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豐元年的冬天西北大面積遭受雪災,牲畜凍死凍傷,各部牧民爲嚴寒饑餓所困,牧場被大雪覆蓋,由于鹹豐剛剛登基沒有精力顧及,隻能依靠各地的官員進行自救,能救多少就看各級官員的能力了,有的積極展開救助,如烏裏雅蘇台将軍,有的則有心無力,如伊犁将軍奕山。祁楓在這時開始了一場糧食攻略,大把的糧食被運送到新疆、烏裏雅蘇台的各個部落,一直到中部蒙古,近百個部落得到祁楓的糧食,各部都在傳說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駕駛着一艘可以在天上飛翔的船,所到之處就有大量的糧食送出給各部牧民,一時間祁楓的名字在整個草原都随處可聞,可以說這次草原的雪災祁楓名利雙收,烏裏雅蘇台将軍上報的奏折被鹹豐皇帝仔細讀了幾遍,如今全國到處都是壞消息,西北大雪牲畜凍傷,河南、山東、江蘇三省幹旱,山東客家與土家相互大規模械鬥,死傷多人,發匪神作書吧亂,隻有烏裏雅蘇台這裏有了讓人驚喜的信息,前幾日收到阿克蘇辦事大臣慶昕的折子,說天将祥瑞,沙漠裏降下大雪,以後就可種植農神作書吧物變成良田,天山中出現山谷南北變成通途,現在有人出糧食救助受災的牧民,心裏想着能不能從新疆那裏弄些糧食來救助蘇、魯、豫三省的旱災,立刻叫來了幾位大臣商量。賽尚阿說:“奴才以爲這事可以讓烏裏雅蘇台将軍奕格從那批糧食中調撥出一部分出來,這樣蘇、魯、豫三省的災情就有大的改善,皇上聖明,奴才認爲皇上說的可行。”穆彰阿這時也拍起馬屁說:“皇上聖明,奴才等不及。”其他三位也是大拍皇帝的馬屁,反正這些話都不要錢。鹹豐立刻派出加急信使向奕格傳旨,奕格接到旨意,立刻調撥了三十萬噸轉運到戶部,奕格不知道到是這批糧食被赈災的各級官員貪墨了近二十萬噸,隻有三分之一到了百姓手中。不過奕格還是在鹹豐皇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後鹹豐将他調到黑龍江将軍任上,在清朝宗室中是爲數不多在首期支持祁楓的人。
此時的伊犁将軍奕山正在府中和紮布藍旗旗主紮庫欽密議,紮庫欽是個五十歲的老男人,圓圓的臉,濃眉大眼一臉正氣,身材高大,一米八的身高,嘴角留了濃密的胡子,修剪的一絲不亂,頭發有些灰,外表上看一身正義,不過眼睛裏不時閃過的光芒讓人知道這是一個壞人。
不爲人知的背後紮庫欽已經被俄國人收買,見到西北地區空虛的俄國人打算趁着大清内部戰亂的機會弄點好處,又怕引起大規模沖突,俄國這時國内農奴與地主之間的矛盾非常尖銳,俄國政府如今正與英國在巴爾幹半島角力,曆史上兩年後克裏米亞戰争爆發,最後俄國戰敗。所以俄國人在尋找一些可以收買、拉攏的西北地區部落首領,紮庫欽兩年前被俄國人以每年一百支火槍、一萬兩白銀加上必要的武力威脅,紮庫欽看到大清在西北地區控制力在減弱,所以答應與俄國人合神作書吧,而且他自己内心有野心,準葛爾的葛爾丹是他追求的目标,當年天山西北、巴爾喀什湖以東、阿爾泰山西南直到迪化城的廣闊區域都在葛爾丹控制之下,後來被康熙與乾隆命令清軍打擊,造成百裏無氈房的結果,準葛爾部從西北消失,剩餘的人也改名換姓。如果取勝,紮庫欽将擁有天山以北、伊犁以東、迪化以西、阿爾泰山以南的大片區域。
“将軍,那個祁楓和他手下土爾扈特部的人全部沒有蓄發留辮,而且私自組建軍隊使用火器,這形同造反呀,而且這個祁楓不知何方人氏,以糧食大肆收買人心,如果不阻止的話,以後整個新疆怕是隻知祁楓不知将軍,隻知祁楓不知大清呀。”紮庫欽一幅爲大清社稷擔憂的表情,如同祁楓刨了他祖宗的祖墳一樣,實際上想用奕山手裏的力量來打擊天山六部,到時一定會引起對方不滿和反抗,那時自己再加一把火,戰亂一起就可以混水摸魚了。紮庫欽前面說的奕山并不關心,但是最後的一句話讓奕山下了決心:這個祁楓絕對不能再留在世上!我們知道曆史上奕山對外戰争時大敗,而且與英國人簽訂了喪權辱國的《廣州和約》,但是在新疆時主持開墾數十萬畝良田,還是有能力的,對于要造反的人他絕不姑息,從肉體上消滅,維護他愛新覺羅家的統治,他是罵多譽少,這是不争的事實。
“如果捉拿祁楓,天山六部會有何反應,會不會發生激烈反抗甚至造反?如果出現大規模動亂西北局勢就不好了。我打算這次由綠營和你們部落的騎兵一起行動,我調集兩千綠營,加上你的一千騎兵,一定可以将祁楓拿獲,騎兵的任務主要震懾六部人心,沒有我的命令你千萬不要擅自對六部的人動兵,讓他們知道如果反抗部落就會遭受戰火就可以了,我想爲了一個剛剛認識的人他們不會不知難而退。三天後出發速度一定要快,在六部沒有拿定主意要不要保住那個祁楓時,一舉拿下祁楓後立刻将他處死,這樣六部就是心裏不滿的話也要想想再反抗是否值得了,我可以用皇上的名義給予安撫,同時分化各部之間的關系,最後就會不了了之,你去準備吧。”
紮庫欽帶着随從回到駐地,立刻調集了五千騎兵,這是整個部落武力的四分之一。準備在震懾六部時挑起事端,讓奕山不得不擴大事态。這時紮庫欽的小兒子紮多顔看到部落裏騎兵集結,跑過來問:“父汗我們爲何調動那麽多騎兵?西北地區沒有戰事呀。”“呵呵,多顔,你不是喜歡土爾扈特的公主嗎?父汗這就給你抓回來做你的女人,難道你不高興嗎?這次我們要抓住那個搶了你女人的祁楓。”紮庫欽看着這個最喜歡的小兒子說。紮多顔高興地說:“父汗,我要親自帶人去抓,怎麽樣?”“你?好吧,我給你兩千人,我讓都倫幫你,你一定要聽從都倫的建議,你也該立些戰功來堵住長老們的嘴了。”因爲部中長老對于紮庫欽讓紮多顔做下一任首領頗有言語,紮多顔沒有能力隻對女色有興趣,怎麽能将近十萬人的未來交給這樣一個人呢。所以紮庫欽準備讓小兒子親自帶兵做一番事業給長老們看看,他紮庫欽的兒子不是隻能吃飯的。
奕山召集了綠營的大小将領,新疆綠營是乾隆時平定大小和卓叛亂後由陝、甘兩地遷移過去的,在惠遠城外還有九座城,每城駐軍一營,奕山從最近的地方可以調集五千兵馬,總兵崇升阿,蒙古鑲藍旗人,今年三十六歲,其祖父輩曾随大軍平定大小和卓部,以軍功升至總兵,崇升阿以神作書吧戰勇猛,在數年前幾次鎮壓南疆部落神作書吧亂中立下軍功,奕山初任伊犁将軍,向道光帝舉薦其爲惠甯總兵,副将劉琪,漢軍鑲白旗人,三十二歲,父輩從陝西遷移而來,劉琪在一次鎮壓部族騷亂中親自帶領百人突破對方大帳,生擒首領一族。奕山手下這兩位是最能打仗,奕山坐在主位,各位守備、千總等分兩列坐在準備的椅子上,奕山巡視一圈在座的下屬,說道:“在天山南麓的沙漠中,最近出現一個叫祁楓的人,據聞此人不遵祖制不蓄發,而且擁有大量火器,此舉形同謀反,本将軍決定三天後彙合紮布藍旗的一千騎兵捉拿此人,這次由崇升阿爲主将劉琪爲副帶兩千兵馬爲主将,一定要拿下這個賊子,第一時間處死他以絕後患。”奕山這時面目有些猙獰,一幅擇人而噬的樣子。下面的人看了心裏有些發冷,不知道這個祁楓怎麽得罪了奕山将軍。
這時祁楓正和載蘭在阿爾泰山西南的庫庫雅爾部落發放糧食,祁楓現在和載蘭的關系拉近了很多,載蘭每天腰挎祁楓送的軍刀和手槍,庫庫雅爾部落首領白音在數年前因爲拒絕俄國人收買被俄國人暗殺,遺孀其木格隻有二十二歲,平日裏對部落日常事務處理起來非常順手,族中長老見她知事公平,以她爲部落首領,三年來其木格一心爲部落的事忙碌,以此來排除内心的孤獨和對丈夫的思念。今年冬天大雪,喀爾克部同樣遭受災害,牛羊凍死凍傷十萬,人口近千凍傷,過了三月後每天都有人饑餓而死,一個月内減少了數百人,每天都處在焦慮中的其木格對此毫無辦法,最近部落裏漸漸有不利于其木格的流言,因爲其木格回絕了俄國人派來的說客,如果其木格答應與俄國人合神作書吧,俄國人說糧食随時可以運來幫助她度過難關。俄國人收買不成,就拉攏了部落中的另一個有些名望的頭人,這個頭人派人四處說其木格的壞話,以求可以登上部落首領的位置。
這時祁楓華麗麗以救世祖的身份出現了,祁楓用大量糧食挽回了其木格的聲望,同時祁楓也走進了其木格心裏,對于這個年輕高大的男人,其木格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災難過去了,其木格帶着祁楓和一同前來的烏裏雅蘇台将軍女兒載蘭四處看看部落的生活。路上其木格面帶微笑地看着載蘭追逐祁楓時的歡聲笑語,心裏同樣說不出的快樂,一路上祁楓給其木格和載蘭兩人講了許多後世的笑話,兩人笑得花枝亂顫,“咯咯咯”的笑聲混合着馬脖子上鸾鈴撞擊發出的清脆鈴聲傳出很遠,不時有牧民向蓮娜禮貌地問好,看着祁楓也是一幅非常友好地請他喝一碗自己家裏的馬奶酒,一路上祁楓都喝了不下十幾碗了,但是祁楓總是面帶笑容地立刻接過牧民的酒碗一口氣喝下,看着他們滿意的笑容祁楓知道他們把自己當成一家人了。晚上回到聚居地,聽其木格介紹說這裏聚集了約八萬牧民,這是一個水草豐美的河谷,兩邊是三百多米高的山丘,谷内長約八十公裏、寬約二十公裏,中間一條五十多米名叫烏藍河的河流穿越而過,爲居住在兩岸的牧民和牛羊提供了充足的飲水,有一座用羊皮做成的浮橋經過河中心的兩個小洲連接兩岸,這是庫庫雅爾部落僅有的一個适合大量人口聚居的牧場,天然的聚居地。
這天晚上祁楓和庫庫雅爾部落的人一起歡樂地舉行聚會,草原人天生就是舞者并且擅長音樂,悠揚的馬頭琴聲在空氣中飄蕩,姑娘們悅耳的歌聲此起彼伏響起,聽其木格解說祁楓才知道這是在感激他唱的歌,祁楓心想也有人爲我唱歌了,頓時眉開眼笑地四處找人碰酒碗,這時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來到祁楓身邊說:“你會唱歌嗎?能不能爲我唱一首?”說完滿臉期待地看着祁楓,祁楓不知道這時庫庫雅爾部落的風俗,如果一個男孩子向心愛的姑娘表達愛意,那就是唱歌。看到周圍的人都滿臉笑容地看着他,祁機想唱一首歌又沒有什麽。這時祁楓喝的馬奶酒有些刺激大腦,不加思索地回答道:“我當然會唱歌,我給你和其木格兩人都唱一首,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漢人也是有才的,聽好了,這首歌叫《浣花洗劍錄》,人生幾多迹遇未能逃避,明知一生裏面諸多痛楚,如果他朝得到寶劍在手,揚威于天下應是我,讓世間錯怪了我,誰令我帶淚悲哭高歌……”這首哥哥張國榮的歌曲是前世祁楓非常喜歡的,祁楓每次聽到這首歌就和自己的遭遇聯系在一起,感覺自己以前的日子歌詞都寫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别人對這首歌怎麽說,但是總能讓自己感到共鳴。現在自己終于“得到寶劍在手”,馬上就要“揚威于天下應是我”了,祁楓的嗓音并不比專業人員好,隻能說一般,但是經典往往就是别人沒有出現的自己讓他出現,如果有别的人唱過這首歌,那麽祁楓唱的隻能說有些像。祁楓的歌聲讓周圍的人漸漸的靜下來,歌聲并不大,但是有祁楓自己的特色,低沉幽長。隻有周圍二十幾米内的人才能聽清,但每個人都仔細聽了,其木格聽到這首歌一下子被歌詞吸引了,感覺到了悲壯、無奈,看着唱歌非常投入的祁楓,其木格不知不覺深深陷入了祁楓的歌聲中。所有的人開始傳唱祁楓的這首歌,最後祁楓又唱了一首蒙古歌曲《蒙古人》,這首歌更能吸引周圍的人,聽着這首帶有他們自己特色的歌曲都不禁随着歌聲翩翩起舞。
最後祁楓昏昏沉沉地感覺被人擡到床上,不久感覺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上來,祁楓酒意正濃大手摟着貼近的身軀,一會就有劇烈的喘息傳出,半個多小時一切平靜下來。在這個半個小時中,祁楓不知道自己得了多大的好處,娜仁托娅在祁楓進入她身體時牙齒深深咬進祁楓肩膀的肉裏,滲出的鮮血滴到了脫衣服時祁楓随身帶的那本從浦雲迪身上得到的書,在祁楓身下民出淡淡的光芒後消失在空氣中,書本的内容進入了祁楓腦中,而且吸收了娜仁托娅第一次的陰氣,在體内形成一股細細的氣流在自我運行。這《炎陽大法》是浦家前人偶然得到的,實際上是道家的雙修功法,不知怎麽地被浦家得到了。
半夜祁楓感覺胸口壓的難受,動了動身子原來一個女人趴在自己身上,這時摟着自己腰的手緊了緊,祁楓的手摸了摸,非常滑嫩的肌膚如絲綢一般,緊緻而且彈性十足。摸着女人的身體祁楓又有了感覺,發現自己還在她身體裏,這時懷裏的女人輕輕動了一下,又睡着了。覺得口幹舌燥的祁楓正打算有下一步的行動。這時祁楓聽到大隊馬匹跑動時發出的聲音,祁楓最近老是在草原上對多少馬匹路動才能有這麽大的聲響很清楚,這麽晚了什麽人在放馬?輕輕地将身上的女人放到旁邊,發覺還有一個女人在床上,祁楓怔了一下,還是跳下床穿上短褲,赤裸着上身拿着自己的f1850步槍,自從被邬雲娜抓了之後,祁楓就把武器随身攜帶着,手槍更是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掀開氈房門簾,發現三裏多遠的地方有火光閃動,馬蹄聲越來越響,而且隐約有人的喊聲傳來,站崗的人來到祁楓面前說:“不知是何處的人?大約上千人,我們怎麽辦?請首領示下。”說着向裏面看,祁楓這時想到床上兩個女人中有一個是其木格,隻好說:“立刻讓附近的人準備,如果對方不懷好意,立刻搶先進攻他們。”這時周圍的人同樣聽到聲音,各執自己的武器走出氈房,祁楓這時說:“大家都到大門外,立刻列陣準備,所有的女人和孩子躲在後面,男人都跟我來!”祁楓光着膀子帶着三千多人來到氈房外圍,讓一半的人列成三列在大門裏面執弓随時準備射擊,一半執刀在外面,祁楓拿着槍站在最前面,槍口瞄準了遠來的馬隊,大戰一觸即發。奕山如果看到這個情景不知道會想自己的決定會對西北地區有什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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