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真可愛。”
墨天焱從側面看到蘇暖暖小臉紅紅的樣子,忍不住親了他心愛小女人側臉一下。
“你,流氓。”
蘇暖暖就像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一樣,被墨天焱這一個輕淺的吻給吻回了神。
這一回神,想到他墨天焱對她做的事,她自然不能饒他,最起碼嘴上不能饒她。
“是,隻對你。”
墨天焱說完,又想吻蘇暖暖左臉。
這下蘇暖暖直接用左手捂住左臉,一臉防備的看着他說:“墨天焱,你從哪來回哪去,别打擾我做生意。”
墨天焱以一臉你确定嗎的表情,看着他心愛小女人說:“我剛從你租的房子裏來,怎麽你是要我回你租的房子裏等你,我當然沒問題了,隻是你确定嗎?”
“當然不确定,你到底想怎樣啊?”蘇暖暖才不會讓墨天焱回她租的房子呢。
墨天焱笑着将那副畫放在了蘇暖暖的畫架上,然後說:“我說過了,幫我把這幅畫補全,我就走。”
蘇暖暖實在不想補這幅畫,于是想了想說:“我沒空,你沒看到那麽多人等着我給她們畫畫嗎?
還是說,你不知道什麽叫做先來。。”
隻不過蘇暖暖這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到賀毅恭敬的站在墨天焱旁邊說:“帝君,已經清場完畢。”
然後蘇暖暖就看到墨天焱對着她笑,而她現在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暖暖,今天你就隻有我一個客人,畫吧。”
墨天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蘇暖暖雖不情願,但也隻能坐下來補畫。
然後,自蘇暖暖坐下開始,她一眼都沒看過坐在凳子上的墨天焱。
對于這一點墨天焱自然不能忍,于是他走到蘇暖暖身後,繞起她的長發邊玩邊打趣着說:“暖暖,你不看着我就能補畫了,那我可不可以看做,我已經被你刻在心上了?”
蘇暖暖沒有回答,看起來是在專心補畫,但她的臉卻出賣了她,因爲她臉紅了。
墨天焱沒有繞到正面去,自然沒有看到蘇暖暖臉紅紅的美麗樣子。
接着,墨天焱拿起蘇暖暖一縷秀發,放在鼻子下,然後一臉享受的說:“你的頭發真香,真令我着迷。”
就在這時,墨天焱感覺到蘇暖暖身體一僵。
然而就在這時,他又補了一句:“當然不止是頭發,你的全部都令我着迷。”
這下蘇暖暖身體僵硬的更厲害了,因爲這話怎麽聽都讓她覺得她再次被墨天焱調戲了。
蘇暖暖承認她現在雖然不讨厭他,但也沒喜歡到可以任他言語挑逗調戲的地步。
所以她的臉上還是有些怒氣的,不過她還是忍着沒有直接沖墨天焱發火。
一個小時後,“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張畫蘇暖暖是帶着氣,扔給墨天焱的。
墨天焱撿起那張畫,笑着看着他心愛小女人說:“怎麽辦?我心愛小女人,怎麽看都漂亮到讓我想吻她。
笑起來漂亮,生氣的時候也漂亮,茫然的樣子也漂亮,像這樣嘟着嘴就更漂亮。”
剛還嘟嘴的蘇暖暖,一聽墨天焱這樣說,可不敢嘟嘴了。
“這麽晚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我送你。”
“好。”
蘇暖暖剛開始想拒絕,但她又想,萬一她可以在車上說服他把她脖子上的項鏈拿下來呢?
然而,等蘇暖暖坐上墨天焱的車,她的視線又完全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住了。
她記得每天回家,她都會經過這條路。
但她走這條路的時候,怎麽從沒見過這麽亮的路燈,以及猶如畫一般好看的綠化?
“喜歡嗎?”
墨天焱看到蘇暖暖眼中的驚喜和歡喜,心裏也覺得高興。
“恩?”
蘇暖暖一下沒反應過來,墨天焱說那話的意思。
所以她現在正用一臉,你說什麽的表情看着墨天焱。
“沒什麽,我就想引起你的注意,因爲我現在很嫉妒窗外的風景。”
蘇暖暖聽了這話給了墨天焱一個白眼,然後又繼續看窗外的風景。
“我給你的工資,不夠你生活的嗎?
爲什麽還要每天去街頭給人畫畫?”
墨天焱這個男人畢竟是生活在大家族裏的,所以說他的女人抛頭露面,街頭賺錢這一點,還是令他有些接受不了的。
蘇暖暖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因爲她覺得,就算墨天焱給她很多很多錢,她仍舊會繼續在街頭畫畫的,因爲畫不同的人,可以給她不同的感受,這對她将畫畫的更好是有好處的。
“一萬不夠的話,我給你加工資。
十萬呢,十萬可不可以讓你隻留在家裏畫畫呢?”
墨天焱誤會蘇暖暖不回答,是認可了她工資不夠用的事,于是他開始盲目的給他心愛小女人加工資。
“墨天焱,不要用你們有錢人的那一套來侮辱我。
别說十萬了,你給我一萬一個月我都覺得多了。
因爲畢竟我沒有付出,所以這樣的不勞而獲我不想要。
還有,别在跟我說什麽給我一萬,十萬,百萬什麽的了。
或許你這樣說是無心的,但我卻覺得你這是在包養我。”
蘇暖暖現在真的很不高興,因爲她覺得她可以自力更生,哪怕在艱難,她都可以挺過去。
但聽墨天焱話裏的意思,她就是一個一個月零花錢一萬都不夠的拜金女。
說真的,她很不喜歡别人這樣想她。
墨天焱看到他心愛小女人生氣了,這下心又慌了。
“暖暖,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嫉妒了,嫉妒街上每一個能看到你的人。
你那麽美好,那麽善良,我一想到别的男人觊觎你,窺視你。
我就恨不得把那些看着你男人的眼珠,給挖下來。
但是,我知道暖暖你一定讨厭我那樣做。
所以我才想着有沒有什麽折中的辦法,讓我又不傷害别人,你又能不被人觊觎。”
墨天焱這男人向來殺伐果斷,因爲他的實力,更因爲他的家世。
本來在這個世界上,就有一條公認的法律,那就是墨家長子殺人等于白殺。
所以說這可以算是他第一次,爲了要不要傷害别人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