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後,墨天焱的爺爺墨杺登場。
“爺爺好。”
“墨爺爺好。”
墨天焱和南宮樂同時站起來,不過比起南宮樂對墨天焱爺爺一臉的崇拜,墨天焱的臉上倒是一片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南宮樂,我一直聽你爺爺說,你的國際象棋水平已經超過他了。
看來現在真是後生可畏啊,不過,我就是不知道,我這個老頭子要是想和你下一盤國際象棋,你賞不賞臉啊。”
墨杺并不看墨天焱,而是先和南宮樂說起來話。
“墨爺爺,您這話就折煞晚輩了。
晚輩要是有這個榮幸,能跟前輩您下一盤國際象棋,自然是求之不得。”
墨天焱爺爺先和他說話,南宮樂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所以他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不過,其實南宮樂應該放在心上的,因爲那樣起碼心裏有所防備,也就不會着了墨杺的道了,當然這是後話了。
兩天後,在蘇暖暖的公寓裏。
蘇暖暖面容憔悴的看着手機,小怪獸乖乖的躺在她旁邊的地上打盹。
“砰砰砰。”
一聽到敲門聲,蘇暖暖就激動的赤着雙腳去開門,邊開門還邊高興的喊着:“焱,焱你終于。”
“怎麽是你啊?”
當蘇暖暖看清門外站着的是秦赫的時候,她的失望溢于言表。
接着蘇暖暖又不等秦赫說話,就先搖了搖頭開口說:“我不餓,不想和你出去吃飯。”
蘇暖暖兩天沒吃沒喝沒睡覺,其實身體真的已經虛脫了,所以她現在連關門的力氣也沒有。
也就因爲這樣,秦赫才能那麽輕易的抓住了蘇暖暖的手腕,然後将她拉進了懷裏抱着。
“秦赫,你放開我。”
蘇暖暖試圖掙紮,可一個連力氣都沒有的女人掙紮對一個滿是力氣的男人來說,簡直就和撓癢差不多,更何況秦赫還不怕癢。
“不要逼我恨你,秦赫,真的不要逼我恨你。”
蘇暖暖都快哭了,因爲秦赫竟然将她攔腰抱起,而她排斥,排斥除墨天焱外任何男人對她公主抱。
“暖暖,你恨我吧,沒關系的。
反正對我來說,隻要我愛你就夠了。”
秦赫這番表白在蘇暖暖聽來真的好可怕,因爲他這話的意思就好像在告訴她,哪怕你蘇暖暖瘋了,哪怕你蘇暖暖不愛我,哪怕你蘇暖暖恨我。
但隻要我愛你,你蘇暖暖就必須成爲我的女人。
至于你成爲我的女人之後,我是囚禁你還是禁脔你,你恨我還是說你已經瘋了,這些我都不關心一樣。
“你想帶我去哪裏?你想對我做什麽?”
蘇暖暖的恐懼感可以說已經升級到了頂點,但她也不敢大喊大叫,因爲如果激怒了秦赫可能秦赫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也不一定,比如和她一起死之類。
而她在還沒見到墨天焱之前,她還不想死。
“暖暖,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現在是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暖暖,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暖暖,你要乖哦,千萬不可以叫。
不然我情緒一激動,我自己也會不記得自己激動後曾做過什麽事。
但暖暖,如果我不小心傷害到你的話,就請你用一顆包容的心包容我好嗎?”
秦赫用一臉無辜和天真單純的表情,說着讓蘇暖暖毛骨悚然的話。
“秦赫學長,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這是怎麽了?”
蘇暖暖雖然害怕,但她知道害怕是沒有用的,她必須爲自己拖延時間找救兵。
于是她想起她衣服口袋裏的手機,但她知道現在絕不是用手機打電話的好時機,因爲秦赫現在正盯着她呢。
“暖暖,隻要你肯答應嫁給我和再也不見墨天焱。
我就會一直在你面前,保持着你想要的樣子。
你說這樣好不好?”
秦赫低頭想要和蘇暖暖額頭碰額頭,但蘇暖暖卻條件反射般的避開了。
“暖暖,你現在還不習慣和我親密,我可以原諒你。
但暖暖,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如果你還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我可能就不能那麽紳士的對你了。”
秦赫的笑容特别的滲人,蘇暖暖現在甚至已經恐懼到快要吐了,但她怕她吐會讓秦和更變态,所以她強忍住了。
五分鍾後,秦赫将蘇暖暖抱到了他車的副駕駛座上,然而就在蘇暖暖以外這是一個逃跑和叫救兵的好機會的時候,秦赫突然抓着她的左手腕,笑的十分陰森的說:“暖暖,你的手腕真漂亮,空空的太可惜了,不如我送你一個手镯吧。“
秦赫剛說完,蘇暖暖就看到他從他車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手铐,然後“咔擦”一聲就套在了她的左手上。
她當然是掙紮了,但是秦赫抓着她的手,她根本沒辦法躲開。
“秦赫,你不要這樣好嗎?
如果說,你想要我從你開始畫缪斯女神看到你畫完。
我完全OK啊,我可以答應你。
但你真的不用這樣,你知道我們都是一樣愛藝術的人,所以你真的應該相信我現在說的話。
當然,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應該相信我那一顆愛藝術的心啊。
再說,秦赫學長,我以前那麽努力的畫畫,不眠不休的沉浸在畫畫的世界裏,你不是也都知道的嗎?”
蘇暖暖真的是急了,因爲秦赫連手铐都用上的這點,讓她非常的慌張,也正是因爲這一點讓她十分确定秦赫學長應該是真的瘋了。
所以她現在就盡量的順着秦赫來,因爲她知道決不能和瘋子講道理的。
“暖暖,你怎麽聽不懂我的話呢?
我愛你啊,愛一個人當然是想得到她,畫畫不過是增加些許情調而已。
當然,若是暖暖那麽喜歡我畫畫的樣子,那我今晚就給暖暖畫一副出浴圖吧。
不過,那是在我幫暖暖你洗完澡之後的事了,說起來還真是讓我血脈噴張呢。”
蘇暖暖沒辦法接這話,也沒辦法昧着良心順着他說,所以她隻能沉默。
“暖暖,你爲什麽不說話啊?
是不是擔心我的畫畫技術退步了?
你放心,我的畫畫技術一如既往的好,不信你今晚就會知道了。
而且到時候你還會發現,我不隻是畫畫技術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