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剛站起來,就“啊”的一聲撲在了那個剛開門進來的男人身上。
“暖暖,你這麽主動的向我投懷送抱,我很高興哦。”
墨天焱說這話的同時,眉眼都帶着笑意,不得不承認他将高興用表情就闡述的淋漓盡緻了。
“蘇小囡,你不是說我們是好姐妹嗎?
你不是說無論你發生了什麽事,都會告訴我的嗎?
那他呢,那你認識他的事,他有你房子鑰匙的事,他送你項鏈的事?
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我,還是說你怕我韓紫唯從中作梗,壞了你的姻緣,才故意瞞着我的?”
“對不起”
蘇暖暖聽得出,小唯真的對她很失望。
但她現在除了說對不起外,她沒辦法爲自己所做的事解釋。
因爲是她不對,因爲是她将最近發生的事刻意隐瞞了小唯。
她錯了,就認錯,這就是蘇暖暖。
她絕不會爲自己犯的錯,找什麽冠冕堂皇的借口。
“很好,很好,很好。”
韓紫唯看着蘇暖暖連說了三個很好,就穿鞋離開了。
全程蘇暖暖隻是看着,心痛着,卻至始至終沒有叫小唯留下。
而現在的墨天焱感覺到懷裏的人兒正在在顫抖着,隐忍着。
他知道她在哭,雖然她是那樣刻意的去壓低聲音,不想被人發現。
但他對她的一切是那麽敏感,他怎會會不明白她的脆弱不想被人發現。
于是他再次拿自己的西裝外套遮住了他心愛小女人哭泣的樣子,然後低下頭輕輕的在她耳邊說:“沒事的,壞人我做。”
後來,蘇暖暖最近真的太累了,因爲她現在不止每天早上會向她昏迷不醒的媽媽問好。
中午和晚上還要出街給人畫畫,畫完畫回來已經深夜了,但她還不能睡。
因爲她還要在閣樓上,畫自己畫展裏的畫。
所以說她現在哭着哭着的,就趴在墨天焱懷裏睡着這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等她再次醒來時,聞到的便是陣陣火鍋的香氣。
然後,蘇暖暖呆呆的站在大廳,看着韓紫唯忙着在桌子上擺放碗筷。
“蘇小囡,你醒了,快來吃火鍋。”
看到她的小唯,沖她招手讓她一起來吃火鍋。
“小唯。”
蘇暖暖叫這兩個字的時候,特别小心翼翼。
因爲她生怕,出現在眼前的小唯,隻是她夢境中的虛影。
然後直到小唯拉着她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她這才敢肯定眼前的小唯是真的。
吃火鍋的時候,小唯一邊将燒熟的牛肉揀到她碗裏,一邊開口說:“暖暖,我告訴你,帝君那個男人又霸道又強勢。
你絕對想不到,他竟然讓他屬下攔我的車。
不僅如此,他還威脅我說讓我離你遠些,不然她就不讓我好過。”
聽了這話的蘇暖暖,默默揀起一片碗裏的牛肉塞在嘴裏沒有說話。
但韓紫唯明顯不想那麽簡單的放過蘇暖暖,于是她又接着說:“暖暖,我知道,一定是帝君威脅你,你才不敢将最近發生的事告訴我是不是?
放心,帝君那肮髒的手段我已經知道了。
我不怕他的威脅,所以暖暖,我們一起抵抗吧。”
蘇暖暖聽到這裏,才徹底明白墨天焱下午覆在她耳邊說的那句:“沒事的,壞人我來做”是什麽意思。
“對不起。”
蘇暖暖真的沒辦法說好,或者說一些更鼓舞小唯的話。
因爲對于她來說,她和小唯之所以能和好,主要歸功與那個男人故意貶低了自己來擡高她。
“蘇小囡,你就是太善良了。
好了,這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還是好姐妹。”
韓紫唯舉起了果汁,蘇暖暖也舉起果汁,然後兩個人碰了碰杯,這事也就這樣翻篇了。
“對了,蘇小囡,你好舍得。
阿拉斯加帝王蟹,那麽珍貴的料理,你竟然還能買到活的。
你知道它要經過多少路程來到我們這嗎?
當我廚房裏看到它遊泳的姿态時,我超超感動的。
所以我已經讓葉子軒帶回他家五星酒店裏養了,到了明天晚上我們就一起去吃掉它。
到時候,讓葉子軒親自下廚,讓他把帝王蟹燒的微微有些辣,那味道一定。”
蘇暖暖看到小唯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雖然她是知道小唯喜歡吃微辣海鮮。
但從沒見到過她說吃的,說的那麽兩眼放光的。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蘇暖暖已經在街邊将畫架擺好,現在正等着生意上門。
“老公,好漂亮哦。
她脖子上的項鏈,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話,她還用在這裏擺攤給人畫畫嗎?”
“說的也是,但是假的也很漂亮。
不管啦,我要去問她在哪裏買的。”
這樣的對話,從前幾天她戴上“永恒”開始就一直會出現。
所以蘇暖暖已經見怪不怪了,并且因爲“永恒”的關系她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因爲來問的姑娘總會先讓她畫一幅畫像,在旁敲側擊的問她脖子上項鏈的事。
“要畫畫嗎?”
“要,謝謝。”
一個小時後,她将畫交給買主。
買主拿着畫,很滿意的付了錢,然後笑着問她:“你脖子上的項鏈真漂亮,可以告訴我在哪買的嗎?”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蘇暖暖有些抱歉的看着面前的買主,說的是實話。
“好帥啊,他是明星嗎?”
“天呐,他簡直就像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二次元美男。”
“他要是看我一眼,我肯定會暈倒。”
“我真是太幸運了,竟然能在大街上看到這麽養眼的男人。”
“妹妹,把我眼睛用牙簽撐住,因爲眨眼什麽的實在是太奢侈了。”
一個男人的出場,讓街上所有的女人都眼睛裏冒心心,感歎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誇張。
而和蘇暖暖面對面的那個,更是直接誇張的暈倒在她老公懷裏了。
“給我畫一幅吧,我這有原稿,你隻要接着往下畫。”
男人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男人的唇就在她的耳邊。
她現在隻覺得臉上紅紅,心如鼓吹。
至于逃跑呀,反手甩耳光,大罵他變态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