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它開花了。”
蘇暖暖爲七彩花在墨天焱手中綻放的那一刻所贊歎,因爲她養了那麽久都沒見它開。
“蘇小囡,搞清楚重點啊。
現在難道是該感歎七彩花盛開的時候嗎?”
韓紫唯真是爲墨天焱擔憂啊,明明是天時地利人和墨天焱都給掌握住了,可偏偏蘇暖暖卻完全在狀态外。
“未來二嫂,同不同意現在就給我二哥一個痛快吧,反正這個決定又不難。
相愛就答應,不愛就拒絕,二哥他作爲男人,我覺得不管是什麽結果,他都是能承受的。”
司徒君焱的性子就是有點急,所以他才那樣的敢愛敢恨,敢說敢做。
“我,蘇暖暖看着單膝跪地的一臉認真的墨天焱,害羞的用右手捂着臉看向右邊,然後伸出左手說:“Yes,Ido。”
而這個時候的墨天焱因爲心情激動,握他心愛小女人的手和他幫他心愛小女人的手都激動的微微顫抖。
“二哥,你赤手空拳面對20個殺手的時候,也不曾見你像現在這樣緊張。”
司徒君焱第一次見到他家向來淡定的二哥,緊張成這樣,敢說敢做的他自然要趁機會調侃調侃他。
“蘇小囡,我終于可以放心了,不用擔心我不在究竟是誰在保護你的與衆不同了。”
韓紫唯感動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因爲她現在真的很爲,蘇暖暖能嫁給墨天焱這樣一個重視她深愛她的男人而高興。
“小唯,謝謝。”
蘇暖暖對着韓紫唯所在的方向,燦爛一笑,韓紫唯也笑着點了點頭。
墨天焱給他心愛小女人戴好戒指後,就站起來摟着他心愛小女人的腰,接着壞壞的在他心愛小女人耳邊說:“今晚就先要了我的身體吧。”
“沒正經。”
蘇暖暖小臉绯紅的用手推着墨天焱,墨天焱卻将他心愛小女人摟的更緊,然後覆在他心愛小女人耳邊又說:“我就是要沒正經的,一寸一寸的舔遍你的身體,這樣你不喜歡嗎?”
“你,真是的。”
蘇暖暖覺得,自從墨天焱和她發生那種事後,就變得越來越愛調戲她了。
“暖暖,我可不是柳下惠。
再說就算我是柳下惠,在看到你之後也會化身爲野獸夫人。
因爲暖暖你實在是太甜美了,甜美到我怎麽吃都不會膩。”
墨天焱說完還借機舔了一下蘇暖暖的臉頰,蘇暖暖對此是又氣又無奈。
“我們進去吧。”
墨天焱摟着他心愛小女人進了猶如城堡的房子裏,然後蘇暖暖一眼就看到“黑天鵝”米多多。
“焱,米多多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黑天鵝,她的舞姿真是太漂亮了。”
蘇暖暖喜歡美的事物,所以繪畫和跳舞她都是喜歡的,但很可惜的是她隻有繪畫天份卻沒有絲毫的舞蹈天份。
“她跳舞跳的好并不奇怪,因爲她以前曾經是芭蕾舞界的舞後。”
墨天焱雖然不喜歡和他心愛小女人聊别的女人,但他作爲妻奴有問必答是必須的。
“曾經?”
蘇暖暖覺得以米多多現在的舞姿也能當舞後啊,爲什麽會變成曾經呢?
“暖暖,每個人都會有些事不想說或是不能說。”
墨天焱笑着把這話圓過去了,因爲他覺得,并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重新撕開結疤的傷讓人來同情的。
比如他就不願意,所以他一向尊重别人的隐私,不該說的不說。
蘇暖暖點了點頭,但她馬上又想到了什麽,于是她歪着頭看着墨天焱笑着問:“焱,你也有嗎?”
墨天焱聽到這個問題,臉色一變,不過很快他又裝作沒事的從侍者那裏拿了兩杯香槟,遞了一杯給他心愛小女人說:“今天真是指的紀念的日子,我們家小仙女也喝一點吧。”
蘇暖暖就這樣被墨天焱轉移了話題,但或許是因爲蘇暖暖性子單純的關系,所以墨天焱這招是有效的,因爲蘇暖暖接下來就換了話題問。
“焱,我們不是已經領證了嗎?
所以,我真想不通你爲什麽剛剛要那麽做。”
蘇暖暖是真想不通,因爲腦子單純。
也因爲如果他是墨天焱的話,她是不會在領證後還求婚的。
“即便是領證了,該表達的愛意我還是要表達的。
暖暖,我不是那種領了證,以爲婚姻受了法律的保護,就變成另一個樣的男人。
所以,暖暖,我希望你能習慣這樣的我。
因爲哪怕到我們白發蒼蒼的那天,我依然會單膝跪地向你表達我對你的愛。”
墨天焱的話太真誠了,所以就連蘇暖暖都感受到了他的真心。
“焱,謝謝你。”
蘇暖暖主動投懷送抱,墨天焱一臉滿足的抱着他心愛小女人說:“暖暖,應該是我謝謝你。
因爲如果沒有你的話,恐怕我這輩子都不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心動,什麽是想念,什麽是嫉妒,什麽是在乎,什麽是心痛。”
蘇暖暖越是聽墨天焱這樣說,就越是将他抱的更緊。
因爲她真的很心疼他,心疼他在遇到她之後才活的更真實。
也是從那一刻起,她開始希望總有一天他也會把他的秘密與她分享。
但她現在并不着急知道,因爲她覺得她也可以像他那樣,慢慢等待,等待有一天他準備好了,然後親口對她說出他的秘密。
這時,韓紫唯挽着上官諾的手走到墨天焱他們面前,然後韓紫唯看到蘇暖暖那麽幸福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用話逗逗蘇暖暖。
“你們兩個是想羨慕死我啊。”
“小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誘惑我的。”
蘇暖暖自從有了墨天焱這個對她百般寵愛的男人後,就很依賴他。
所以每當有搞不定的事,她也習慣讓他幫她解決。
“恩,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因爲在來晚點,我也許就能誘惑到我心愛小女人,同意我晚上再開一次葷了。”
墨天焱邊說這話,邊用手做了個愛心給蘇暖暖。
蘇暖暖對開葷這種詞語的真實意義并不了解,所以她一臉不解的看着墨天焱說:“你想吃肉就吃呗,不用經過我同意的。”
“真的嗎?”墨天焱爲了确定晚上的福利,他覺得還是需要在确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