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就對了,看了半天還沒看夠嗎?”墨天焱看着她,唇角染上了幾分寵溺的味道。
一路上,冬瑾還在糾結着這個名字在哪裏聽過,當車子緩緩駛過某棟大廈,看到了牆壁上巨大的屏幕裏,正播放着這一周的時尚雜志,而封面首頁上的人可不就是他嘛!
當下腦海中也瞬間想起了之前跟王璐和羅雅琪的對話,眼前忽然間一亮,原來她結婚的人不是某個夜店的頭牌牛郎,而是墨氏集團的大Boss,當下吞了吞口水僵硬的回過了脖子,見墨天焱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了,這家夥是不是就打算這麽一直瞞下去?
注意到小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同了,墨天焱便一手撐着腦袋,唇角挂着一抹溫柔的笑容,就這麽讓她打量着,好半晌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說:“怎麽了,還沒看夠嗎?”
“你是……墨天焱?”冬瑾呢喃出了他的名字,怪不得會耳熟呢,原來竟然是H市一個風雲人物,虧得自己還傻乎乎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麽沒頭沒腦的跟他有了關系,最離譜的是他們兩人現在居然領了結婚證?
冬瑾一巴掌拍到了自己額頭上,覺得自己現在隻想好好靜靜,見墨天焱湊過來之後單手撐住了他的胸膛,非常郁悶的說:“你可以不要離我那麽近嗎?”
“昨晚我們不是還非常近距離的接觸了嗎?那個時候也不見得你有多麽的反抗啊?現在一副跟我不熟的樣子,難道是想着吃幹抹淨了就把我一腳給踹了?”墨天焱極爲悠閑的吐出了一句讓人忍不住想要吐血的話。
開車的賀毅憋笑憋的難受,吃幹抹淨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帝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難道就不怕咬了舌頭不成?
果然,他的一句話讓冬瑾黑沉起了臉,磨了磨牙齒之後語氣非常生硬的說道:“你這樣騙我有意思嗎?”
“我騙你了嗎?這句話從何說起,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墨天焱一副我是受害者的樣子,目光灼灼的等待着她的解釋。
其實他說的也沒有錯了,從一開始都是冬瑾認爲他是做牛郎的,而人家大Boss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當下悶悶的說:“你沒說不就是承認了嗎,你知道不知道什麽叫做默認?”
聽了這話,墨天焱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冬瑾見他還是那副表情,氣的都快要抓狂了,于是她捏緊了小拳頭威脅他說:“我要跟你離婚,我們現在就回去……”
“我還沒聽說過剛結婚幾分鍾就要離婚的,女人,你可要考慮清楚哦?還是說你覺得肉償更好?嗯?”後半句話,他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附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冬瑾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着,卻讓墨天焱目光注視了過去,昨晚就感受到她的身材不錯了,想不到現在看着也很有料的樣子。
這時,冬瑾扭頭正對上了他色眯眯的眼神後,馬上反應過來,立刻雙手環胸說:“你流氓!”
“再流氓的事我們都做了,現在還遮遮掩掩的,有這個必要嗎?”墨天焱忍住了笑意,輕咳了一聲說着。
“哼,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給我閉嘴!”冬瑾說不過他,隻能很幼稚的哼哼了一句,将腦袋扭到了另外一邊。
墨天焱擡手摸摸念念的小腦袋,眼神示意了一下,念念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當下就仰頭看着冬瑾,軟軟糯糯的說:“媽咪不要生爹地的氣!”
“你爹地是壞蛋,我就要生氣!”冬瑾抱着念念轉過頭來,就是不去看墨天焱那張欠揍的臉。
車子回了别墅後,冬瑾就嚷嚷着要回家了,墨天焱好不容易才騙到手的小女人,怎麽可能會輕易的讓她離開呢?
于是他一臉嚴肅的說:“我們的婚姻期限是兩年,如果你現在要反悔的話。
那也可以,你現在就把一個億還給我。
這樣的話你去哪裏我都不會幹涉,婚也會去離,這樣可以嗎?”
“你你……”冬瑾差點就因爲他的這句話給氣暈了,咬了咬牙後扭頭看着他說:“你說你有那麽多錢,爲什麽還要在意這個?你分明就是在坑我好不好?
一夜情你居然騙我一個億,這樣也就算了,可你還騙我跟你結了婚。
墨天焱,我上輩子究竟怎麽招惹你了,你爲什麽就是非要纏着我不放呢?”
在她發洩完之後,還真的委屈了起來,耷拉着鬧到就低聲哭泣着,那樣子别提有多可憐了,就像是被人遺棄了的小寵物一樣。
不知道爲什麽,墨天焱總是不忍心讓她難過,見她流淚的樣子心裏就很苦澀,于是他将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十分溫柔的說:“瑾兒,我會對你好的!”
接着他也不顧小女人的掙紮,就強硬将她拉進了懷裏,繼續說:“好了,别傷心了好嗎?我若是不在乎你爲什麽還要跟你結婚?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但是你确實讓我着了魔!”
冬瑾吸了吸鼻子,非常委屈的說:“那你也騙我了……”
“是我不對,别哭了啊!”墨天焱輕撫着冬槿的後背,溫柔的輕聲安慰。
現在被罩着的冬槿,隔着西裝也能感受到了他身體漸漸上升的溫度,她有些抗拒的推着他。
但卻怎麽也推不開他的懷抱,于是冬瑾漸漸的失去了力氣,也就不再掙紮随他抱着。
賀毅把念念送上樓在下來後,就看到兩人在那唯美的抱在一起。
這時他就在想,當初那麽抗拒帝君跟蘇暖暖在一起的老太爺,要是現在又看到帝君和一個眉眼都跟蘇暖暖一模一樣的女人在一起的話,可能會震怒。
并且想到那天的事,賀毅也是有些擔憂。
原本他是不該鼓動帝君去救冬瑾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總覺得不能讓這個女人受到傷害,所以才冒着被老太爺處置掉的危險,讓墨天焱去救了人。
不過如果這個女人真能讓帝君感到幸福的話,那麽就算他失去這條命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