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手中最後一口面包,她站起來,看也不看墨天焱一眼,就向前走。
墨天焱卻突然抓住她的手,将他拉進懷裏說:“是不是我沒跟你一起睡,你寂寞了,所以才這麽生氣的?”
“不是。”
明明是這樣的,但以冬瑾的個性又怎麽會承認呢?
“可我隻是一個晚上沒跟你睡,就覺得好寂寞。”
看着冬瑾一臉你活該的表情,他真是哭笑不得。
“今天星期天,你破天荒的沒睡懶覺,是和人有約嗎?”
因爲雙休日早起并不符合冬瑾的性子,所以墨天焱自然是要關心一下的。
“是啊,我答應雅靜今天陪她買衣服的,怎麽,不能去嗎?”
冬瑾說這話時有些不自然,沒錯她撒謊了,因爲她現在要去見的是冬彥哥。
而她之所以撒謊,其實是再不爽昨天晚上墨天焱睡在合歡樹下的事,所以她現在才會不願意說實話的。
“我不反對,你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自己的朋友,但我不喜歡你和我不喜歡的人呆在一起,這點你明白的對嗎?”
“我要遲到了,這個話題等我回來我們在讨論吧。”
冬瑾用拖延戰術回避了這個話題,墨天焱也沒強求,所以她很順利的出了墨家老宅坐在了賀毅開的車。
坐在冰激淩店的女人,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
她一身碎花長裙,身上沒有什麽裝飾品,臉上也不塗脂抹粉,幹淨到讓人覺得心情愉悅。
似乎在這暖和的春天,她本就像是一陣溫暖的春風,光是看着就覺得惬意。
隻是她突然間笑着哭,讓那些人駐足停留的人不得不散場。
冬瑾讓賀毅将車停在比較遠的地方,然後她就慢悠悠的走到了這家冰激淩店。
說實話,冬彥哥第一次帶她來這的時候,她就很喜歡這裏的格局,簡單雅緻。
并且這裏常放一些小清新的歌曲,暖暖春日,她自然認爲這裏是個絕佳去處,最重要的是,來這裏的人都比較有教養,不會來随意搭讪她。
冬彥從門口進來的,便看到他的瑾兒,坐在那一大勺一大勺的吃着冰激淩,一直吃到笑着哭。
那樣詭異的表情,也難怪那群男人一哄而散。
冬瑾現在一會笑一會哭,像個瘋子一般,若是心理學家看到她,必定要說,她這是典型的發瘋前奏。
冬彥将一塊高級手帕遞給了冬瑾,冬瑾直接拿過來就擦眼淚擤鼻涕。
“冬彥哥,你來了,剛剛那首歌的歌詞太感人了,我都聽哭了。”
冬瑾當然不會真的是爲了歌詞哭,她哭是因爲,她發現她好像真的愛上了墨天焱,可他們是不可能的。
她好怕,真的好怕,好怕愛上一個她不能與之相愛相守的男人。
“瑾兒,離開他吧,冬彥将文件夾遞給她,看看吧,趁現在離開他還來得及。”
冬瑾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文件夾翻閱起來。
“不會的,這些都是假的,我不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冬瑾将文件扔在地上,然後條件反射般的反駁。
比起冬瑾的驚恐,冬彥很平靜的撿起地上的文件夾說:“瑾兒,無論你信不信這是事實!
他有病,那種病讓他不能碰女人,而你剛好是他唯一能碰的女人。
所以,他才需要你。
妹妹我告訴你,這世上沒有男人是聖人,所以他也是有需要的。
所以你好好想想,如果是你得了這種病很久了。
突然遇到一個能碰的人,你難道會輕易放過嗎?
瑾兒,你告訴哥哥,你是不是被他打着愛的名義給騙了?”
冬瑾這時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難道冬彥哥說的是真的,墨天焱他是因爲得了這種怪病,才會打着愛她的旗号娶她的?
想雖是這麽想,但她卻并不想回到冬彥身邊,因爲冬彥對她的感情也變了,所以考慮再三後說:“哥,我說了他對我很好,所以不要在編造故事诋毀他了。
我不想離婚,我舍不得他,也舍不得那兩個小寶貝。
可能我的決定讓哥失望了,但隻要我覺得幸福,冬彥哥也會祝福我的對嗎?”
冬彥仿佛不認識眼前的冬瑾了,因爲他的瑾兒不該是這樣的才對。
而墨天焱趕來時,将一出戲看全了,說實話他很高興,因爲他沒想到他的瑾兒竟然這般信任他。
“墨天焱,你給我的瑾兒下藥了對吧?”
當冬彥看到墨天焱進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上去抓着他的衣領質問。
墨天焱帶着笑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良久才冷冷的說了一句:“因爲你對瑾兒來說像是哥哥一樣的存在,所以我才縱容你的,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兩大絕色美男,爲一個女人在冰激淩店,這種公共場合差點大打出手。
要不是報紙不能報道,前十大家族長孫的負面新聞。
這絕對是頭版頭條,并且被他們搶到恨不得打架的女人,一定會迅速蹿紅。
冰激淩店外面,看美男的一堆女人在那聊着天。
女甲對女乙說:“那女人有什麽好的,怎麽兩個都那麽完美的男人會爲了他那種女人,劍拔弩張。”
女乙拿出粉餅補了補妝說:八成是演戲,我看講不定是某某導演培養出的新人,你瞧這臉蛋長的,怎麽就可以好看到人神共憤的程度,等會他下班我一定要約他吃飯。
女丙不屑的對女乙說:“就憑你這種三流姿色,想讓那個美男跟你走,我看就算你傾家蕩産,人家也不看你一眼,不過論長相,明明是後來的那個男人更勝一籌,那氣勢,那眼神,看的人家都着迷了。”
女甲和女乙同時對着女丙翻了個白眼說:“他是好看,但是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勸你還是識相點,别打他什麽主意,不然可能會死的很慘。”
外面聊的熱火朝天的,裏面卻氣氛壓抑,氣溫直降。
“放手,趁我還好說話。”
墨天焱最讨厭自己處于被動的狀态了,今天他算看在瑾兒的份上給足冬彥的面子。
不過這真的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所以冬彥要是還是不識相的話,就不能不能怪他心冷酷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