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瑾已經看出,墨天焱忍耐到極限了,很明顯她不能坐視不管了。
“冬彥哥你放手呀,我老公他是好人,他是絕不會對任何人下藥的,隻有别人會對他下藥。”
可她怎麽拍都拍不掉冬彥哥的手,後來她幹脆咬了,直到她滿口血腥味,冬彥才一臉痛心的看着她松開手。
窗外看熱鬧的女甲一臉心痛的說:“這女演員玩真的,這麽完美的美男,她還真咬,我看美男手背上的血不像假的,我說這女的也膩狠了點吧。”
女乙看着美男流着血的手背說:“現在的演員,爲的能出名什麽都做,潛規則,假戲真做,露點,在導演面前表演出敬業精神隻是小意思,你不要大驚小怪了,但是這樣對美男是該教訓一下。”
女丙歪着頭想了好一會說:“那個強勢美男實在是太帥了,太完美了,簡直就是神的傑作,不,他就是神,姐妹們,我真是越來越激動的。”
墨天焱是得意的,雖然他不太喜歡他的瑾兒咬别的男人。
“墨天焱,我們走吧。”
冬瑾拉着墨天焱率先走了出去,在車上,兩人一個都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回到墨家老宅
“這是什麽情況?”冬槿一回家就看到自己和墨天焱的行李箱并排放在放進裏,她不禁疑惑地歪着腦袋看着墨天焱。
“我要去歐洲辦點事情,大概一個禮拜左右。”墨天焱言簡意赅地回答說。
墨天焱要去歐洲的事情冬槿當然多少也是知道一點的,畢竟現在兩個人是在同一家公司嘛,可是誰能給她解釋一下眼前這一幕?
冬槿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繼續說:“那爲什麽我的行李箱也收拾好了?”
墨天焱已經開始動手将行李箱放着自己車子的後面了,嘴上也非常簡單明了地回答了冬槿的疑惑:“我大伯也在歐洲,正好趁這個機會帶你去見他。”
坐在飛機上面的冬槿覺得自己還有點沒有緩過神來,她在兩個小時前還在公司裏面和人約好明天要一起吃飯,怎麽一晃眼她就已經在飛往歐洲的飛機上了呢?
而且……這個節奏是要去見家長啊!他們是契約婚姻,根本不用見家長的好不好?
“怎麽了?”墨天焱敏感地察覺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女人内心似乎不怎麽平靜,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我,我就是有一點暈機。”冬槿嘟嘟囔囔興緻不高的回答。
“别怕,不管我大伯喜不喜歡你,你都不需要在意,跟你生活的是我又不是他,雖然從小就很聽大伯的話,但這件事情我做主!”墨天焱略顯霸道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一把抱住冬槿安撫她的情緒。
在墨天焱的胸膛前,聽着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冬瑾越加無語了。
真是的,爲什麽突然要帶她去歐洲,見什麽家長啊?
搞得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冬瑾表面上不願意見墨天焱的家長,但實際上她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好在墨天焱不是特地來歐洲看望他大伯的,先要完成正事才是,所以好歹給了冬槿一段緩沖的時間。
那既然都已經帶着冬槿來了,一些需要攜着女伴的就會,墨天焱自然會帶着冬槿一起出席了。
在一群金發碧眼的火辣女郎當中,冬槿的造型就顯得尤爲的突出了。
因爲墨天焱根本就不讓冬槿穿任何能夠稱得上是暴露的禮服,所以冬槿幾乎是從頭到腳能夠露出點肉的都包住了,整個人都被遮得嚴嚴實實的。
冬槿對此表示非常的不滿,但是墨天焱卻甩出一句:“我女人的美當然隻能我一個人看,你要是喜歡穿得暴露在家天天穿比基尼我都沒問題!”
好嘛,冬槿對于墨天焱的強勢從來都沒有抵抗能力,隻好乖乖妥協,卻沒有想到這樣反而使她在人群中更加突出了。
冬槿覺得從自己進場開始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就沒有斷過。墨天焱有自己的應酬,他的離開讓冬槿略微有一些緊張,隻好拿着一杯紅酒躲在角落裏面吃甜點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酒會的甜點做的到是挺不錯的。
可是冬槿有意将自己“藏”起來,卻抵擋不住其他人想要搜尋她的視線啊。
“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麽獨自一人躲在這樣的角落裏面,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喝上一杯呢?”
就在冬槿在和桌子上的那些甜點“奮戰”的時候,一個高腳紅酒杯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伴随着的是聽上去非常别扭咬字特别重的中文。
“嗯?”冬槿條件反射地擡頭看着眼前這個歐美帥哥,然後尴尬的說一句:“你的中文真好。”
說實話,眼前這個金發碧眼,有着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的西方男子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一個超級帥哥,可惜……可惜這并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至于她喜歡的類型,冬槿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來墨天焱那冷酷的面容,臉頰一下子就變得很熱。
真是的,自己怎麽會想到那個家夥……
可是冬槿的内心戲,托尼肯定是不知道的。
他剛剛一直都在注視着這個美麗的東方芭比,然後在确定對方身邊沒有其他的男人時,他才上前搭讪的。
看見冬槿臉紅了之後,他誤解了對方的意思,誤以爲對方也對自己有意思。
這讓托尼一下子來了興緻,想也不想就直接在冬槿的身邊坐下了,然後開始喋喋不休地對冬槿說話。
可惜冬槿的心都放在了不遠處的墨天焱的身上,目光不自覺地就在人群當中搜索那個身影,對于托尼的搭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隻是偶爾會敷衍的回答幾句。
可是也不知道是托尼是太過于神經大條還是怎麽的,完全看不出來冬槿的敷衍,隻要對方回應了他,哪怕隻是一個“嗯”也好,都會讓他更加興奮地繼續下一個話題……
“oh,美麗的東方小姐你的男伴真的是太殘忍了,竟然讓你一個人獨自在這種角色裏面,這樣真不是一個紳士的作爲。”托尼搖晃着腦袋誇張地說道,就好像墨天焱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