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叫她姐姐,那麽兩人豈不就是一個輩分了,那麽瑾兒要叫他什麽?
墨念有些不情不願的點點頭嗯了一聲,随後将自己的零食塞到了她的嘴邊,嗅到了香味的冬瑾張口就吃了,吧嗒了兩下嘴後似乎覺得意猶未盡,睜開眼睛就看到小小的身子,正趴在自己的身邊,一雙圓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好奇的看着她。
冬瑾伸出手擦掉她嘴角的殘留,打了個哈欠:“念念小可愛怎麽不多睡一會呢?”
墨念挪着笨拙的身子過來,吐字不清的說:“爹地說,媽咪要走!”
“不是,後面本來想說媽咪的,但看着念念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她又隻能把這兩個字咽回去說:“你爹地是壞人,咱們不要搭理他。”
墨念先是點點頭接着又搖頭說:“媽咪,爹地是好人!”
你爹地如果是好人,就不會用你來讓我不走了,當然這句話冬瑾還是藏在了心裏,說多了念念小可愛也不一定會明白她的意思。
墨天焱在餐桌前看着報紙,見時間差不多了才說:“民政局大概已經有人上班了。”
“不對啊,今天不是星期天嗎……”
“是嗎?”墨天焱眸子微微眯起了,随後那性感到讓女人嫉妒的薄唇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聲音低沉有力卻不失磁性的說道:“就算是在洞房,我什麽時候想辦,他們也要給我抽出時間來!”
冬瑾吸了吸鼻子,沒出息的撇了他一眼:“你以爲你是誰呢?”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這個問題,倒是讓墨天焱愣了愣,難道這個傻乎乎的小女人還真的不知道不成?
“我知道還要問你嗎?”冬瑾白了他一眼,想着雖然之前在墨家總公司裏見到過這個人,但見過難道就代表他是在總公司裏上班的?
在這個城市裏,不知道他的女人還真是少見,墨天焱已經不想繼續糾結于這個問題,于是從保險櫃裏取出了身份證和戶口本,一把抱着自家寶貝兒子念念說:“走吧,我們去登記一下!”(想想和念念的教育方式不同,這個時候想想已經在房間裏學禮儀了。)
這種随意的感覺,就好像再說:走吧,我們出去走走散散步一樣!
冬瑾抿着唇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後,然後在看到一輛米白色豪車後有點呆住了,因爲貌似這車在全國也絕找不出五輛吧?他竟然能擁有,那他的身份是?
駕駛位上,賀毅看着兩人的表情已經明白了昨晚的事,輕咳了一聲說:“帝君,我們現在去哪?”
帝君?好熟悉的稱呼,在哪裏聽過來着?
墨天焱淡淡的開口說:“去民政局,我們要結婚。”
“什麽?”賀毅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回頭看了過去,一雙眼睛裏有着掩飾不住的訝異和不解。
開玩笑吧?帝君要閃婚?
不過,就算是開玩笑,也不帶這麽玩的吧?
坐在後面的冬槿,很快就認出了開車的是誰。
因爲,他不就是之前那個在自己公司門口跟自己說過話的人嗎?
原來他們竟然認識,當下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
當車子停在了冬瑾的别墅門口時,她擡起頭瞅瞅,有些意外他怎麽知道這個地址的,自己似乎什麽都沒有說過吧?
“上去拿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我在這裏等你下來!”墨天焱這話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冬瑾雖然非常不爽,但最後還是點點頭說:“等着!”
她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冬彥在不在家,如果在的話她又該怎麽解釋呢?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被人下藥了,才控制不住占了别人的便宜,最後沒錢賠一夜風流債,所以幹脆就跟人結婚還債了?
如果她這樣說,一定會被冬彥狠狠的痛罵一頓,接着他一定會拿錢出來幫她搞定,可是她不想在欠他人情了,所以還是算了吧。
不過等開門進了家,才發現家裏根本就沒有人。
這讓冬瑾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然後就往自己的房間去,拿到兩樣東西後就轉身出來了。
看到冬瑾小跑而來的身影,有那麽一瞬間,賀毅似乎看到了蘇暖暖的模樣,帝君現在就要跟别人結婚了,少夫人如果在天有靈,不知道會不會祝福他們。
“媽咪坐!”念念甜膩的聲音格外的好聽。
冬瑾爲了離墨天焱遠一點,幹脆抱着念念挪到了邊上去,兩人有說有笑的開始講着故事。
看這兩個‘孩子’笑得挨到了一塊,墨天焱也松了一口氣,想着向來都不喜歡任何女人接近自己的念念,居然會這麽喜歡瑾兒,真是太好了!
到了民政局門口的時候,墨天焱突然又坐上了輪椅。
冬槿現在是完全無語啊,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任性呢。
“不打算推我嗎?”
“行,誰讓你現在是大爺呢!”
冬瑾沒好氣的說出這句話,然後一臉無奈的推着墨天焱走了進去。
車上的墨年用賀毅的手機玩着遊戲,賀毅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冬瑾的身份是兩年前才在意大利辦的,而且還是國内的國籍,可是爲什麽沒有在國内找到她的任何消息?
似乎一切的資料都隻有最近兩年的,之前的仿佛都不存在一樣,而且這些資料也完全沒有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迹,這才是賀毅最覺得奇怪的地方。
沒過多久兩人就出來了,冬瑾捧着紅彤彤的小本子,臉上隐隐有着幾分興奮的神色,原來這個就是結婚證啊!
墨天焱答應了兩年後放她自由的,那麽豈不是到時候還要離婚?
想着,她回過頭看着笑得一臉谄媚的工作人員說:“是不是離婚的時候也是要到這裏來辦理?”
這個問題讓衆人愣住了,偷偷掃了眼面無表情的帝君後,嗓子幹澀半天沒有人說出一個字來。
冬瑾覺得他們都好奇怪的樣子,似乎每個人都在拼命的讨好着身邊的這個男人。
接着回到車上,她才開始認真看自己的老公叫什麽名字,然後無意呢喃:“墨天焱,墨天焱……這個名字怎麽就覺得那麽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