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不撤資了,但你要是膽敢把剛剛那句話講全了,我就讓米多多這輩子就隻能是個三線明星。”
墨天焱最聽不得和他同生共死的過的兄弟說那種不吉利的話,但他自己對蘇暖暖說了那麽多那種類型的話他就不管了。
“是,二哥。”
一聽他二哥不會撤資了,司徒君焱立刻又開心起來。
接下來,這次聚會的主角上官諾和韓紫唯一直沒有到場。
而聚會的氣氛也一直很壓抑,沙發上的人都各懷心思。
唯一在那點歌唱歌的除了司徒君焱,這個以前的歌王,就沒人了。
也是從這點,蘇暖暖從心裏覺得,這些人裏也包括她自己,就沒一個真的看好小唯和上官諾的婚姻。
晚上回家,墨天焱依舊看着他進去才回去的。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在不像以前那樣迫切的想進去陪她一會了。
女人其實都很敏感的,所以墨天焱的改變,蘇暖暖一下就感覺到了。
“墨天焱,你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蘇暖暖不喜歡心中那不安的感覺,所以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叫了墨天焱。
但墨天焱卻沒有轉過身,而是直接回了對面。
蘇暖暖第一次被墨天焱拒絕,她的心真的不好受,所以就越加懷疑墨天焱有事瞞着她。
第二天,墨天焱也沒有像他們交往後那樣出現在她家裏,給她做早餐。
也就因爲這樣,她的不祥預感就變得越加強烈了。
一天她都是寝食難安的,直到,晚上六點,墨天焱給她打來電話,和她說小唯高燒不退卻不肯吃藥,讓她來勸勸,她這才稍稍覺得放心。
“小唯,你在發高燒,不能任性,絕對要吃藥,乖,張嘴。”
蘇暖暖看着床上臉被高燒折磨的通紅的小唯,不停的勸她快點張嘴吃藥,不然别人不知道,她很清楚就以小唯那外強中幹的身體講不定會引發什麽大病。
可韓紫唯就是鐵了心的不張嘴吃藥,而且不僅如此,她還一直伸出手呢喃着:“我的戒指,我要去找我的戒指,我的戒指,我還沒找到,我的戒指,不能丢啊。”
這時的韓紫唯執拗的像個聽不到故事就不肯睡的孩子,并且無論蘇暖暖如何安撫她,她就是要找她的戒指,那樣子光是看着就讓人覺得無比心疼。
可面對這樣的韓紫唯,蘇暖暖也沒辦法,所以最後她隻能讓墨天焱把他最寶貝的尾戒脫給她,然後她在把戒指放在小唯的手心。
結果小唯像是知道這戒指不是她要的那枚一樣,直接就将戒指随手一扔,然後大聲哭喊着:“不是的,那不是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見了,我要找到它。”
韓紫唯因爲發高燒的關系,嗓子早已經啞了,所以現在的聲音才會讓人聽起來覺得越加的凄慘可憐。
蘇暖暖看着這樣的小唯,心疼的不得了,所以連忙抱住她說:”“小唯,我們把藥吃了,等病好了,我讓墨天焱派很多人一起找你的戒指,當然我們也幫你找,現在我求求你,把藥吃了把,不然你要是死了怎麽辦?”
蘇暖暖承認自己是缺少很多生活常識,但發燒太高會死人的這種基本常識她還是有的。
所以她現在才特别害怕失去韓紫唯,這個和她很早就認識的好閨蜜。
“暖暖,你很努力了,現在就看她自己了,乖,你到我身邊來。”
墨天焱知道他心愛小女人再說下去肯定就要哭了,所以他想先讓他心愛小女人到他身邊,他好安撫她情緒。
“我不要,我不要離開小唯,我要抱着她。
因爲如果我不抱着她,她就真的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墨天焱,我其實并不是什麽善良的人,我很自私的。
不然我爲什麽明知道小唯活的那麽痛苦,可還是不許她死呢。”
蘇暖暖哭着說這話,然後感覺到小唯那燙人的體溫就更是哭的厲害。
“二哥,你抱走二嫂,我來吧。”
上官諾突然出場就對墨天焱說了這話,然後墨天焱點了點頭。
接着他就硬是将他心愛小女人抱進懷裏,然後将自己的西裝外套罩住了他心愛小女人。
不過他心愛小女人這次就不像以往那樣配合了,因爲他心愛小女人現在已經将罩在頭上的外套扔在了地上。
“墨天焱,你放我下來,我要去照顧小唯。
你叫我現在,怎麽可以放心将小唯交給那個男人。
隻不過是結婚的第一天,你看看都發生了些什麽?
前面就已經算是離譜了,可現在小唯就快被那個男人折磨死了。”
蘇暖暖真的很着急要從墨天焱懷裏下來,因爲她決不能在把小唯交給那個男人了。
“暖暖,上官諾是韓紫唯的丈夫。”
看着情緒幾乎失控的蘇暖暖,墨天焱第一次和她講道理。
“墨天焱,你覺得他配嗎?
他配做小唯的丈夫嗎?”
蘇暖暖現在的表情就暗示着墨天焱要是敢說配,他們的關系就徹底結束了。
所以墨天焱隻能順着他心愛小女人的話說:“暖暖,他現在是不配。
但這是韓紫唯的選擇,所以如果你把她帶走,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會毀了韓紫唯正常的生活。
這一點你有沒有替她想過了?”
蘇暖暖聽到墨天焱這樣說,又再次發現她的考慮不周。
新婚當晚就被人帶走,就算别人知道是她帶走的,但有心人和那些八卦記者一定會爲了銷量歪曲事實的,所以她真的不能帶小唯走。
“暖暖,你看看韓紫唯。”
墨天焱看到他心愛小女人平靜下來,這才轉過身讓她看韓紫唯和上官諾。
然後蘇暖暖就看到原本死都不肯吃藥的小唯,現在正乖乖的張嘴喝上官諾喂的藥,并且眉眼彎彎的看着上官諾。
蘇暖暖也不知道看到這一幕的她要怎麽反應了,因爲眉眼彎彎确實是小唯高興時的樣子,可她又不甘心被傷的那麽深的小唯對上官諾這種不作爲的男人高興,所以她後來幹脆眼不見爲淨和墨天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