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再一次來到了礦坑現場,隻不過這次的人數比上次少多了;出門迎接的也不是礦主,而是礦工的工頭。
“各位警官,請容小民自我介紹一下。”工頭說,“小民姓林,名可成,今年三十九歲。範老闆今天改裝他的車去了,就讓我來接待各位好了。”
“範璃這小子心理素質也是夠好,昨天自己礦下剛出了命案,今天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局長說,“我們下去看看。”
礦區的地面上,除了道路都是跟膝蓋一般高度的雜草。老七倒是熟悉地形,不出三分鍾就走到了電梯口。
由于案件的緣故,電梯口的大門已被貼了封條。入口隻剩下一個要投币的閘機,上面寫着乘梯每人十五雞币。
“警察查案還得花錢乘梯?”老七面有怒容。
“各位警官息怒,我這就給你投币。”林可成說,“平時開放參觀的日子,那些參觀者都是走這閘機買票下礦參觀的。案發那天是個例外,那天本來是采礦日所以我們就把大門開了。”
“聽老闆說,這礦裏的煤再過個兩三年就要采完了。到時候就完全轉型成礦坑公園,下面的參觀區還要改成煤礦博物館。”林可成接着說。
“我們可以下礦了沒?”老七有些不耐煩。
“不瞞各位警官,現在不行。”林可成說,“沒有老闆的卡你們也隻能等三十分鍾一班的電梯。”
“得,有夠倒黴。”老七氣哄哄地說。
十五分鍾後,礦坑底。
“先去案發現場吧!”局長說,“上次那裏調查得最草率。”
禁入區跟往常一樣黑燈瞎火,加上空氣中的血腥味,顯得異常可怕。
“局長,太吓人了。”老七哆嗦着說,“沒準兇手在裏面等着我們,找着機會就把我們全捅死。”
“又不是第一天當警察,怎麽會慫成這樣!”局長吼道,“給我開了手電仔細查,一處都不能放過!”
半小時後
“局長,有發現。”痕檢員說,“我在原來死者身邊的位置發現了少量最近留下的紅色不明織物纖維,以及一雙比較新也比較深的38碼雜牌球鞋腳印。”
“織物拿回去檢測,鞋印就拓下來拿回局裏。”局長命令道,“對了可成,你們礦工有沒有穿紅衣服的。”
“沒有,從來沒有。”林可成搖搖頭,“前任老闆讓給我們配的是純灰色工裝,範老闆給我們配的是純藍色工裝。礦下都是恒溫,沒必要再在工裝裏面穿衣服禦寒。”
“有人會帶些含有紅色織物的其它随身物品下礦麽?”局長仍不死心。
“誰會帶那玩意,發現要扣工資的!”林可成說,“我們礦的礦工待遇在全宏升甚至全閹雞國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規章制度也是出奇的嚴,下礦時除了工裝内褲采礦工具連隻蒼蠅都不許帶!”
“那樣看,這織物應該是某個當天下礦的外人留下的。”老七忙說。
“好你個小子,淨搶我台詞!”局長一邊說一邊揪住了老七的耳朵,“這邊調查的差不多了,我們去采礦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