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山在決定不能讓祁楓活下去之後,就與紮庫欽四處派人打聽祁楓的行蹤,終于兩天後有人回來彙報說祁楓出現在庫庫雅爾部,已經在那裏住兩天了,奕山立刻傳信于紮庫欽讓他派出一千騎兵先行出發,在庫庫雅爾部周圍堵截祁楓,而後派出崇升阿帶着兩千清兵向庫庫雅爾部方向快速出發,但是由于是步兵居多,所以速度再快對于騎兵來說還是有些慢。紮庫欽得到消息之後,立刻派人拘禁部裏五位不與他合神作書吧的長老和他們家人,這五位長老對紮庫欽與俄國人合神作書吧的事強烈表示不贊同,因爲俄國人從來不會做賠本的事,部落與他們合神作書吧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次紮庫欽計劃利用奕山起事,以後做事不用再受長老的壓制,本想立刻處死這些長老一家,又想到等祁楓死後天山六部一定會有所不滿,到時自己再加一把火,西北亂居出現,讓那些老不死的看看自己如何成爲一代王侯,并派出自己的大兒子剛澤帶人壓制部落裏出現的反抗,對于不合神作書吧的都處死。
紮庫欽讓小兒子紮多顔帶領兩千騎兵先行出發,見到祁楓就殺死他。紮多顔第一次獨立帶兵,一副大将軍的神作書吧派,對于沿途的人也不回避,大大方方地自由通過,對于都倫向讓避開沿途的人以保密的說法不屑一顧,他雖然是紮庫欽最喜歡的兒子,但是他有三個哥哥,部裏的長老們大都不看好紮多顔,因爲他沒有能力帶領部落發展,除了喜歡女人他一無是處。紮多顔對于父汗成爲西北王的想法大加支持,因爲這樣自己就會繼承西北王的稱号,美女、權力随之而來。所以他要用強大的武力讓草原的人都屈服,以爲自己這樣行軍可以炫耀強大的軍威。紮多顔領了紮庫欽的令後,馬不停蹄向庫庫雅爾部前進,花了一天一夜時間,在淩晨三點多終于人疲馬乏地到達庫庫雅爾部落聚居地:烏藍河畔。紮多顔沒有行軍打仗的經驗,對于都倫說休息一下再進攻拒絕了,說:“兵貴神速,現在不進攻等被發現就晚了。”都倫又提出悄悄接近的意見他也不接受,一意孤行地認爲自己大軍一到,庫庫雅爾一定會不戰而降,再說搶了自己女人的祁楓就在裏面,都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如果不報此恨自己以後怎麽見人,卻沒有想到這次爲此丢失了性命。
紮多顔命每人手持一支火把,距離大門有五百米左右才停下馬匹,派人去喊話讓庫庫雅爾人交出祁楓,這時在門口看到一個上身赤裸的人,手中不知拿着什麽東西。當對方來到祁楓射程内時,祁楓瞄準在火光中最顯眼的一個,對着他的頭部開了一槍,“砰”,一聲沉悶的聲音在有些寂靜的夜裏想起,一團火花在夜裏非常顯眼,紮多顔被擊中頭部,一頭栽下馬背,因爲他穿了一件明黃色的外衣,周圍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小王子被殺了。這時人群中喊到:“天神降下神罰,紮多顔小王子死了。”一陣騷亂出現,一個領隊大聲喊:“不要驚慌,前面的那個庫庫雅爾人殺死了小王子,如果這樣回去一定會被處罰,大家一起沖上去殺死那個人。”拔出刀指向祁楓所在的位置,一馬當先地沖出大隊,接着幾個忠心的下屬跟在後面,嘶喊着舉刀在空中虛砍幾下。祁楓看到有人沖過來,槍口再次響起,快速地拉動槍拴,一顆顆灼熱的彈殼掉落在地上發出啪啪聲。大家隻聽到“砰砰砰”連續不斷的響聲,火花一閃一閃,沖殺的騎兵一個個從馬上倒栽落地,騎兵人群再次一陣騷動,這次有的馬匹劇烈地抖動身軀,馬上的士兵有些控制不住,紛紛跳到地下死死拉住缰繩,仍然有數十匹馬逃出士兵掌控跑到千米外的草叢吃草。
祁楓在對方不動的時候,彎腰打開放在腳下拿出來的子彈袋,重新用填彈條将十顆子彈壓入彈倉,再次向不遠處的紮布藍騎兵開火,接二連三的騎兵從馬上倒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紮多顔死後除了幾個膽大的就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給騎兵們下命令,因爲每個下命令的人都會被祁楓準确地擊中。人心惶惶的紮布藍騎兵正不知下面如何行動,這時遠處傳來雷鳴般的馬蹄聲。原來不遠處的庫庫雅爾牧民聽到這邊的槍聲,立刻數萬牧民就變身爲騎兵,向這裏殺來,首領居住的地方一定要保住,不然以後所有的人都無法在别的部落面前擡起頭來。草原上一旦一個部落首領大帳被外部攻破,那麽就代表部落已經滅亡。一般來說首領都是部落中的最強一族,被殺後沒有人能将部族所有人再次聚集起來,所以對于首領居住地很少能讓敵人接近,因爲昨天的晚會,大家有些放松,造成了現在的後果。數萬騎兵三個方向快速壓過草地,在紮布藍騎兵百米外停下,虎視眈眈地看着這些不速之客,三個剽悍的喀爾克頭人打馬來到祁楓身前,祁楓知道這三人人是庫雅爾部落裏最勇猛的戰士,那日松、巴圖、阿古達木,這時巴圖恭敬地向祁楓問道:“怎麽處理這些人?”祁楓說:“巴圖大哥把這些人先抓起來問問是那個部落的人?一會我和其木格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祁楓早在看到對方不懷好意的時候就立刻接通系統,讓邬爾廓帶着已經訓練一段時間的一千族人搭乘運輸船來援助,這時已經在來的路上,祁楓這次打算來個大鬧天宮,祁楓有理由相信這次的襲擊事件絕對是沖着他來的。這時載蘭、其木格與昨天的那個女孩一起跑過來,載蘭用手摸着祁楓赤裸的上身,上下仔細察看祁楓,問道:“你有沒有受傷?”看到祁楓搖頭,小心地拍拍胸脯說:“幸好沒事,要不阿瑪一定會親自帶人來的,對了,這是哪路不長眼的敢來這裏?”祁楓說:“我也想知道,正在問呢。”“啊!你怎麽不穿衣服?什麽形象!咦?你肩膀上怎麽有個傷口像是被人咬的。快穿上衣服!”說完立刻捂着自己的眼睛,卻透過指縫偷偷的看着祁楓裸露的上身,其木格把手裏的衣服給祁楓披上說:“怎麽回事?怎麽有人進攻我們部落?是不是俄國人?”這時的眼光也是不時是瞄向祁楓赤裸的上身。祁楓沒事的時候就鍛煉自己的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小麥色的皮膚,充滿力量的胸肌凸起,八塊腹肌棱角分明的排列着,身上因爲剛才射擊長時間用力出現一層密密的汗珠,在火光照耀下如披了發光的彩衣,載蘭指縫間的雙眼迷離地看着祁楓,祁楓感覺有些不自在,緊緊身上的衣服,想躲避她漸漸有些發熱的目光,遠處傳來一陣驚呼,天空出現了送糧食時的那艘船,它緩緩降落在一塊寬闊的草地上,這時從伸出的梯子上走下大隊穿着整齊衣服的人,其中一個來到祁楓面前關心地問:“妹夫沒出事吧?是哪個部落的人?”“剛剛問出是紮布藍旗的,領隊的是紮庫欽的小兒子紮多顔,不過已經被我打死了,不過紮庫欽正帶着三千人向這個方向而來,我要讓他從草原上消失,這個紮庫欽已經和俄國人勾搭上了,而且在抓我之前将部落中的長老拘禁,看來他是想趁此機會将整個草原弄得天翻地覆呀,我怎麽發覺自己老是被人小看,想欺負一下就來一下的受氣包呀,不行,這次我要讓整個草原都知道我,邬大哥,你帶人将紮庫欽抓住,我帶着庫庫雅爾的騎兵進攻紮布藍旗所在地,現在就去。”這時載蘭說:“你要将紮布藍消滅嗎?伊犁将軍奕山不會答應的!”“不管了,出發!”
邬爾廓點點頭,立刻帶着一同來的一千士兵騎上祁楓讓其木格準備的馬向紮庫欽來的方向而去,祁楓回到氈房,看着兩個女人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床上,祁楓想晚上讓他唱歌的那個姑娘也在,那就是他們兩人在自己睡着的時候做了自己的女人,兩人看到祁楓看她們臉兒一紅,祁楓說:“你們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讓所有人知道我要娶你們兩個進門的,到時請所有人首領來慶祝。”這時其木格問:“外面具體怎麽樣?我剛才去看了一下部落裏的人,發現沒有什麽危險,讓族人好好休息了。”“是紮布藍旗,紮庫欽在伊犁将軍奕山面前說我要造反,奕山決定除掉我,這次我打算吃掉這個部落,你們好好的休息吧,我安排阿古達木大哥帶人加強了警戒。”祁楓穿上衣服拿起槍向外走去,其木格說:“一定要小心呀,我們等着你回來。”祁楓點點頭,出了氈房再次安排了一些人神作書吧爲流動哨加強警戒。
祁楓和巴圖、那日松帶着三萬騎兵向紮布藍旗的方向出發。這時邬爾廓已經拿下了紮庫欽,冷兵器大刀對熱兵器槍,注定要失敗。不到半個小時,三千騎兵就有一半被整齊的齊射擊斃,剩下的都被強大的火力驚吓的呆若木雞,紮庫欽長歎一聲束手就擒,邬爾廓讓三百人看着這一千俘虜,帶着七百人快馬追前面的祁楓。紮布藍旗位于伊犁以西、巴爾喀什湖東岸,人口近十萬,是阿爾泰山附近兩大部落之一,另一個就是庫庫雅爾部。祁楓在中途遇到崇升阿率領的人馬,崇升阿見到祁楓卻沒有辦法去抓,因爲對方人太多了,三萬騎兵鋪天蓋日地從面前而過,崇升阿隻好就地駐紮,派人到惠遠城請奕山指示下一步怎麽辦。祁楓在接近紮布藍旗彙合了邬爾廓,三萬多人立刻沖進紮布藍的聚居地,紮布藍旗大王子剛澤立刻帶人所抗,雙方在一場厮殺後,剛澤死于亂軍之中,他所率領的三千人大部被殺,剩下的受傷被俘,在剩下的紮布藍旗人未有再次組織起抵抗時控制了首領的大帳,并在一個土牢裏找到了五位長老,在五人的命令下終于放棄了抵抗,同時在一個氈房裏抓獲了數十名俄國人,這些俄國人在氈房裏喝醉了呼呼大睡,被人揪起來時一陣大罵,被槍托砸了幾下才認清自己所處的狀況,嚷嚷着自己是俄國人,不能被不非法的拘禁,你們應該把我們交給官府什麽的,祁楓看到俄國人時也是有些奇怪,問一個長老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紮布藍旗男子走上來說:“大人,小人巴根,我知道這些人的情況,這些俄國人是前幾天來到部落裏的,是紮庫欽親自接待的,這些人每天躲在氈房裏喝酒,很少出現在衆人面前,他們說他們是俄國人,您不能拘禁他們。”“你聽得懂俄語?”祁楓問這位自稱巴根的男子,“是,小人曾到俄國人的地方做過皮毛生意,但是最近俄國人對我大清不利,已經很少有人能進入俄國境内了,因爲和當在俄國人有交往,所以會一些。”巴根說。“那你把我說的翻譯給他們聽,你們俄國人在沒有我大清帝國帝國的允許,私自進入我帝國境内,現在拿着一把小刀企圖對我進行傷害,這種傷害大清帝國公民的事情讓我非常憤怒,幸好本人寬大爲懷,我們大清帝國是人道的,所以呢我要按照西方人的傳統絞死你們。”你照我說的翻譯給他們聽,巴根向俄國人說了祁楓的意思,這時俄國人肢體反應更加激烈,想要掙脫控制沖過來,祁楓示意巴圖讓人把俄國人先關起來,一會去惠遠城把搜到的一些文件神作書吧了副本一起交給他處理。這時五位長老爲了感謝祁楓的救命之恩,擺了酒席宴請祁楓,祁楓說:“紮庫欽企圖殺我,你們怎麽處理他呀?”指着失魂落魄的紮庫欽問幾位長老,這時一個叫蘇德的長老說:“我們商量了一下認爲把紮庫欽交給伊犁将軍處理最好了,紮庫欽勾結俄國人,奕山将軍一定會嚴懲的。如果将軍你想自己處理紮庫欽,我們也沒有意見,但是最好交給奕山将軍,私下處死一部首領形同造反呀。”祁楓想想也是,還是交給奕山吧,讓他做這個得罪人的事,但是奕山不能在新疆呆下去了,讓奕格和慶昕向皇帝參他,讓他提前去做他的黑龍江将軍吧。
接下來祁楓見到處都是破壞後的情景,說:“酒席不用了,還是先将部落裏的事處理一下吧,還有被殺的那些人他們家人怎麽處理?我看你們部落的人過得也不怎麽樣嘛?”蘇德不好意思地笑着說:“還請将軍幫助我們度過災難,紮庫欽在時并沒有從奕山那裏得到什麽援助,把而把部落裏的牛羊送給了奕山,讓他幫助自己穩固地位,其實我們一直在反對紮庫欽做大汗的,隻是奕山将軍表态說紮庫欽不錯,我們也不好駁了奕山将軍的面子。”“呵呵,好吧,下午糧食就可以運過來。你們不是選一個能帶領部落發展的首領出來吧,我帶人去惠遠城。”“好吧,多謝将軍,以後有機會紮布藍旗一定爲将軍效力。”蘇德帶人送走了祁楓一行人,指揮人整理破壞了的氈房和大帳,商量跟着剛澤被殺人家屬怎麽處理。這場因爲祁楓一個人的戰争由爆發到結束都由祁楓一個人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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