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哥,我的車子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打不着火了,你可以來接我一下嗎?”她的聲音聽上去很着急的樣子。
墨天焱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這也是夏儀婷沒有預料到的,挂完電話好一會了還沒有從這份驚喜中反應過來。
程耀傑一見她這副表情,不問也知道是什麽結果了,隻是他很不甘心,不甘心讓她嫁給一個不愛她、不疼惜她的男人。
從來不覺得,原來十分鍾的時間居然這麽漫長,看見墨天焱的下車朝這邊走來之後,程耀傑冷下了神情,大步走了過去開口就質疑:“你不是最愛蘇暖暖的嗎,墨天焱,你說啊,現在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程耀傑,你做什麽?”夏儀婷小跑過去,推開他的胸膛擋在了墨天焱面前,不經意間觸碰了他的衣袖。
墨天焱眼中一閃而過的惡心,不動聲色的動手拍了拍那個地方,除了他家暖暖之外,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對于墨天焱來說都是一種惡心的存在。
“婷婷,你走開,我今天非要好好跟他談談!他是墨家長孫的身份如何,是萬人畏懼的帝君又如何?”程耀傑真是失去理智了。
墨天焱冷眸掃過去,夏儀婷隻能憋着氣站在一邊看着,雖然她知道墨天焱是不可能吃虧的,可是心裏莫名有一種擔心,她在擔心程耀傑?
隻是,這個念頭一出腦海就立馬被她否定了。
“你想跟我談什麽?”如果是男人之間的對決,爲了這樣一個女人恐怕他都嫌礙眼,連跟他對決的心都抛之腦後了。
程耀傑知道他的性子,沉默了一會後低聲道:“你的女人是暖暖,你應該訂婚的人也是她。”
這個問題,墨天焱當然知道。
因爲在這世上,除了他家小仙女外,沒有人配成爲他墨天焱的妻子。
“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在跟你搶吧?”
“難道不是嗎?”
呵,對夏儀婷這樣的女人,他墨天焱是不屑的好嗎?
所以墨天焱也不怕打擊他,直言道:“看在曾經是兒時玩伴的份上,我給你最後一次帶走她的機會,否則一切都免談!”
夏儀婷根本一秒都不想跟他多待,滿臉的不高興:“你跟墨哥哥說什麽了?”
程耀傑看着墨天焱停在不遠處的車子,目光灼灼的注視着她,試圖最後一次做着挽回的勸說:“婷婷,你聽我把話說完,然後再做你的選擇。”
墨天焱靠在軟椅上,唇角三分含笑七分冰冷,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着拇指上的尾戒。
對于他們之間的那些花邊事,墨天焱根本就沒有興緻知道。
而他之所以能給夏儀婷最後一次選擇回頭的機會,完全都是看在程耀傑癡情的份上。
“你不必說了,我也不想聽你說話,我隻想告訴你,我一定會幸福的,到時候會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留下這句話後,夏儀婷就朝着墨天焱的車邊走去,徒留一個背影。
兩輛車子并行在高速上,程耀傑眼神的餘光注視着一臉喜悅的夏儀婷,綠燈亮,墨天焱的車朝着左邊而行,而程耀傑在一陣喇叭聲的催促下,開往了右邊。
“帝君,您之前調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說!”
賀毅接着說:“少夫人之前在超市裏遇襲,以及後來的綁架,對方收款的的記錄都在這裏,兩次都是來自夏家的銀行賬戶轉賬!”
“做得很好,給我暗中監視着夏家所有人的動向。”
墨天焱一聲冷笑,他早就該知道的,隻是缺乏證據而已,他可不會花那麽多時間來對付一個愚蠢的女人。
最好保證這件事沒有夏家人其他人的參與,否則他的後一步棋子,就該收了他們了。
依然沒有母親消息的蘇暖暖隻能每天幹着急,另一方面又擔心墨天焱,他所有的電話和簡訊都被自己拒絕了,就怕墨老爺子監聽了她的手機,别人或許做不到,而她相信老爺子一定能!
“暖暖,你再不吃東西,我就真的隻能給他打電話了。”墨奕勳真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蘇暖暖眼底的淚水還來不及抹去,吸了吸鼻子強扯出一抹微笑說:“你真的不用管我了,這個時候我隻想一個人待着!”
墨奕勳唯一能做的隻是靜靜的陪着她,在暖暖最無助的時候他怎麽可以不在?蘇暖暖再這樣不吃不喝下去,身體還能撐多久?
“暖暖,就算不吃飯,也先把這杯牛奶喝了!”他在裏面加了營養液,對暖暖的身體沒有壞處。
“我最讨厭喝牛奶了……”她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墨奕勳半是尴尬的擡着杯子,輕咳了一聲:“那你想吃什麽,我叫人給你做?”
其實墨奕勳根本沒有必要爲她做到這樣,似乎忽然間想到了什麽,蘇暖暖一雙暗淡的眸子漸漸清亮了起來。
焱不止一次的說過要自己相信他,給他足夠的時間,所以他一定是在進行着什麽計劃,蘇暖暖了解他,在沒有結果的時候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暖暖?”墨奕勳被她忽然之間的冷靜吓到了:“好了,你先歇着,東西做好之後我再擡上來給你,好嗎?”
“嗯,謝謝你!”對于他,蘇暖暖也隻有說謝謝了。
……
這些天,夏儀婷經常往公司裏跑,奈何總裁之前下令過誰都不準議論這件事,但也有小部分人私下八卦着,看來總裁夫人的位置恐怕是要換人了。
“叩叩叩……”
敲門聲打破了墨天焱的沉思,他斂起眸中的深色,淡淡的開口說:“進來吧!”一見來人是她,眼神快速的閃過些什麽。
“墨哥哥,你忙好了沒有啊,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可以嗎?”夏儀婷知道他不喜歡喝咖啡,但是讓她詫異的是,墨天焱桌前居然放着一杯蘋果汁,這是什麽意思?
墨天焱自然不會跟她解釋什麽,暖暖喜歡喝蘋果汁,愛屋及烏他也就習慣了。
于是他站起來,将文件摞在一起放在一邊,抓起西裝外套對着鏡子穿上,冷漠的說:“隻是找我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