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葉投下的陰影像畫一樣倒映在玻璃上,斑斑駁駁。
如此明媚的天,她卻沉淪在黑暗裏。
厲炜霆終于低喘一聲,趴在她身上不動了。真是可以,一個人也可以做得那麽歡樂。果真是禽、獸。
厲炜霆緩緩的離開她的身體,深深的看着她空洞的雙目,仿佛是對這個世界都失去了期望。
是的,她再沒有什麽期望。這個籠子四面透光,窗簾也沒有被拉上,而他們就像在演一場情、欲戲一樣,讓籠子外的人飽盡眼福。
她十分相信厲炜霆的兩大貼身保镖,已經在不遠處,或者某個陰暗的角落,賞盡了整場春色。
被别人看着做,她已經低到塵埃裏了,真的低到塵埃裏了。
她還有什麽尊嚴要拾回?僅剩的尊嚴都被厲炜霆殘忍的碾成了粉沫,風塵一揚,如何還拾得回?
厲炜霆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是平靜,他忽然拉過羽衣蓋在林瑟瑟裸着的身體上。
林瑟瑟即刻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仿佛死去,仿佛是在靜靜的等待宿命的來臨。
她所有的力氣已被抽空怠盡。
甚至當厲炜霆把那漂亮的腳環扣在她腳踝上的時候,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厲炜霆輕輕的撫摸着她白晳的腳踠,淡淡的說:“其實,它真是一個不錯的裝飾品。全合金打造,瑟瑟,這個腳鏈是十分昂貴的。
金絲雀,自然是要十分優渥的待遇。”
林瑟瑟靜靜的聽着,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她仿佛真的失去了靈魂。
厲炜霆看着她,伸手拂開淩散在她臉上的頭發,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是什麽都已無所謂了。
他要的是這種結果嗎?他要的是一個被奴役了的女人嗎?
厲炜霆的指尖顫抖了,他伸手把呆滞了的林瑟瑟擁過來,輕輕的抱起了她。
她真的太瘦太輕了,就像真的抱着一隻鳥兒一般不費力氣,他抱着她走出了籠子。
這是一間很富華的卧室,想必是厲炜霆的休息室。他抱着林瑟瑟來到浴室,把她輕放在浴缸裏。
水漸漸的從四方彙聚過來,把木然的林瑟瑟輕輕的包圍着。厲炜霆坐在浴缸邊緣,将精油滴了幾滴在水裏。
立刻飄出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可是林瑟瑟的神情并沒有什麽變化。
她微垂着目光,任由了厲炜霆的大手輕輕的撫過她的全身,再沒有一絲感覺。
而厲炜霆也不說話,隻是幫她洗完了澡,放盡水之後把她身子擦得幹淨。
他抱着她來到卧室,輕輕的放在地上。此時的林瑟瑟,寸縷不着,房間裏冷氣十足,她感到有絲冷。
可她隻是咬着牙齒忍受着。忍受着接下來厲炜霆要賜給她的任何侮辱。
她的身子他早就已經熟悉透了,所以以這樣赤果果的,她也不覺得有什麽難爲情。因爲心死,所以對一切都不在乎了。
她看到厲炜霆去打開了衣櫃,将一套黑色的蕾絲内衣拿出來,遞給林瑟瑟。
他竟然好心的給她換内衣,林瑟瑟也不拒絕,默默的接過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