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儀婷嘴巴都快要笑的咧到耳根了,接着她走上前望着鏡子裏的完美的男人格外滿意的說:“墨哥哥,謝謝你能跟我在一起!”
“好了,不是要吃飯嗎,走吧!”多餘的話不想跟她浪費時間,除了他家心愛小女人之外,跟任何女人說話都是一種浪費口水的行爲。
一家豪華的餐廳裏,兩人坐在二樓靠近窗台的位置,夏儀婷舉起手中晶瑩剔透的高腳水晶杯,微微颔首:“墨哥哥,你能答應跟我訂婚,真的讓我很意外,可是你可以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再見蘇暖暖嗎?”
聞言,墨天焱擱下酒杯,淡淡的說道:“我不想談論這件事!”
夏儀婷臉色一白,不自覺的反駁道:“可是,你忘不了她,這是事實啊!”
當然忘不了他家小仙女了,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又爲了引蛇出洞,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和夏儀婷這種女人單獨吃飯!
所以,墨天焱在心裏狠狠鄙夷了眼前自作聰明的女人一番,随後很随意的說了一句:“這重要嗎?”
“我不想看着我愛的男人跟我結婚,是因爲另外一個女人的刺激!”雖然能跟他在一起,夏儀婷真的很高興,但是她如何能容忍墨天焱的心裏,還存在着一個讓她百般讨厭的蘇暖暖?
“那你想怎麽樣?”這已經墨天焱能退的最大讓步了,這種惡毒又沒有水準的女人,墨天焱真想不明白程耀傑怎麽會看上她了,哪怕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這西施恐怕也過于特别了些吧?
夏儀婷看着他俊美的側臉,嘴角揚起一抹絢爛耀眼的笑,說道:“我要你親自約蘇暖暖出來,然後跟她解釋清楚你們之間的事,墨哥哥,我不想這樣的,隻是因爲我太愛你了……”
墨天焱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半晌後慢條斯理的回答:“這也是我正想做的事!”
一聽他願意這麽做,夏儀婷頓時就笑了,原來墨哥哥的心裏也不是完全沒有她的存在。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覺得杯中鮮紅的酒水竟然美到奪目,輕輕抿了一口淺嘗。
無論她的情緒波動有多大,墨天焱依然都是一副雲淡風輕、平滑如水的态度,似乎兩人正在談論的根本不是婚禮,而是一個普通問題那麽簡單平常。
夏儀婷用抿酒的動作來掩飾住自己的興奮,事到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如果墨哥哥沒法解決這件事,那麽她隻好親自動手,鏟除蘇暖暖這根讨厭的雜草了!
墨天焱的心早已經冷漠如冰,這女人不管打什麽主意最好不要打到暖暖的頭上,否則今後有的苦頭讓她去嘗試。
“那個,我們的訂婚場地選在哪裏?”
“随意,你自己決定!”
聞言,夏儀婷有些失望的同時,眼前忽然一亮。
因爲她想起,他們不是有一棟爺爺送給他們兩個人的私人别墅嗎?
如果在那個地方舉行訂婚儀式,肯定會很有意思的,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蘇暖暖出席了。
在墨天焱清冷的目光的注視下,夏儀婷有些不自然的攬攬長發,放下了酒杯抿唇說道:“墨哥哥,那麽嘉賓的名單……”
“公司事多,這些瑣事就你看着辦吧,我沒有意見!”
“好,墨哥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是嗎?但是很可惜,你終究是隻能失望了。
墨天焱在心裏暗暗說了一句,對于她的小興奮根本就不看在眼裏,似乎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系一樣,他隻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看着這場遊戲即将來臨的結局。
程耀傑在這兩天也沒有再找過她,夏儀婷聽到朋友圈的消息說,程耀傑似乎去澳洲散心了,其實他出去旅遊也好,留在這裏她總有種不放心的感覺。
“焱約我們?那他有沒有說約我們出去是因爲什麽事?”蘇暖暖一直都沒有接他的電話。
墨奕勳也是一臉的不解:“既然他先開口了,那我們總是要去一趟的,不管是什麽事,反正他和我一樣絕不會害你的!”
不過,墨奕勳怕隻怕,他那個堂哥現在對自己的誤會太深,見了面可能會是個很尴尬的場面。
蘇暖暖咬咬下嘴唇在猶豫中點頭說道:“好,我去!”跟他分開的這幾天是蘇暖暖覺得最難熬的日子,明天就可以看見焱,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麽樣?
墨奕勳想摸蘇暖暖的腦袋,蘇暖暖本能的躲開,墨奕勳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但最後他自嘲一笑後,就去給墨天焱回了一個電話,說是暖暖已經同意跟他見面了。
墨奕勳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做什麽,因爲明明他可以小人一回将暖暖留在身邊的,可是他卻并不想這樣做。
“你這樣過去,不怕被夏儀婷看出來什麽嗎?”
蘇暖暖因爲失眠導緻的一臉的疲憊之色,眼眶有些微微的凹下去了,白嫩的皮膚此刻卻顯得有些蒼白,然後在陽光的反射下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蘇暖暖下意識看看自己的打扮,墨奕勳說的沒錯,她不能讓任何人看扁,更不能讓夏儀婷看出這隻是一場戲來。
“謝謝你提醒我!”
墨奕勳笑而不語,招手叫來了幾個化妝師,聲音溫和道:“我要看到她最美的一面。”
在來這個餐廳之前,蘇暖暖就已經做好了被他們直視的準備,可是隻差最後一步就能跨進去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止步不前。
“暖暖,如果你想要進去我就陪你面對一切,如果你現在選擇離開我們立馬就走!”墨奕勳輕聲的安慰道。
“走?怎麽能說走就走呢?”随着這道悅耳的女聲而來的,就是一身性感黑紅色抹胸長裙搭配的夏儀婷,此時,正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真是不好意思,本來還以爲我來晚了,可沒想到是有人比我着急了些!”
對于蘇暖暖的沉默不言,夏儀婷别提有多興奮了,她要的可不僅僅的這些。
在這之前蘇暖暖帶給自己的一切屈辱,她都會一一的讨回來,然後全數奉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