來,給厲炜霆和林瑟瑟打過招呼之後,便對着室内的醫生說:“劉醫生快去3幢VIP病房看一下,莫先生受傷嚴重。”
莫先生,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