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非常生氣的掙脫開南宮樂的束縛,氣呼呼的說:“南宮樂,我已經結婚了,你沒有權利讓我一個已婚的女人去相親。”
其實本來她和墨天焱領證的事她想瞞着南宮樂的,但南宮樂既然要讓她去相親,這事也就不能瞞了,所以她幹脆也就爆出來了。
“蘇暖暖,父親不在了,母親又躺在醫院,你就真當沒人能管的了你是吧?
我告訴你,你想的太美好了。
因爲在父母都不能出面阻止你走歪路的時候,我自然而然就成了你的監督人了。
所以,你就别再跟我說什麽你已經結婚了。
再說,就算結婚了又怎樣,難道說法律上有規定結婚後就不可以離婚了?
好了,你也就不要給我倔了。
找個時間我會和墨天焱說你要和他離婚的事,還有你喜歡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
因爲你哥哥我,是反對你和墨天焱的婚姻,但我不會因此限制你的自由。”
蘇暖暖聽着用同一個音調說話的南宮樂,心裏有些難過。
因爲她根本沒想到南宮樂竟然是認真的想要讓她和墨天焱分開,可她真的不想和墨天焱分開,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無比堅定看着南宮樂說:“那我要去墨天焱的公司,我要去找他,我有問題要問他,我想要見到他。
這些就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所以我現在就要去做。”
“你,你敢。”
南宮樂抓着蘇暖暖的右手手臂,不讓蘇暖暖走,接着又一臉怒氣的看着蘇暖暖說:“蘇暖暖,是不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實在太寵你了,所以你才敢像這樣無法無天的挑釁我?”
然後就在南宮樂說完這句話,蘇暖暖強忍在眼眶着淚水自己就落下來了。
南宮樂看到淚流滿面的蘇暖暖不是不心疼,可他就是比墨天焱心狠,所以他現在就能忍住不去安慰蘇暖暖。
“哥,如果你覺得我愛他,想見他,擔心他對你來說算是一種無法無天的挑釁的話?
那沒錯,我蘇暖暖就是無法無天,就是在挑釁你。
但即便是這樣也不是你寵我的結果,因爲你自我們重新相遇後,基本就沒來看過我。
哥,我不說,不代表我不在乎。
但我卻可以理解畢竟四年的時間,你有了自己的生活,在不能像以前那樣來關心我寵我也是正常。
所以哥,若是四年前你對我說這話我是承認的,但現在明顯你不在寵我了,所以恕我不能認可你的話。”
南宮樂現在的第一反應就是否定掉蘇暖暖的話,但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蘇暖暖有開口看着他說:“哥,不要忙着否定,也不要說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寵我的。
因爲現實雖然殘酷,但它很真實,這點你看看你的通話記錄就知道了。”
南宮樂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然後翻了一下他的通話記錄。
“暖暖,我,對不起。”
“哥,不要道歉,我不怪你。
而且現在讓我難過的,也不是你不在像四年前那樣寵我。
而是哥,你不是最懂我的嗎?
那爲什麽在我最需要你支持我的時候,你卻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蘇暖暖邊抽泣邊說的這話,南宮樂也差一點就去安慰蘇暖暖了。
當然最後是沒安慰成功,因爲就在南宮樂心軟的時候,南宮雪叫了他一聲“哥。”
“雪兒,暖暖就交給你了。
還有,我希望你做到除了陪她以外,别的事情都給我停了。”
南宮雪聽了這話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暖暖,然後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大概又過幾分鍾,南宮樂離開了,陽台上就隻剩下蘇暖暖和南宮雪了。
“對不起,雪兒,我。”
其實說真的蘇暖暖并沒有準備好要面對南宮雪,所以她現在才會低着頭連擡頭看南宮雪的勇氣都沒有。
“對不起要是有用的話,那換我對你說一億次對不起。
然後我隻要你現在,就還我一個健康的未婚夫就行了。”
南宮雪也不想那麽情緒化的,但主要是她和賀毅的結婚日子就快到了。
可在這種緊要關頭,賀毅竟然發生了那種事,所以南宮雪才會遷怒到蘇暖暖的身上。
“雪兒,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原諒我?”
蘇暖暖突然擡頭看着南宮雪,把這話說的無比認真。
南宮雪當時就被蘇暖暖這認真的表情吓了一跳,然後等她緩過神她連忙搖了搖頭說:“暖大小姐,你說什麽呢?
什麽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
雖然說這次賀毅是受了重傷,但比以往跟在帝君後面受的傷這不算什麽的。
暖大小姐,剛剛是我說話太沖讓你誤會了。
但,我還是想拜托你不要告訴帝君哦,不然我就不能經常和賀毅見面了。”
南宮雪雙手合十,讨好的做着拜托的動作。
蘇暖暖在聽到南宮雪說賀毅沒死後,高興的一下子抱住南宮雪說:“雪兒,太好了,賀毅他還活着,真是上天保佑。”
而現在被蘇暖暖抱着的南宮雪,覺得她下次有必要在發脾氣前,要先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哦,不然容易被誤會。
晚上九點的時候,南宮雪接到了南宮樂的電話。
“雪兒,九點半,把蘋果汁拿給暖暖喝,而且你一定要看着她喝下去。”
“哥,暖暖不一定非要靠藥物才能睡吧?”
“雪兒,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所以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
“好的,哥。”
這時候的暖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很想墨天焱,很想見到他,很想被他抱在懷裏,很想聽他溫柔的對他說話。
然後就這樣想啊想的,有想到明天出門要去買個手機,不然就沒辦法和墨天焱聯系了。
“咚咚咚,暖暖你睡了嗎?”
蘇暖暖在聽到南宮雪的聲音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連忙對着門那喊:“沒有,雪兒,有什麽是你就進來說吧。”
“暖暖,我剛鮮榨了不少蘋果汁,結果一下榨太多。
所以我想問問你要,可不可以幫我喝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