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很喜歡喝蘋果汁的,快拿來吧。”
蘇暖暖對着南宮雪招手讓她過來,南宮雪還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才邁開步子走到蘇暖暖面前。
“真的很甜很新鮮,雪兒,謝謝你。”
蘇暖暖接過南宮雪手中遞來的蘋果汁喝了一口,然後不忘感謝南宮雪。
“啊,哦,既然你喜歡就喝光它吧,不然浪費多可惜啊。”
南宮雪其實剛剛還在做強烈的心理鬥争,因爲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這樣聽哥哥的話,到底究竟是不是做對了。
可當蘇暖暖叫她,對她笑的時候,她又突然想起他哥哥答應她,如果蘇暖暖喝了蘋果汁,她就可以去醫院看賀毅了。
想到可以去陪賀毅之後,南宮雪心裏的罪惡感也就消失了,所以她現在才會讓蘇暖暖喝光蘋果汁。
“恩,我馬上就喝光它。”
咕噜咕噜,蘇暖暖很配合就喝光了杯子裏的蘋果汁,然後當她把空杯子遞給雪兒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好困,好像睡覺。
所以,她現在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盡量睜開眼睛看着南宮雪暈乎乎的說:“雪兒,對不起,我好像太累了,我先。”
蘇暖暖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倒在床。上睡着了。
南宮雪看着床。上的蘇暖暖,說了一聲“對不起”。
三十分鍾後,蘇暖暖房間的門被人打開。
那人沒有開燈,動作很輕的走向床邊的蘇暖暖。
而當時的蘇暖暖,正被陽台照進來的月光籠罩着,美的不可方物。
“暖暖,我的小仙女。”
沒錯,開門進來的那個男人。
沒錯,現在正深情不舍望着床。上蘇暖暖的那個男人,就是墨天焱。
他看起來像是有着千言無語要對床。上的人說,可當他真的握着床。上人的手時,他沒有說一句話,隻是有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然後整整一個晚上,墨天焱除了發病以外,都是寸步不離含情脈脈的看着他心愛小女人睡顔的,而且他還有偷偷用手機拍一張他心愛小女人的照片做手機屏幕呢。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的時候,蘇暖暖是被很吵的敲門聲吵醒的。
“咚咚咚,暖暖,早餐已經做好了,還沒醒嗎?”
蘇暖暖在聽出外面的聲音是南宮樂的時候,有一點懵。
因爲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事,所以她竟然一下搞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了。
然後她稍微花了一點時間理清了所有事,這才想起她已經住在了南宮樂買下的房子裏了。
“樂小寶,不要敲了,我已經醒了。”
蘇暖暖向來不記家人的仇,所以她不會因爲昨天的事就不睬南宮樂的。
“醒了,就快點出來吃早餐,吃完我陪你去醫院看媽媽。”
“恩,我洗漱一下就來。”
十五分鍾後,蘇暖暖拉開主台的椅子坐好,然後乖乖的開始吃早餐。
“暖暖,墨天焱最近都不見客,所以我暫時也沒辦法見到他,但你不要以爲這樣我就放棄讓你們離婚的事。”
“我吃飽了。”
蘇暖暖将手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放回盤子裏,接着就想站起來離開。
但就在她剛站起來的時候,南宮樂就以管教孩子的語氣教育她說:“蘇暖暖,你給我坐下吃完,爸媽怎麽教我們的,浪費是可恥,這是我們的家訓,難道你給忘了嗎?
還是說,我一提我要去和墨天焱商量和你離婚的事,你就故意用不吃東西來反抗我?”
聽了這話的蘇暖暖,現在既沒坐下也沒回答,隻是咬着下唇不說話。
“蘇暖暖,你自己想想看四年前哥有沒有一次是不站你那邊,而是站在你的對立面的?”
面對南宮樂的問題,蘇暖暖咬着唇誠實的搖了搖頭。
“既然是這樣你就應該好好用你的腦子想想,爲什麽我這次會站在你的對立面。
當然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家用權利和錢就能收買的哥哥話,你也就不需要用你的腦子想了。”
南宮樂氣勢驚人,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甚至用力拍了桌子。
蘇暖暖第一次看到那麽氣憤的南宮樂,所以她當時就給吓傻了。
“暖暖,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哥哥那麽生氣。
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麽哥讓你和墨天焱離婚,但我想哥一定是爲了你好,不然他也就不會撮合我和賀毅的姻緣了。
不過,你們結婚的事瞞的好好哦,我和賀毅一點都不知道呢。”
南宮雪的八卦小天線偶爾也會出現,比如現在,它就出現了。
“雪兒,我要去看我媽媽了,這個事我們以後在聊吧。”
蘇暖暖拿着包飛快的跑了出去,那速度真的有點快,所以等南宮雪也追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蘇暖暖的影子。
今年夏天的H市,中午火鍋店裏的生意都很火爆,因爲現在整個H市都在流行一種叫做夏天流汗的養生方式。
“蘇小囡,這家火鍋店的東西又新鮮又好吃。
對了,特别是這盤牛肉棒,韓紫唯将自己面前的那盤牛肉棒移到蘇暖暖眼前,然後豎起大拇指,真的非常贊。
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吃牛肉嘛,快嘗嘗看,我的推薦絕不會錯的。”
蘇暖暖看着那一盤子的牛肉棒,突然想起墨天焱從西裝口袋裏給她拿牛肉粒的樣子。
想着想着,她就覺得很難過,然後她又不想在這種場合哭。
所以她就擡頭仰望着火鍋店的天花闆,想以這種方式緩解一下自己難過的心情。
但人都是非常好奇的,所以火鍋店裏的人隻要注意到她的,都會學她。
于是沒多久,火鍋店裏的人都在看天花闆,而且都是看的同一個地方。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韓紫唯。
因爲韓紫唯很了解蘇暖暖,所以她很明白蘇暖暖看天花闆就代表她的脆弱不想被人發現。
但這裏也就隻有她一個人知道蘇暖暖看天花闆的真實原因,所以難免隻有她一個人在那吃了。
“墨奕勳,你等會叫我的人把那塊天花闆給我切割下來,然後你在以禮物的形式把它送給我心愛小女人,用你的名義就可以。”
而聽到墨天焱這話的墨奕勳,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