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愛兩不疑,阿唯給夫君也來一個吧。”君謙曳很是無恥的說着,扯了扯他身上的衣袍,露出精緻的鎖骨。
“……”獨孤無姜扯了扯嘴角,尼瑪!赤果果的誘惑啊!
面對眼前這貨的**,她承認,有一絲動容,但是,她獨孤無姜好歹是個有節操的人,怎麽會輕易上當呢?
隻見面前男子輕擡皓腕,修長手指撫上她面龐,繼而捏住她下颔,眼神溫柔,冰涼的觸感令她心下漏了一拍。
君謙曳湊近她的唇,輕吻了吻,附在她耳邊喚道:“阿唯。”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絲不尋常的誘惑,唇角揚起的那一抹弧度攝人心弦。
獨孤無姜怔着眼眸,面前這男人就是個妖孽啊,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自己。
“我”她定盯着眼前的精緻的鎖骨,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迷惑的湊了上去,吻上他的胸膛。
君謙曳揚唇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
皇宮。
此次年夜宴與以往一樣,三品以上的官員允許攜帶家眷赴宴,而三品以下及七品以上官員有資格入場,但不允攜帶家眷,除去皇帝親點的人可以入場。
所以今日來了不少女眷,夫人小姐的不少。
衆人早已入座,等候開宴,而身爲主持大局的左相大人是最晚一個到的。
原因很簡單——堵車。
是了,左相府到皇宮有一條必經的街道,那是百姓們聚集最多的地方,所以遲到情有可原。
“左相大人攜夫人到。”
尖細的嗓音響徹整個庭院,将在場衆人的目光吸引了去。
乍一看,衆人錯愕了半分,心道:好一對神仙眷侶,真是羨煞旁人。
步尋夏轉頭看去,入目的是君謙曳抱着一女子緩緩朝這邊走來,森冷的眸色悄然變化,握着酒杯的手緊了緊。
他想起了昨日那女人在自己懷中的情形,今夜卻在别的男人懷裏心底冷嗤一聲:嗬!水性楊花的女人!
“”(王爺可瞧清了,那是人家夫君,夫君抱自家娘子無錯的好麽。)
獨孤無姜将頭深深埋在某人的胸膛,方才她偷偷掃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啊!幾乎在場的人都看向她這邊,甚至她無形中感受到了某種嫉妒恨的目光,叫她不得不遮臉。
沒錯,那些不善的目光正是來自那群未出閣的官家小姐。她們今日自然不是來赴宴那麽簡單,她們是爲了見四大公子。
其中最想見到的莫過于當朝左相大人君謙曳,即便他成了親,他依然是女子趨之若鹜的對象。
傳聞左相大人愛好美人,但是從未見過他在衆人面前對女子這般親昵。
而此刻,獨孤無姜之所以受到衆小姐的不滿目光,就是因爲他們太高調了!
她擡眸剜了抱着自己的罪魁禍首,隻見他笑如春風,那模樣頗有幾分炫耀的味道,這令的她很不爽。
是了,雖說要秀恩愛,但是吧,能不能秀的低調點?夫君可知,這樣很容易給自己拉仇恨的?
君謙曳似明了她眼底的意思,嘴角弧度誇大,似在說“生的俊俏是爲夫的錯”。
“”某女咂舌,尼瑪!是不是得誇您句“好誠實”啊。
如此,二人入了坐。
獨孤無姜打量四周,盡力忽視那些不甚友好的目光。
主座上的皇帝還沒到,左右兩側卻已經坐滿了人。
她的位置是位于主座下的第二個位置,第一坐的是步尋夏,位于她右側的是林桦铎。右邊的第一座應該是對父女,離得遠看不清他二人的面貌。而她對面的是陸柯,這人她認識,有印象。
其餘的人都不認識,不過看樣子,坐在前幾排的都是權利比較大的官員,不然也不會攜家帶口的了。
君謙曳坐親自爲她拿了一塊糕點,遞到她的唇邊。
獨孤無姜愕然,忽然想到進宮前他吩咐的話,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塊。
君謙曳笑笑,将手中剩下的半塊糕點送入自己的嘴裏,一副滿足的樣子。
“……”獨孤無姜差點噎着,猛然咳嗽起來。
他不是有潔癖的嗎?怎麽……怎麽吃自己吃過的東西?
君謙曳見狀,趕忙爲她到了杯水,又順了順她的後背,焦急問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我……我沒事”獨孤無姜喝了一大杯水,這才好點。
半響,她望着身側的男人,淡淡說道:“我想喝酒。”
“不準。”君謙曳輕啓唇瓣,悠悠吐出兩字。
“……”獨孤無姜驟然沉下臉來,說好了要秀恩愛,秀恩愛不就是要對娘子百依百順嗎?爲什麽到他這就成了自己要對他小鳥依人呢?
這不公平!
“我就喝一口。”獨孤無姜悻悻冒了一句。
“一口都不行。”君謙曳态度堅定。
獨孤無姜看他,語氣略顯委屈道:“你不能這樣……”
“爲夫怎樣?”君謙曳挑眉道。
“你不能剝奪我喝酒的權利……”況且還是在美酒面前。
她摸着桌上的酒杯,雙眼早已泛上我見猶憐的蘊色。
見此,君謙曳敗下陣來,攬過她的細腰,将自己的酒杯遞過去,“不哭不哭,爲夫允你喝上一口便是。”
他好看的墨玉眸子裏夾雜着她從未見過的溫柔,恰似春風拂面,好暖。
差一點,她就以爲,面前這個男子是真心的……好彩,她記得,他是在演戲,卻能演的如此逼真,逼真到她差一點就淪陷在他含情脈脈的眸子裏。
坐在她身側的步尋夏緊握雙拳,将她們二人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不明白,自己爲何要生氣,一看到身側二人含情脈脈的對視,他就覺得心中似有一把火要噴薄欲出。
衆人見他們夫妻二人這般旁若無人的親昵耳語,到底有沒有考慮單身狗們的感受!
答案是沒有。
瞧他二人公然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好像在自己家一樣。
“哼!狐狸精!”坐在右側高座上的女子,雙目死死盯着對面的粉衣女子。
坐在她身側的中年男子暗地裏剜了她一眼,壓低聲線冷聲斥責:“酒兒,不得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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