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聽到沒,二嫂說你想吃肉就吃,看來你晚上這頓葷肯定是有了。”
剛經過的司徒君焱用一副我好羨慕你的表情,對着墨天焱說的這話。
“你給我閉嘴,我要聽我心愛小女人說。”
墨天焱看向他心愛小女人,期待她再說一遍剛剛的話。
“暖暖,我剛剛那支舞蹈送給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對了,你穿旗袍真漂亮。
這件旗袍是出自“墨縫天衣”吧。
那裏的工藝果然是極品,還有這旗袍真的很适合你。”
米多多一曲跳完,就忙跑來看她的救命恩人。
“多多,你是爲了我才跳的舞,那我真是太榮幸了。
多多,我覺得你把黑天鵝的那一段跳的非常棒,我非常的喜歡。
因爲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把黑天鵝所有的美都用舞蹈完美的诠釋了。”
蘇暖暖現在特别激動,也許是因爲她沒有跳舞這基因的關系,所以她真的很崇拜跳舞跳的那麽好的米多多。
“那是當然了,我家多多啊,以前。”
“司徒君焱,你給我閉嘴。”
米多多冷冷一句話,司徒君焱馬上就識相的做了一個用手把嘴巴拉上的動作。
“暖暖,我們去那邊聊聊吧。”
“恩,好。”
蘇暖暖其實第一眼見到米多多就很喜歡她,所以她自然不會拒絕和她單獨相處的。
在露天陽台上,蘇暖暖和米多多面對面坐着,月光和柔和的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米多多優雅的喝了一口紅茶,然後笑着看向蘇暖暖說:“我在沒認識司徒君焱前是從來不喝茶的。
但自從認識他之後,他總會想着方法讓我喝茶。
茶普遍我都覺得苦,喝上一口已經是極限了。
但沒想到的是,有四種紅茶我都是偏愛喝的。
它們是是适合春季喝的紅歲,夏季喝的高地紅茶,秋季喝的孟加拉紅茶,冬季喝的阿薩姆紅茶。
因爲我喜歡的關系,這四種稀有的紅茶,就被司徒君焱的公司給壟斷了。
于是這四種紅茶的稀有程度,就變得不亞于一斤千萬的大紅袍了。
後來,我遇到了一些事情,不得不離開司徒君焱。
說到這裏,米多多又喝了一口紅茶。
所以我有整整兩年的時間,在也喝不到這四種紅茶的任何一種了。
可想必你是知道的,一個人一旦習慣了某個味道,即便給她在多的時間,她都不會忘記那種味道。
于是我兩年後還是放棄了國外的一切回到了這裏,因爲我真的好想在喝一口那四種紅茶。
暖暖,不知道,我說的話你懂了嗎?”
蘇暖暖懵懵懂懂的搖了搖頭,因爲說真的她還是不太懂米多多的意思。
“算了,我說粗淺一點,其實我想告訴你的就是H市四少每一個都很腹黑。
他們會先讓你對什麽上瘾,然後壟斷,接着你哪怕不想回來也會天天心心念念想着那樣東西的。
而當你想到那樣東西的時候,你絕對就會想到他。
然後你就會發現他會嚣張的在你腦子裏跑來跑去,不僅如此他還每天跑到你夢裏和你跳華爾茲。”
現在的米多多早沒了剛剛的優雅,蘇暖暖覺得她就快要拍桌子叉腰大暴走了。
不過就在蘇暖暖腦補着米多多暴走的畫面時,米多多又恢複優雅知性的一面接着說:“暖暖,所以我想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你,如果沒準備好一輩子隻愛他的準備,千萬不能養成習慣啊。
不然到時候,你的這裏,米多多用手指指着自己心髒的位置,就會變得和我一樣,除了他在裝不下别人了。”
“多多,謝謝你的提醒,但我覺得,蘇暖暖也用手指指着自己心髒的位置,這裏太小,隻夠裝一個人,所以我是不準備裝除焱以外的人了。
雖然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我和他是否能走到白頭。
但即便是不能,我也不後悔這裏永遠裝的是他,因爲我真的體會過有一個男人曾愛我如生命。”
蘇暖暖這話說的很煽情,米多多也認可的點了點頭說:“是,H市四少對自己愛的女人,真的可以豁出命,而且他們也真的可以做到一直站在原地等你轉身回到他們身邊。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拜托你,就是我們初次相遇發生的那些事。
我想請你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不然以司徒君焱的性子他會爲了我,滅了人家滿門的,而我不想讓他在爲了我雙手沾滿血腥了。”
蘇暖暖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我一定會保密的,因爲我真的非常能理解你的感受,而且焱也是這樣的,隻要是牽扯到我的事他都容易失控。
不過我也有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你是我的恩人,有什麽事盡管說,我都會盡力而爲。”
米多多性子偏直爽,所以說話也很真性情和直白。
不過又因爲她是演員的關系,所以在别人眼中她是很多面的,但她最爲真實的一面确實是直爽的那一面。
“你能不能讓我給你畫一幅畫呢?”
蘇暖暖覺得她欠岚人情實在是太久了,所以她想趁着這個機會讓米多多同意她給她畫畫,然後把岚的人情給還了。
“全果嗎?”
米多多一想到畫畫,條件反射般的說了這句話。
“可以嗎?”
蘇暖暖當然不介意,因爲要是米多多真的同意讓她畫她的果體,她還覺得岚會反欠她人情呢。
“暖暖,你性取向正常嗎?”
聽蘇暖暖這樣回答的米多多,有些緊張的雙手抱胸。
“這個問題就讓我來回答你吧,我心愛小女人的性取向絕對正常。
因爲我已經試過了,對吧,暖暖?”
墨天焱順手拿起他心愛小女人面前的紅茶喝了一口說:“高地紅茶的味道果然不錯,未來三弟媳你真是命好,如此珍貴的東西,這世上竟然隻有你一個擁有随時想喝就喝的資格。”
“你的意思說,連你都不是想喝就能喝到這四種紅茶?”
不難看出米多多聽到這話很高興,因爲她雖然語氣驚訝但眼角末梢都帶着淺淺笑意。
“是啊,我在他心裏怎麽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