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楓第二天當面向六部首領再次表達自己組建騎兵部隊的原因,自己非常感謝各位叔伯的鼎力支持。六部首領表示雪災過後馬上派人過來接受訓練,六部首領當天上午就帶着人回去了,邬雲娜姐妹和父親商量後決定住下來陪祁楓,邬日娜拉着父親的手交給他在基地裏摘的吃的,說一定要交給阿娘和哥哥們,邬巴音點頭說一定一定。邬巴音在回去的第二天就派出邬爾廓和邬爾升帶着一千族人來到祁楓這裏,祁楓見到邬爾廓兩兄弟高興地請兩人喝了一頓酒,一起商量怎樣訓練,最後都喝的胡言亂語了。
祁楓早就選中了距離别墅十公裏左右的一塊沙漠神作書吧爲訓練基地,這塊沙漠有二十平方公裏,祁楓去年冬天就讓機器人工程師們修建了需要的宿舍、軍官辦公大樓、食堂、娛樂設施等需要使用的建築,外圍用圍牆保護。等祁楓帶着人進入基地的時候,邬爾廓兄弟都大吃一驚,軍營原來可以建造的這麽規範:大門兩側各有一個值班房,寬六米的大鐵門,裏面是筆直的水泥道,路邊是胡楊樹,十二幢四層的宿舍樓分布在兩旁,水泥路盡頭是一幢三層的辦公樓,還有兩幢兩層食堂大樓。過了辦公樓後面全是空曠的訓練場地,到處是松軟的黃沙,可以保護訓練時的士兵不受傷害,西南角是一些訓練器械。
祁楓帶領着邬爾廓的族人先到基地的大澡堂子去洗澡,用太陽能提供熱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供水的澡堂可以減少士兵的疾病。祁楓看到大多數人都是穿着長袍,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上面都是細菌,祁楓在篝火晚會的時候見他們吃過肉的手上沾的油都直接擦在袍子上,在工程師的幫助下每人排隊領到一身和祁楓身上一樣的迷彩服,一套内衣褲和外套,一雙襪子和淡黃色高腰軍靴,鋼盔和船形布帽一頂,牙刷、牙膏、手巾、香皂、洗發、臉盆等用品各配套一人一份。換下來的袍子全給扔進鍋爐裏燒了。最後讓工程師把所有人的頭發給理了,一個個隻剩下短短的小平頭了。祁楓看着換上軍裝的土爾扈特部衆,感覺有些士兵的樣子。
祁楓與邬爾廓邬爾升商量了一下,決定讓所有人休息兩天,在4月8日開始訓練。祁楓在邬巴音那裏得到了阿爾泰山附近需要救助的部落,算了一下需要二十多萬噸糧食,祁楓帶着手下的士兵用運輸船将糧食運到各個部落時,那裏淳樸的牧民都發自内心地感激祁楓,紛紛把食物、禮物拿出來送給他,還有大膽的姑娘向他表達愛意,祁楓委蜿的拒絕了姑娘們的好意。祁楓在這裏看到這些部落的牧民生活非常艱難,穿着破舊的袍子,氈房也是很簡陋,每頓飯吃的也很少,爲了減少糧食的消耗,有些牧民身體瘦弱,臉上顯出不健康的毫無光澤的蠟黃色。祁楓想自己的決定是對的,自己要爲百姓争取最起碼的生存權力。最後越來越多的部落牧民知道有人援助糧食給他們,人們到處打聽關于祁楓的一切信息,一時間祁楓的威望可以和族長媲美,終于在一個月後傳到了烏裏雅蘇台将軍奕格那裏,奕格決定親自從駐地來到阿爾泰山和祁楓見面商量一下救援的事情,希望他幫助更多的部落,在漠北地區,天氣還是很冷,糧食和棉衣需要的更多,在半個月後,祁楓和烏裏雅蘇台将軍兩人在阿爾泰山見了面。
奕格騎在馬上,身後跟着他的兩個兒子載瀾載敦,旁邊還有一個女子,身上一身得體的白色衣衫,腰裏一把寶劍,臉上卻有些不耐煩,問道:“阿瑪,一個沒品沒級的奴才也值得您一個将軍等嗎?”奕格回頭看了看,兩個兒子也是同樣的表情,嚴肅的說:“你們呀真是不懂阿瑪的苦心,這個祁楓能以一人之力救助整個天山六部,現在我烏裏雅蘇台各部同樣需要幫助,不要以爲你們不愁吃穿就天下太平了,虧你們還經常在外面跑,整個草原除了各部酋長有誰衣食無憂,我大清國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河南、山東、江蘇三省大旱,廣西發匪神作書吧亂,羅刹國對我國土盯着不放,祖宗打下的江山不能從我們手裏丢了,十年前與英夷一戰割地賠款,如今出現一個爲朝廷分憂的人一定不能怠慢了,如果是可用之人阿瑪今天要拉攏住讓他爲國效力,蘭兒一會不可大意。”這時祁楓乘着自己的運輸船出現在天空,慢慢降落在一塊平坦的草地上,帶着近百名士兵走下船,來到滿臉驚鄂的奕格面前。奕格看到祁楓回過神來,打量了一會祁楓一行人,同樣的衣服、帽子、靴子。不同的是後面的百人一人背後一杆火铳,祁楓在腰裏有一個盒子,載蘭這時大聲問祁楓:“身爲大清子民爲何不蓄發?你爲何有軍隊用的火铳?”确實祁楓和後面的人頭發非常短。祁楓仔細地看了一眼發問的女子,發現非常漂亮,白皙的瓜子臉,細細的柳葉眉,小巧的瓊鼻,紅紅的嘴唇,身上白色的滿族服裝,好一個美麗的姑娘,如果抱在懷裏一定非常舒服,祁楓心裏邪惡地想。在四周一些清兵警惕地看着祁楓等人,祁楓笑着說:“誰說我沒有蓄發?你看這是什麽。”說着摘下帽子露出一根短短的小辮子,隻有兩寸不到。“你……你這是……”奕蘭氣得話都說不出了,這是鑽空子,清朝規定所有人都要留發辮,祁楓這種處于留了但是不标準的情況,随着時間的推移,對于留發的标準已經沒有那麽嚴格了。這時奕格說話了,“你就是祁楓?果然與衆不同,到裏面再聊吧。”一句話就将雙方之間的矛盾消于無形。
祁楓跟着奕格走進搭好的軍帳裏,看到裏面非常簡潔,幾張椅子和一個帥案,一張烏裏雅蘇台将軍轄區的地圖鋪在案上,奕格讓載蘭給倒上熱茶,讓兩個兒子在門外看着,祁楓在進來之前就把帶來的人留在外面了。“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祁楓看着奕格反問:“你是皇族宗室?”“是!本将軍就是奕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沒有聽過你呀,不知将軍讓我來還有何吩咐?。”祁楓隻熟悉伊犁将軍奕山和恭王奕訢,奕山在廣東敗于英人,擔任恭王奕訢号稱“鬼子六”,是清末滿族中的中流底柱,支持漢族大臣改革,是“洋務運動”在中央的主要代表。“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真話怎麽講?假話又怎麽講?”奕格看着祁楓的眼睛問道。“如果我說我是你人生中的貴人,你信嗎?”祁楓帶着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對奕格說。“哦?那本将軍到想仔細聽聽你如何是貴人了。”“那你跟我去看看我的基地怎麽樣?一定能消除你的疑問。”“基地?在什麽地方?現在就去嗎?”奕格被祁楓成功的引導了。“對就是現在,請!”祁楓打開氈房的簾子,兩人魚貫而出,向祁楓的運輸船走去,這時載蘭攔住說:“阿瑪和你去我們不放心。”祁楓說:“你可以一起帶人去,我那裏地方很大的,住得下。”載蘭和兩個哥哥商量了一會,帶了二十個清兵跟着祁楓上了運輸船,運輸船速度很快地向基地飛去。
奕格滿眼震驚地看着着艘在天空飛行的船,全是鋼鐵鑄造的,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下面的氈房、悠閑吃草的羊群在綠色的草地上渲染出白色的斑點,速度很快的飛船幾分鍾後飛到天山上空,山巅無數年的積雪在陽光照耀下雲霧缭繞,奕格這時對祁楓心裏非常的擔心,擔心他如果造反沒有人能夠抵擋住他的進攻,這種可以在天空飛翔的船一次可以運送數千士兵,令對手防不勝防,一定要緊緊地抓住他,看他有什麽弱點,奕格心裏瞬間想了很多。
運輸船在塔裏木河邊上的生産基地降落,祁楓帶着奕格和奕蘭兩人隻是在兵工廠轉了一圈,就在兩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兵工廠裏奕格奕蘭父女看得眼花缭亂,生産線上的步槍、手槍、火炮、軍刀。在草原長大的奕蘭帶有男孩子的性格,喜歡舞刀弄槍,對于武器特别喜愛,祁楓見她的樣子,拿起一支手槍和軍刀遞給她說:“喜歡就送給你。”奕蘭高興地接過來說:“謝謝,我很喜歡。”奕格看着自己女兒和祁楓,心裏有了一個想法,爲了大清江山,祖宗基業,這麽做也是對的,自己給對女兒的未來神作書吧了決定而愧疚找理由。出了兵工廠乘運輸船來到祁楓别墅,祁楓邀請奕格父女到家裏坐坐,剛到門口見到邬爾升在來回走着,祁楓問:“爾升你有事?”“姐夫你可回來了,有人要見你,阿克蘇辦事大臣慶昕來拜訪你。”祁楓想不認識呀,問“這個慶昕幹什麽的?怎麽知道我這裏了?”“今天你走後,那昕就帶着幾個戈什哈來了,說是前些日子見到我們天山六部出現,派人查到這裏的,今天來拜訪不巧你出去了,我正着急怎麽回複呢,現在好了,你見不見?問一下不就知道幹什麽的了。”這時祁楓介紹奕格父女給邬爾升,說:“請那個那昕來吧。”帶着奕格父女進入别墅,奕格父女兩人再次感歎這裏的建築風格,不同于大清各地的樣式,裏面的家具同樣如此。
這時邬爾升帶着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進來,祁楓站起來抱拳說:“祁楓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如何來到敝處?大人請坐。”親自端了一杯茶,一邊示意邬爾升坐下喝茶。慶昕看到奕格父女用詢問的眼神看着祁楓,祁楓說:“忘了向大人介紹,這位是烏裏雅蘇台将軍奕格将軍,這位是将軍的女兒載蘭,因爲要調集糧食救援受災的部落,而我正好有大量糧食,所以将軍屈尊來到敝處商量救援事宜,都是自己人,大人有話盡管暢言。”“呵呵,原來是固山貝子,在京中聽阿瑪說過貝子,奴才阿瑪是穆彰阿,奴才慶昕請貝子安!見過小姐,”這時慶昕跪下向奕格父女行禮,奕格擺擺手說:“沒有外人起來吧,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你阿瑪了,他身體還行吧?”“謝貝子,勞貝子問,上個月得到家裏來信,阿瑪還好,最近沒有什麽事在家休息呢。”“别人爲事操勞,他到能穩住,你今天來有事?”慶昕見奕格問起來意,躬身回答道:“年前天山發生爆炸,造成很大的影響,奴才派人調查了一段時間沒有一點信息,前幾天下面的奴才說天山六部的首領進入沙漠,跟着一看沙漠已經變了模樣,我來時看到胡楊茂密,青草茂盛,糧田星羅棋布,就想看看到底是哪位高人在這裏安居,到了才知道是祁楓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不知先生可願爲朝廷出力,皇上一定會不吝爵位的。”說完有些期待地看着祁楓。“這個很重要嗎?我現在不就在爲國分憂嗎?”這時載蘭看不過去了,對祁楓鄙夷地說:“你一個大男人,做事婆婆媽媽,你既然有本事有能力幫助别人,爲什麽不再努力一下?爲百姓做得多一些呢?你到底怎麽想的?想要權力?美人?你不會想做皇帝吧?”“呵呵,載蘭小姐說笑了,我怎麽會有造反的想法呢,美人嘛倒是我的最愛,權力嘛是男人就會喜歡,不是有“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的說法嘛。我們不說這個了,說說怎樣快速救援牧民吧,耽誤一會就有被饑餓帶有生命的人,我有三艘剛才那種運輸船一次可以運三十萬噸,大約六百萬擔。我這裏可以持續提供糧食直到度過災害。聽聞蘇魯豫三省幹旱,想來應該也需要糧食,我同樣提供。”奕格說:“太好了!”慶昕也說:“祁楓先生爲朝廷立了大功,我與貝子向皇上爲先生請封,不過有消息說奕山将軍對先生有些不滿。”“我沒有招惹奕山将軍呀。”祁楓感覺莫名其妙,自己沒有和那個奕山見過面,他爲何會對自己不滿。“這事聽下邊人傳是紮布藍旗旗主有關,傳言因爲先生看上了土爾扈特的公主,搶了他的兒媳婦,所以在奕山将軍身邊對先生有怨言,奕山将軍聽的多了不免先入爲主,對先生印象有些差。”“這事先不管了,他再不滿還能炮過來咬我呀,先吃飯然後将糧食運到災區。”祁楓有些無賴地說。然後走進廚房親自動手炒了幾個菜,煮了一小鍋米湯,北方人的祁楓喜歡吃饅頭,端到桌子上時,慶昕用異樣的眼光看着祁楓,這時“君子遠庖廚”是很有市場的,不要說君子,就是升鬥小民家中也是女人做飯,祁楓看他的神情,說:“呵呵,自己做的湊合吃一點,沒有辦法家裏還沒有女人,我可是爲了追女孩子練了很久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做這些小事呢?真是胸無大志。”載蘭神情不屑地說。“你這就不對了,女人能抵半邊天,你身爲女人怎麽看不起女人,那你自己做飯嗎?不跟你說了,吃飯吃飯,完了還有事呢。”當然了載蘭帶來的人隻能吃饅頭就着牛肉罐頭了,茶水管夠。祁楓給二十個清兵端了很多饅頭,每人兩個牛肉罐頭,這些士兵每個人心裏非常感激祁楓,大家将一盒罐頭小心地放進自己懷裏,想着回家給家人嘗嘗罐頭的美味。
吃完飯祁楓命令三艘運輸船裝滿糧食,運送到烏裏雅蘇台将軍駐地,慶昕非要跟着一塊去,隻好帶着他去看看那裏的情況。臨走交待邬爾升小心守着别墅,邬雲娜兩姐妹最近大多時間在無土栽培基地裏玩,說是幫祁楓看着不讓人偷了,實際上自己兩姐妹不知道吃了多少,祁楓對于兩姐妹的小算盤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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