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有牛肉幹哦,是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哦。”
墨天焱也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大包牛肉幹,然後就一臉讨好的将那把牛肉幹放在了暖暖腿上。
蘇暖暖表面上不在乎的看着窗外,但實際上她已經偷偷咽口水好多次了。
因爲她最喜歡吃的那款牛肉幹牌子,已經在上個月确定倒閉了,爲此她還失望了好久,因爲她真的超愛吃那款的。
“暖暖,既然你已經不喜歡這款牛肉幹了,那我也隻能扔掉了,因爲我又不愛吃,留着也沒意義。墨天焱假裝伸手去拿他心愛小女人腿上的牛肉幹,結果蘇暖暖馬上緊緊抱住那包牛肉幹,一臉警惕的看着他說:“你對我的牛肉幹做什麽?我就對你做什麽。”
墨天焱先是楞了一下,接着馬上反應過來低下頭親了一口蘇暖暖懷裏的牛肉幹,然後他就用無比期待的眼神看着蘇暖暖。
蘇暖暖一開始還沒明白墨天焱爲什麽要去親牛肉幹,但很快她就明白了,然後她就真的很想收回她前面說過的話。
“暖暖,你要是不願意親我,那我也可以退而求其次選撕開牛肉幹包裝,讓你撕我衣服好了。”
現在墨天焱正用一臉,我是爲你好的表情看着蘇暖暖。
而蘇暖暖則是用一臉我瞧不起你求親親的表情看着墨天焱。
後來表情比賽,蘇暖暖又是穩赢,因爲她又犯規咬了下唇。
于是隻見墨天焱一臉讨好的看着他心愛小女人說:“暖暖,我不要親親,也不求你撕衣服,但是你能不能陪我去次聚會。
拜托,拜托就去一次。
再說,難道你真的不想和韓紫唯聊一聊今天的事嗎?”
“好吧,不過,我事先說好我是爲了小唯才去的,可不是爲了陪你。”
一個半小時後,蘇暖暖和墨天焱進了“惑”的某個密室般的房間。
“胡了,給錢給錢。”
墨天焱一推開門,蘇暖暖就看到岚站在凳子上,大喊大叫的。
“詐和。”
接着很快,姚金翎就指着司徒君焱那攤開牌裏的一條懶洋洋的說:“你看看清楚你這牌也能胡?”
“不算,不算,我們接着打。”
司徒君焱一看果然是咋胡了,所以馬上把牌豎起來耍賴。
“司徒君焱,不就是你家米多多不在這。
然後我們幾個都成雙入對,你心裏不舒服了嘛。
但這也不能直接毀了你這人的牌品吧,你說說一共我們才打了三圈,你三次都給我咋胡。
我說你現在,到底是有多麽的漫不經心啊?
算了,不打了,不打了,真是沒意思。”
蘇暖暖要是已經算是很任性的話,那姚金翎姚女王就是任性女王了。
這不,她牌一推就走人,這氣氛無聲的就讓覺得緊張起來。
“墨天焱,你們平常就是這樣聚會的?”
蘇暖暖小聲的問一邊的墨天焱,因爲她現在真的好不習慣這樣氣氛詭異的聚會。
“不是的,平常都是司徒君焱帶動氣氛的,因爲暖暖我想你看得出來,我大哥大嫂都很高冷,不會調節氣氛。”
“對,二嫂,我大哥大嫂不會調節氣氛就知道膩歪和秀恩愛。
可大家不都說,秀恩愛死的快嗎?
怎麽都五年了,這兩人還活的好好的呢?”
司徒君焱不等他二哥墨天焱說完,就迫不及待的要插嘴說一下沙發上那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司徒君焱,你小子是嫌命長了是吧?
你說大哥就算了,還敢說大嫂。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大哥的脾氣,大嫂皺一下眉,大哥講不定就真的會一槍崩了你,然後讓你和你心愛的米多多,人鬼殊途。”
“得了吧二哥,我不過就是羨慕嫉妒開個玩笑,我想大嫂她不會介意。
但你上次說那種話才真叫把大嫂傷個不輕,所以如果大哥沒殺了你,那他就更不會殺了我不是嗎?”
墨天焱好心相勸,卻反過來被司徒君焱将了一軍。
但确實是他處理的不好,太沖動,但他不後悔,所以他看着司徒君焱說:“你這是在羨慕我嗎?”
“靠,二哥,我真的好羨慕你。
你知道我多希望和你一樣,因爲某一件事讓我家小貓咪對我另眼相看,最好以身相許。
然後在讓大嫂來從中作梗,拆散我們。
接着我在向你一樣,那麽真誠的懇請大嫂成全我們,最好在讓大嫂給我主婚。”
司徒君焱完全沉浸在了他想象的世界了,因爲他追他家小貓咪米多多真的追的很苦,所以他好想也和他家小貓咪快點成爲一對佳偶。
“砰。”
“當心。”
煙灰缸直直的飛向司徒君焱的腦袋,善良的蘇暖暖,想也沒想就推開了司徒君焱,然後司徒君焱的腦袋才沒有開花。
“二嫂,你真是心地善良啊,我大嫂簡直就是暴力分子,你看那麽大一個金剛石做的煙灰缸她是想都不想就用來砸我啊。”
司徒君焱指着地上的煙灰缸一臉可憐的看着,他本來是想看着他二嫂蘇暖暖的,但是他二哥擋在他二嫂面前,他就隻能看着他二哥了。
“你演戲的習性,别給我帶到生活裏來。
特别是别拿你那招騙我心愛小女人,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比起敏捷和靈活我都比不上你。
一個煙灰缸你躲不開,别開玩笑了,你連正向你發射而來的子彈你都接得住。
我看你剛剛就是看出我心愛小女人想要推你的意圖,才故意站在那的吧。
得了,給你那位米多多的投資,我準備撤回,這就是對你剛剛對你二嫂不敬的懲罰。”
墨天焱确實很懂司徒君焱,所以現在他才會那麽生氣還說了那麽重的懲罰。
因爲在墨天焱這個妻奴心中,誰都不能利用他小女人來達到任何目的,不管那個目的是否是善意的,他都決不允許。
“二哥,我錯了,錯大發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别撤投資。
我家小貓咪第一次拍電影,她要是突然被告知電影沒了,她得多傷心啊。
她一傷心,我這心髒就會痛的停不下來,然後講不定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