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冬瑾。
韓小姐說的那位朋友,有機會我真想和見見,看看我們究竟有多像呢?
會不會像到像雙胞胎,令焱都認錯呢?
對了,就是不知道我這樣說,會不會顯得太唐突了?韓小姐?”
真不是冬瑾不會聊天,而是冬瑾一聽這話就知道面前的這個美麗孕婦說的人是誰。
說實話,她并不想和那個女人長得像。
因爲每次她隻要一想到這點,就會忍不住懷疑墨天焱愛她的真假。
所以現在可以這麽說,氣氛是她自己故意搞砸的。
“這個,我有點不舒服,先去洗手間了。”
韓紫唯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女人,其實就懷疑她是蘇小囡了。
也就因爲如此,她才故意和她套近乎的,結果沒想到對方竟語氣那麽沖。
看對方這樣,以免氣氛更尴尬,她也就随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大嫂,她說她身體不太舒服,你給她看看吧,萬一是有了呢。”
他說這話的同時,冬瑾和姚金翎一起白了他一眼。
“冬瑾是吧?我是姚金翎,也是墨天焱的大嫂。
放心,我在醫術方面還是很有造詣的,所以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姚金翎和韓紫唯看到冬瑾的想法是一樣的,她也覺得眼前的這個叫冬瑾的女人極有可能就是蘇暖暖。
但相比韓紫唯那樣直白的表述,姚金翎則有了另一個想法,不過在實施那個辦法之前,她必須确定一件事。
“那就麻煩您了!”
面對姚金翎的時候,冬瑾反倒沒有那麽多敵意,因爲她覺得姚金翎是一個看起來很可靠的人。
“你曾經長時間的浸泡在海水裏過?”
這脈象完全的體寒之症啊,若不是長時間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豈能會有這樣的脈象?
那照這麽看來,她基本能确定眼前的冬瑾就是失憶的蘇暖暖了。
“恩,我哥是有這麽說過。
怎麽了?是不是我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姚金翎淺淺一笑搖了搖頭說:“沒什麽,你不用想太多。
等我等會回去,給你開點補身的中藥。
到時候你要是天天不忘喝的話,這身體自然是會變好的。”
“謝謝您了!”“謝謝大嫂!”
姚金翎點了點頭,便找了個理由和魅月珏離開了這場聚會。
接下來,大家都認識了冬瑾,并且想法也都差不多,那就是覺得墨天焱搞來搞去都是好同一口的。
墨家老宅
老式的鍾聲響了十二下,冬瑾被噩夢驚醒後,緊接着就發現墨天焱還沒有回來。
接着,她坐起身愣愣的看着被風吹起的窗簾,久久處于恐懼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打開床頭燈,穿上拖鞋,走到陽台。
然後她借着月光,看到墨天焱就站在苦情樹下推着秋千,表情落寞到讓人想心疼。
綁在苦情樹上的秋千,随着墨天焱的推動,越蕩越高,仿佛要飛到天上。
她突然有些羨慕,那個曾坐在秋千上被他推的高高的人。
過了一會,當她關上燈,卻在也睡不着,隻能睜着眼看着天花闆。
墨天焱他一下一下的推着秋千,這個動作是有些愚蠢的,可是他每次這樣做,似乎都能看到一張模糊的臉,在那既緊張又高興的對着他說:“焱,能和你在一起我好快樂,真的好快樂!”
他原本以爲有了冬瑾,這些突然出現的不屬于他的記憶就會消失。
可好像是他錯了,因爲他發現他越是和冬瑾親密的在一起,這些不屬于他的記憶就越清晰越真實。
所以他現在才會在這裏搖千秋,爲的就是想将那張模糊的臉看清,然後查一下究竟那些是不是他的記憶。
“真的是合歡樹呢!”
“瑾兒,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墨天焱看冬瑾穿着睡裙就出來了,所以馬上放開千秋,走到冬瑾身邊,然後将西裝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墨天焱,你聽過合歡樹的故事嗎?
那個女人十八芳齡,正是最好年華,本該夫妻恩愛,可她夫君卻要進京趕考。
臨走時,女人便指着窗前的那棵苦情樹說:“夫君這次去,必定能高中,隻是京城亂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路!”
可終是京城繁華路,女子苦等幾十載,直到燈枯油盡,都未曾等到她的郎君歸來。
臨死前,女子拖着病弱的身體,掙紮着來到那株苦情樹前,用生命發下重誓:“若是我丈夫變心的話,從今往後,就讓這苦情樹開花,夫爲葉,我爲花,花不老,葉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合歡。
那個傳說的結局,并不難猜,丈夫終是變心,于是後來苦情樹就又名爲合歡樹。
墨天焱,我不敢愛上你,絕不敢愛上你,因爲我怕總有一天我愛上你也會靈驗了這句,夫爲葉,我爲花,花不老,葉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合歡的話。”
這确實是冬瑾的真心話,因爲她總覺得她和墨天焱之間有壞人結,若不解開他們便不能相愛相守一生。
“瑾兒,這世間除了你之外,在沒有什麽能迷了我的眼。
所以,那話是生生世世都不會靈驗的。”
冬瑾沒有回答,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決絕的轉身離開。
她躺在床上睜着眼到天亮,當星星褪去,她赤着腳跑向陽台。
而在那一刻,合歡樹一瞬間開滿花朵,美到讓人移不開雙眼。
不過真正令她移不開雙眼的原因卻是,那個閉着眼睛靠在樹邊,容顔很疲倦,卻依舊完美的男人。
明明不近的距離,她卻感覺好像伸出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臉。
冬瑾猜不出,這樹和這秋千對墨天焱來說,究竟代表什麽?
但她卻知道,她真的吃醋了,吃曾經坐在那個秋千上人的醋。
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飯的冬瑾,氣鼓鼓的看着墨天焱專心批閱文件的側臉,心想你還說不會靈驗那句話,明明現在就已經靈驗了,不然你昨天幹嘛不和我睡。
墨天焱早發覺他的槿兒不對勁,吃一口面包瞪他一眼,這樣來來回回好多次,肯定是不滿他昨天睡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