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學長,我好期待能和你去那個美好的地方。
所以,你可不可以先開車呢?”
蘇暖暖實在受不了秦赫一直保持着握着她手腕的動作,所以她隻能用其他話來轉移秦赫的注意力。
“恩,好的。“
秦赫點了點頭,接着将手铐的另一邊拷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後跨過蘇暖暖的雙腿坐到了駕駛位上。
蘇暖暖現在覺得毛骨悚然,因爲秦赫竟然看她看的那麽緊。
後來在秦赫開車的路上,蘇暖暖一直都在找機會摸口袋裏的電話。
十分鍾過去後,車裏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秦赫将車停到了一邊,然後從駕駛座下面摸出來一個帶有血迹的手機。
“暖暖,你找賀毅嗎?”
蘇暖暖看着秦赫手中的手機和手機屏幕上暖大小姐那四個字,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然後她又看着秦赫按了接聽電話,說了一聲“喂。”
蘇暖暖當時臉色蒼白,臉部表情都僵硬了。
“暖暖,爲什麽不說話?你不是打電話找賀毅嗎?現在我就是賀毅,你有什麽事就對我說吧。”
秦赫說這話的時候,左半邊臉在抽搐,右半邊臉卻保持着微笑。
“說話啊,爲什麽打電話給我又不說話?
暖暖,你知不知道這樣很沒有禮貌啊?
這樣可不乖哦,看來等會到了目的地,我要好好的教教你做人的基本禮貌呢。”
蘇暖暖全程不說話,隻是抿嘴唇看着秦赫。
“暖暖,那個你是自己交給我,還是讓我親自從你的衣服裏拿?”
秦赫挂了手中的電話,然後将電話随意的扔在地上,後來才向蘇暖暖伸出手。
蘇暖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放在秦赫手上,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着秦赫将墨天焱送給她的手機扔出了窗外。
也是在那個時候,蘇暖暖覺得無比的絕望,因爲她唯一可以叫救兵的機會也徹底沒有了。
“暖暖,我喜歡你笑的樣子,來,笑一個給我看看。”
秦赫的變态在蘇暖暖看來已經到了一個極限了,因爲他竟然連她的表情都開始管了。
“秦赫學長,趁你現在還沒有走錯太多路,還是回頭吧。
不然以後如果你被判刑了,伯母要多傷心啊?”
蘇暖暖知道在秦赫的潛意識裏,他是非常愛他的媽媽的,所以她就想用他媽媽來喚醒他的良知。
“不用擔心,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所以我不會被抓住更不會被判刑。
而我媽媽,我也會找一個适當的機會把她接來和我們一起住的。”
秦赫說這話越是自信滿滿,蘇暖暖越是覺得絕望。
她似乎已經看到她未來的日子裏,世界一片黑暗,而她除了瘋也就隻剩下求死了。
若是她真隻剩這兩個結果,倒不如現在就求死算了,因爲這樣也好過被秦赫帶回去折磨。
于是她也破罐子破摔的看着秦赫質問道:“秦赫,告訴我,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如果照你說的,你想要的真的隻是我,那你爲什麽會去傷害賀毅?
賀毅,他是無辜的,你爲什麽要那麽對他。”
但在死之前,該知道的她還是要知道的,不然她覺得對不起賀毅。
“我想要的當然是你,而且隻有你是我想要的。
因爲錢對我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多也不會變成你,少也不會變成你。
至于賀毅,他之所以會死那是因爲他不聽我的話,而不聽我話的人都該死。”
秦赫的就話像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蘇暖暖的臉上,把蘇暖暖最後僅剩的那一點點秦赫還活着的希望也給打的幻滅掉了。
“秦赫,你瘋了,你徹底瘋了。”
蘇暖暖說這話時,連嘴唇都在顫抖。
因爲賀毅死了,因爲那個見到他總是笑着叫他暖大小姐的賀毅死了,因爲那個不用說話就能理解墨天焱需要什麽的賀毅死了,因爲那個就快要和南宮雪結婚的賀毅死了。
而對蘇暖暖來說賀毅就等于像是哥哥一樣,雖然接觸的時間也不是太長,但她還是感受到了賀毅對她的照顧和關心。
不管他是否是因爲墨天焱才這樣做的,但人真心假意她是感受的出來的,因爲她又不是真的傻。
晚上,隻剩蟬鳴聲,蘇暖暖的左手被拷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很幹,
“暖暖小姐,還是不肯吃嗎?”
秦赫看着女仆手中那還是一點都未動的水和食物,表情陰冷。
女仆看到秦赫的表情,吓得跪在地上哀求道:“少爺,您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但請您不要把我送給李富商,因爲我真的不想死。”
“滾!”
秦赫一腳狠狠的揣在女仆的身上,女仆被踹倒在地,嘴角還流血了。
但她卻很快爬起來,然後很感激的對着秦赫磕頭說:“謝少爺大恩,謝少爺大恩。”
而那個女仆現在之所以,會那麽感激秦赫。
主要還是因爲,前面那個沒有成功讓裏面那位暖暖小姐吃飯的女仆,已經被送到李富商那個變态男人的床。上了。
她們女仆界有這麽一句話,那就是當天上了李富商床,當天女仆就變爲白骨,所以這也就是爲什麽女仆那麽感激的原因了。
但秦赫以前從來沒有送女仆去過李富商床上,所以這樣的情況也是蘇暖暖來到這裏才開始的。
“暖暖,你怎麽這麽不乖呢?不吃飯不喝水你的身體會垮掉的。”
秦赫端着餐盤進來,并且他特地将語調放慢,話也說的盡量溫柔。
但這樣的刻意,在蘇暖暖看來反而顯得秦赫這個人越來越變态了。
“暖暖,我勸你最好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因爲你越是仇視我,我就越想得到你。
因爲你越是仇視我,我就越覺得激動,然後我就越想知道,是不是你在我身下的時候,也是用這樣一副充滿怨恨的眼神看着我的。”
秦赫越說越激動,蘇暖暖越聽越驚恐。
于是她爲了不讓秦赫得逞,她幹脆側過臉看牆,然後當她看到牆上挂的那副畫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的眼睛一定是擺設,不然她現在就不會被秦赫用手铐拷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