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不禁在心裏感歎,所謂上仙配仙子,絕對是天配,當然要是能把他們畫下來就好了。
“大哥,大嫂。”
墨天焱一進來,所有醫生則全部離開了這個病房。
接着他便走向他心愛小女人身邊,然後在叫他的大哥大嫂。
而聽到墨天焱聲音的魅月珏幾乎連頭也沒有擡一下,隻是微微額首。
“二弟來了?”
比起魅月珏那冷淡的态度,姚金翎算是熱情多了,最起碼她不僅擡起頭,還特地向墨天焱所站的地方看了。
“大嫂,暖暖的媽媽能醒嗎?”
墨天焱問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裏也忐忑不安,畢竟他大哥昨天晚上就和他說過,情況不容樂觀。
但他覺得哪怕情況在不容樂觀,隻要還有有一絲希望,他也要幫他心愛小女人救醒她媽媽。
因爲他對于他來說,他心愛小女人的事就是他的事,而他心愛小女人的媽媽更等于是他的媽媽。
所以不管多艱難,也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必須這樣做。
姚金翎沉默了兩分鍾後,整個人全部靠到了魅月珏的身上,然後懶懶的開口說:“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很艱難。”
“大嫂,隻要你能讓暖暖的媽媽醒來,在艱難我都可以做到。”
墨天焱急着向姚金翎表明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救醒他心愛小女人的堅決态度。
而姚金翎這時卻看也不看墨天焱一眼,隻是專心的享受着她家王爺(姚金翎給魅月珏取的昵稱)給她做的頭部按摩。
平常墨天焱要是被人無視,他果斷黑臉走人,賀毅直接去給那人教訓。
但現在是不可能的,因爲姚金翎不僅是她的大嫂,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爲他有求于她,所以她在怎麽對他,隻要她能救醒他心愛小女人的媽媽,他被怎樣折磨都能心甘情願的接受。
突然,蘇暖暖發瘋似得向墨天焱的大嫂跑去,然後就在還差十步路她就能站在墨天焱大嫂面前的時候,,她的面前卻突然出現了很多身穿黑衣的人,接着她被被這堵人牆完全擋住了。
然而就在她想沖破人牆時,墨天焱卻将她抱了起來。
她當然掙紮着要下來,但這次墨天焱卻沒有順着她,反而越抱越緊,蘇暖暖一時也沒辦法,隻能沖着墨天焱大嫂所在的位置大喊:“求您了,如果您能救醒我媽媽,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沒錯,蘇暖暖剛剛思想放空了。
所以說要不是剛剛她回神後聽到墨天焱最後那句話,她恐怕現在還是不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王爺~,二弟找的女人反射弧度真夠長的,我和二弟都聊了好一會了,她卻像才知道發生什麽了的樣子。
哈哈,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姚金翎笑的很開心,笑完後她離開了魅月珏的懷抱,然後站起來一揮手,那些黑衣人就全部消失了。
接着她便走到了蘇暖暖和墨天焱面前,笑着看向他們說:“如果你們能做到我要的條件,姚金翎指向病床上插着呼吸機挂着營養吊針的蘇暖暖媽媽,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救醒她。”
蘇暖暖和墨天焱是異口同聲的說:“什麽條件您說,我一定努力去做到。”
“大嫂,什麽條件你說,我一定做到。”
“其實我的條件就是,讓二弟你的爺爺将他所有手下腦科頂尖醫生一起到我這裏輔助我做手術。
聽起來是很簡單,但二弟你我都清楚。
那些腦科頂尖醫生隻會爲你爺爺服務,要是想讓你爺爺松口同意我剛剛提議的這事。
最起碼你懷裏的女人要做到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她必須成爲你墨天焱的妻子,第二件就是你爺爺要真的接受你懷裏的這個女人成爲他的媳婦。
不然你就算在有辦法,在有手段,也别想從你爺爺眼皮底下帶走他的醫生。”
墨天焱沉默了,他大嫂說的一點也沒錯,他的那些手段和辦法比起他爺爺來說,不過就是些皮毛而已。
但你讓他就這樣放棄這樣好的機會,他實在也不甘心。
“二弟,我覺得你懷裏的女人和我到是有緣,不如讓我和她單獨聊聊?”
墨天焱聽他大嫂這樣一說,臉上表情一變,想要拒絕。
但這時他大哥向他走來,并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這才緩緩點了點頭将他心愛小女人放下來。
魅月珏和墨天焱離開後,姚金翎這才緩緩開口說:“留你下來,也沒什麽特别的事。
不過就是想提醒你,如果你因爲我剛剛說的話而心動,因此動了利用我二弟的心思。
那麽就算你媽媽有百分之八十醒來的機會,我也會把它變成0的。”
“這點不用您說,如果不是因爲愛他,我是不可能嫁給他的。
所以對我來說,哪怕我媽媽一輩子都醒不來,哪怕我要伺候我媽媽這樣一輩子,我都不會選擇利用墨天焱,更不會拿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做犧牲的。
蘇暖暖這話說的很肯定,因爲她從一開始就從未想過要利用墨天焱來救醒她媽媽,更沒想過爲了救她媽媽而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我的眼光果然沒錯,你真的很符合我的心意。
那麽現在,我正式向你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姚金翎,你可以随了我二弟叫我大嫂。”
姚金翎向蘇暖暖伸出手,蘇暖暖也很大方的伸出手說:“金翎姐你好,我叫蘇暖暖,認識你很高興。”
姚金翎松開手看了一眼病床的女人說:“恩,我想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那下面的時間你就和你媽媽說說話吧,再說我也有點事要和二弟說。”
蘇暖暖感激的點了點頭。
金翎姐離開後,她看着靜靜的躺在病chuang上的媽媽,媽媽現在除了胸口處還有着輕微的起伏外,就完全看不出還是個活人了。
可就算如此,蘇暖暖也覺得這樣看着母親就會很是滿足。
然後,她慢慢的從現在的位置走過去,輕輕的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将床上女人的手,輕輕的握在自己的手中,輕輕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