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這個做舅舅的也就要幫着姐夫實行遺願。
不過我也覺得不深入了解,對他們都不公平。
而且我已經給了暖暖很長的時間消化這事,所以我才會選擇今天來接暖暖去見見葉家長孫葉賢。
如果帝君是真的想娶我侄女,那麽以帝君的地位,最晚明天我就能看到你們的結婚證了吧?”
千宏現在面對墨天焱時,說話的态度不卑不亢,說出來的話也讓人無法辯駁。
她舅舅這個态度可把蘇暖暖給驚呆了,她本想着墨天焱和她牽手出場,他舅舅肯定就再也不敢提什麽她與葉家的婚約了。
可現在這個劇本明顯是拿錯了,因爲她舅舅不僅沒有害怕膽怯,還以一個善良長輩的口氣說着對她十分“負責任“的話。
她覺得,她也是醉了,不過還好她和墨天焱已經領證了,這事也算是解決了。
“不用明天了,我和焱已經領證了。
焱,現在你就上樓把我們的結婚證拿下來,好好給我舅舅舅媽看看。
省的他們總是說什麽爲我好,卻一個勁的把我送到我不喜歡男人的身邊。”
蘇暖暖也是被她舅舅舅媽的虛僞給氣糊塗了,不然她絕不會把她和墨天焱已經領證的事說出來的。
而墨天焱聽到他心愛小女人說的話,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可高興了。
“不用上去了,結婚證我一直放在身上的。”
墨天焱一本正經的把結婚證從西裝内袋裏拿出來,然後牽着蘇暖暖的手走到千宏面前,後來當着他的面打開結婚證說:“即便你是我心愛小女人的親舅舅,但敢這樣刁難我心愛小女人實在是罪無可恕。”
“帝君恕罪,帝君恕罪。
現在小人知道暖暖和您已經領證結婚,以後小人在也不敢在暖暖面前提婚約的事了。
暖暖,舅舅求你了,求你幫舅舅求求情,好不好?
舅舅是你媽媽唯一的親人,也是她唯一的親弟弟,你真的忍心讓我被折磨嗎?”
剛剛千宏說話還底氣十足,現在卻已經跪在蘇暖暖腳邊不停的顫抖和哀求。
蘇暖暖看着跪在地上的舅舅和舅媽,說真的她還是做不到心狠。
因爲就像舅舅說的一樣,舅舅是媽媽唯一的親人了,而媽媽是很在乎舅舅的。
如果媽媽會醒來,她第一個會問的肯定是爸爸,然後就是問舅舅,所以她不能讓墨天焱懲罰他。
但墨天焱也是爲了她才這樣說的,所以她一時真不的不知道該怎麽爲她舅舅求情。
蘇暖暖一不知道怎麽辦就會咬下唇,一咬下唇墨天焱就心疼,一心疼他就自動給他心愛小女人找台階下說:“暖暖,他現在是你的舅舅也是我的舅舅,所以我看這次就算了吧。
墨天焱微笑着,把蘇暖暖的問題給解決了。
蘇暖暖感激的看了墨天焱一眼,然後看着她舅舅說:“舅舅,我對你沒什麽要求,就是希望你可以經常去醫院看看我媽媽和她說說話,還有就是不要在造謠了。
如果說你能做到這兩點,以前的事我就原諒你了。”
“做到,我一定做到,謝帝君謝暖暖,那我們就先走了。”
千宏一說完這話,拉着他老婆就跑,那疾跑的樣子活像墨天焱和蘇暖暖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一個小時後,墨天焱帶蘇暖暖進了薔薇園。
“焱,這裏是誰的家,她很喜歡薔薇花嗎?
不然爲什麽這裏唯一的風景就是各種顔色的薔薇花呢?
還有,薔薇花是這個季節盛開的嗎?”
蘇暖暖第一次看到那麽多不同顔色的薔薇花全是盛開的狀态,所以她心想擁有這個莊園的人一定很愛薔薇花吧。
“這裏是岚的莊園,岚是不喜歡薔薇花的,但他正在追的女人非常的喜歡。
所以岚他爲了哄他喜歡的女人,從世界各地尋找不同顔色薔薇花種植在自己的莊園裏。
至于你最後的問題,我不太關心花是什麽季節盛開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眼前看到的這些薔薇花,一年四季都是盛開的。
因爲岚的園丁每一天都會将枯萎的薔薇拔掉,然後種上盛開很漂亮的薔薇花。”
“敗金。”
蘇暖暖腦子裏想到的的就是這兩個字,所以她說出的也是這兩個字。
“隻要是米多多喜歡的,司徒君焱就一定會找來讨她歡心。
因爲他覺得人生在世,除了最愛的人以外沒有什麽是不會被替代的。
所以他一直對我說,隻要是米多多想要的,隻要是他有的,哪怕是命他都可以給她。
而這句話,我現在也要很鄭重的對你說,墨天焱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朵七彩花握在手中,鄭重其事的說:“暖暖,我的心也好,身體也好,隻要能給你的我全都給你,嫁給我好嗎?”
“焱,你現在在幹什麽啊?
你不要這樣,他們都看到啦。
你聽話啦,快站起來。”
蘇暖暖小聲的催着墨天焱站起來,因爲被那麽多人看着她覺得超害羞的。
“蘇小囡,嫁給他。”第一個率先起哄的人是韓紫唯。
“嫂子,這麽浪漫的求婚,你怎麽能忍心拒絕呢。”以司徒君焱的性子,不起哄也是不可能的。
“不嫁給他,你還想嫁給誰啊。
這世上能爲你連命都不要的男人就隻有你眼前的墨天焱了,這一點我姚金翎可以發誓,發誓你在也找不到像墨天焱一樣愛的男人了。”
姚金翎不是起哄,隻是實話實說。
而且她這樣說也是有私心的,因爲照她看來,蘇暖暖早一點和墨天焱結婚,就能早一點懷孕生孩子。
這樣就算墨天焱真有什麽不測,他幹爸幹媽最起碼還有個孫子或是孫女,這樣起碼不會太過傷心。
“我家翎兒叫你嫁給墨天焱,你就嫁給墨天焱吧,不然你這輩子都别想結婚。”
妻奴王的風格就是這樣,你們不聽我老婆的,你們就會受到我的懲罰。
“暖暖,嫁給我好嗎?”
墨天焱第二次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中的七彩花突然盛開,花的中央有一枚和他心愛小女人脖子“永恒”一樣質地的鑽石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