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炜霆不介意她的沉默,自顧的說:“你讓阿固轉告我一句話,問我還有什麽花樣?瑟瑟,我還真有其它的花樣,你要不要試試。”
林瑟瑟的嘴角宛起一絲嗤笑,很是不屑一顧。
厲炜霆抓過身邊一團柔軟如羽毛的東西,輕輕的抛到林瑟瑟的身上說:“你試試,白雲羽衣,穿上它,你就真的像一隻美麗的鳥兒了。
那樣,你住在籠子裏會更爲恰當。”
林瑟瑟像被燒着了一樣将那件羽衣揮開,他果真有層出不窮的花樣,想盡一切方法去侮辱她。
眼淚在林瑟瑟的眼睛裏打轉,她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麽憎恨過。
厲炜霆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那些淚,似乎無動于衷。可内心的痛,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一字一句的說:“被養在籠子裏的鳥兒,如果不聽話,不馴服,主人會給它的腳踝上拴上一條金鏈子,就像這樣。”
厲炜霆稍稍移動一下身子,露出他身後一個漂亮的木盒子,他拂過來,将蓋子打開。一道金光沖出來,讓人想到盒子裏的東西肯定會很華麗。
叮咛咛一陣響,厲炜霆拿出盒子裏的東西,他高高的舉起,一些小鈴铛墜在合金打造的鏈子上,發出悅耳的碰撞聲。
鏈子的一頭,墜着細小的圓圈,那便是用來拴住‘金絲雀’腳踝的。
“你真卑鄙。”林瑟瑟從牙齒縫裏擠出幾個字。
厲炜霆的行爲真讓她惡寒。
他伸手去捉林瑟瑟的腳踝,林瑟瑟驚叫起來,本能的反抗着他,用腳踢打他的手,想要踹掉這些可怕的侮辱。
可她哪是厲炜霆的對手,幾下便被他制服在了床上。他壓着她,目光閃過一抹心痛,林瑟瑟因憤怒而漲紅了臉。
那本就粉紅的嘴唇,此時更加紅櫻了,像一抹誘惑橫呈在厲炜霆的眼前。他說過這段時間不碰她,可是此時她的唇,她柔軟的身體,無一不鼓動他身體裏的欲望,慢慢的蘇醒。
他何必要忍呢,她隻屬于他。
厲炜霆低下頭去,深深的擒住了林瑟瑟的唇,另一隻手伸進了衣服裏,一陣肆掠。
“混蛋,放開我,厲炜霆,你放開我。”林瑟瑟嘴裏模糊不清的說。
厲炜霆自然聽而不聞,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碰到她的褲子,大力一扯。
……
林瑟瑟無力的掙紮。
忽然厲炜霆擡起了頭,嘴唇上一抹鮮血,那是被林瑟瑟狠狠咬下的。
淚水滑落她的眼角,她抽咽着說:“你這樣隻會讓我越來越恨你。”
厲炜霆用手指抹掉嘴唇上那一抹鮮亮的血水,幾分妖孽的說:“就算你恨我,也好過你對我漠然。”
說罷,再次去親吻林瑟瑟的嘴唇。血水在彼此的嘴唇裏翻湧,鹹辛到苦澀。
褲子被厲炜霆撕碎,他毫不客氣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
漫長的煎熬,林瑟瑟像個木偶人一樣任由了厲炜霆折騰。再沒有往日的迎合,甚至一聲輕哼都沒有。
她隻是用空洞的目光望着籠子的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