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君謙曳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異樣,顯然不是太相信。
獨孤無姜吞了吞口水,生怕他看出自己有所隐瞞,連忙點頭:“嗯,就這樣。”
盯了她半響,他才道。
“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過幾日還要參加宮宴,你便好好養傷。”說話,他頓了頓,“明日重新給你選一個丫鬟。”
獨孤無姜點點頭,表示沒意見。
暗地裏瞄了他一眼,心頭松了口氣,幸好他沒有發現自己說謊話,不然麻煩大了。
次日,整個皇城都在說一件事。
沒錯,就是昨日偉大的戰王爺步尋夏,這個傳言不近女色的男人,昨個下午竟抱着一位女子遊了整個街。
消息一出,整個勁爆啊!
衆人紛紛猜測是怎樣的女子令的他開了竅,就連在上的皇帝也聽到了點風聲。
步尋武身爲他的弟弟,也是爲他這皇兄操碎了心,這不一聽聞,趕忙派人去打聽打聽是怎麽回事?而且他也想知道是哪個美人兒入了自家皇兄的眼。
沒辦法,這八卦的心吧!誰都有,他步尋武也不例外不是?
這消息,鑒于還在小憩的某人來說,絲毫沒有半分影響。
因爲她根本不知道啊。
獨孤無姜靠在院落裏的搖椅上乘涼……怎麽可能,她是在賞雪賞梅啦。
想也知道,大冷天的還用得着乘涼?
“……我承認和樓下老爺爺一樣耶……”
獨孤無姜哼着歌曲,吃着點心,喝着紅茶,看着院落的梅花樹,心道那個叫自在啊!自在的她整個人都好的不得了,感覺要飛天吖!
不過吧,就是有些肌肉酸痛,怕是昨日跑的多了,小腿肌肉疼,看來過了節得好好鍛煉鍛煉了,不然連舞都跳不了。
“璇靈參加夫人。”
一道聲音從後響起,吓了她一跳,手中的點心差點掉下來。
獨孤無姜做起身來,擡眸看向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乖乖,這身材棒啊!幹淨利落的黑衣束腰裙,一看就是練家子。再看那臉蛋,削尖瓜子臉,雖是個單眼皮,但眼睛不小,高挺玉鼻,嫣紅小嘴,再瞅瞅那身姿,婀娜細腰,胸前那兩也不小。
看看她的,再瞄一眼自己的,簡直了……唉,都是在尼姑庵給養的,天天吃素營養不良給害的啊!
“你是君……爺派來伺候本公主的?”好在自己沒直呼出某男的名字,不然在他的手下面前,指不定出什麽幺蛾子。
璇靈在她看自己時,目光亦是掃向她,心底輕嗤一聲——離國的公主也不過如此。
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是形象太差,爺怎麽會看上這等沒素養的女子?
是了,某人先不說她坐姿不規矩,看看那桌上掉落的餅屑渣子,真是不講衛生。
“璇靈此後便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兼護衛。”璇靈低頭畢恭畢敬。
好家夥!這女人說話冷冰冰的,想到日後要守着這麽一冰塊臉,頓時感覺人生不美好了。
正想着,眼前出現了一張俊美無比的臉蛋,是君謙曳。
君謙曳此刻陰沉着臉,那雙冷眸似是猝了毒緊盯着她,身上散發着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不由得心生怯怕。
見狀,獨孤無姜驟然坐起身來,讨好笑道:“夫君您回來了啊。”
看他這神情,不會是步尋夏那家夥給他說了什麽吧?
君謙曳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哼一聲:“還知道本官是你夫君啊?”
獨孤無姜咬了咬唇,果然,是那家夥!
嗬!步尋夏給姐等着。
縱然心底對那人不爽,但現在最主要的是讨好眼前這滿臉怒意的夫君。
她暗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試圖讓自己顯得可憐一點,畢竟男人都愛憐香惜玉,況且她本就生的嬌嫩可愛。
“……”(去,這時候了還不忘自戀啊?!)
“夫君,阿唯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話不多說,先認錯。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讓人覺得自個楚楚可憐。
君謙曳聽聞,挑眉看她:“還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我發誓不會再有下次。”她說着,趁其不易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緩緩拿下,三指豎起作勢要發誓。
君謙曳這才斂了斂神色,見她眸子裏藏着七分幸運一分嘚瑟二分懇切,唯獨沒有那悔悟之意。
“那你且說說,自己錯在哪了?”說着,他坐了下來,複而繼續盯着她。
獨孤無姜見狀,狗腿似得給他倒了杯茶,這才在心底琢磨。
哎呀呀,要怎麽說呢?
瞧着她一副難爲情的樣子,那便是不知錯了。
思及此,君謙曳又想到今日在朝堂之上聽到的隻言片語。
——“聽說,昨日王爺當街抱着一個女子回王府了?”
“喲,這事我也聽說了,這王爺應該還是第一次帶女人回府吧?”
“是啊是啊,下官的侄子就在王府當差,昨個兒他回來跟下官說,王爺還親自爲那女子上藥呢!”
“李大人,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珍珠都沒那麽真,下官的侄子從來不說謊,好像聽說是左相府的人……”
後面的話他沒聽清了,因爲他那時很生氣很生氣,想也不用想,步尋夏抱回去那女子是自己的夫人,更可氣的是,這群混蛋身爲朝廷官員還那麽八卦!
于是乎,他很不爽的挨個訓了他們一遍,才算解氣。
“……你知道的,我不會武功,打不過他,所以所以……您就原諒阿唯吧?”獨孤無姜把昨日的事又重新編了一遍,總之是把自己推的一點罪都沒有,所有的是都是步尋夏的錯。
“……”君謙曳嘴角抽了抽,這女人認錯也得有個度啊,這大白天的勾引爺,爺可不是什麽聖人。
是了是了,某女正以極爲撩人的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下不爲例,以後離王爺遠點。”君謙曳暗了暗眸色,說道。
“謹遵夫君教誨。”語罷,獨孤無姜識趣的要從他腿上下來,豈料某人不樂意了。
她輕蹙眉宇,剛想要開口,卻不料被堵上了唇。
君謙曳忘情的吻着懷裏的人兒,幾番輾轉才不舍放開她。
“若有下次,便吻到你窒息。”說完,又輕啄了下她嫣紅的雙唇。
“……”獨孤無姜旋即鼓起腮幫,愠悶睨向他,神經病啊!吻到窒息?變态啊!
君謙曳看着她愠悶的模樣,心情大好。隻是突然想到昨日她被刺殺之事,眸底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絕不會讓它再發生!
時間一晃,年夜宴開席了。
燈火通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人聲鼎沸,鞭炮齊鳴煙火震天,一片喧鬧喜慶之色。
一輛華麗的馬車行駛在路上,更加顯得街道擁擠了。
馬車上的人兒,玉手掀開車窗簾子,看向外邊的景色,好不熱鬧。
君謙曳笑了笑,輕輕攬過那人兒的身子,在她耳邊暧昧吹氣:“阿唯,别忘了爲夫說的話。”
獨孤無姜微避開,卻沒能逃過,隻得逆來順受的點點頭。
是了,她的夫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相大人,要她和他盡量在宮宴上秀恩愛,不僅如此還要她演的嬌柔妩媚,最後裝成一個小鳥依人的樣子……
唉,要她演女漢子,那是信手拈來,讓她演名媛淑女還是小鳥依人那種,着實難爲她了。
雖然她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這麽做,不過根據以往看小說的經曆,這些個大官人都是有那什麽什麽陰謀的……
想着,脖頸上有些癢,乍一看,是某人在她脖子上作惡。
“恩愛兩不疑,阿唯給夫君也來一個。”君謙曳很是無恥的說着,扯了扯他身上的衣袍,露出精緻的鎖骨。
“……”獨孤無姜扯了扯嘴角,尼瑪!赤果果的誘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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