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警員在工頭的帶領下來到了采礦區。
“還是那句話,給我仔細搜,”局長說,“一點蛛絲馬迹都别給我落下。我們也低估這犯人了。”
許久之後。痕檢員顯得有些無奈:“局長,該搜的都搜了。”
“要說證據,就有一點點不知道是不是證據的東西。”痕檢員有些爲難,“洞壁上發現了一處抓握痕迹和少量人體皮膚組織,礦車下面深坑的坑壁上(靠近坑底地面側)發現了少量木屑殘留。”
“我們礦的礦工工作時都是戴手套的,如有破損老闆會第一時間予以更換。”林可成說,“另外不瞞警官,我還知道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跟案件有無聯系。”
老七瞟了林可成一眼:“隻管說。”
“這礦裏其實不隻有煤,還有高濃度氣态天然氣。而且這個天然氣礦的覆蓋的區域已經超出了我們這個礦的範圍,都延伸到井山區的居民區那邊了。”林可成小聲說到,像是生怕被誰偷聽一樣。
“隻是由于采氣證難批、開采需要置辦的設備昂貴兩大原因,我們兩任老闆都沒有采天然氣的打算。”林可成接着說,“禁入區之所以是禁入區,就是因爲在禁入區内側再往裏采幾米就是天然氣礦覆蓋的區域。”
“這聽起來跟本案沒啥關系吧!”老七嘟着嘴說。
“别扯淡了,去參觀區。”局長命令道。
“是,局長!”痕檢員有氣無力地說。
一個半小時後。
“局長,這裏有少量新形成的滴落狀……”痕檢員強撐着說。
“血迹麽?”局長打斷道。
“油畫顔料,局長。”痕檢員說,“今天你存心要累死我對吧。”
“就算再累你也得查完!”局長斬釘截鐵地說。
“看來有人最近在這裏寫生過,這個位置離采礦區和禁入區都很遠。就算在禁入區呼救也很難聽到……”局長自言自語。
“差不多了,我們再去查查地上區域。”局長說,“地上還剩兩處要重點調查的區域,一處是礦車出口附近,一處是圍欄兩個有攀爬痕迹的區域。”
礦車出口也是長滿了齊膝的雜草,隻有一條給往礦外運煤的卡車準備的通道比較幹淨。
“那邊草叢裏黑色的東西是什麽,不像是煤塊啊!”局長疑惑地走了過去撿起了那個東西,“呦,便攜式氧氣瓶!”
“這種氧氣瓶是虜驢大學大前年研究出來的黑科技,氣瓶部分外殼是耐高壓性能超強的超合金。一瓶差不多夠成年人在毒氣彌漫的狀态下呼吸十分鍾。”痕檢說,“這個裝置一共是兩個氣瓶并聯上一個呼吸嘴,而且氣瓶現在空了。”
“你們礦坑的救援設備裏有這個麽?”局長問。
“有是有,但我們礦坑用的不是這種樣式。”林可成說到,“而且我們那批救援器材還躺在值班室裏根本沒拆封。”
“拿回去……驗DNA吧!”局長說,“現在去攀爬處看看。”
兩處攀爬點相距十米左右,具體攀爬時間隻能确定在昨天早上。地面上有一處延伸到礦區内道路上的38碼鞋印和一處沒有延伸到道路上的41碼鞋印。由于地形緣故,沒法确定鞋的型号。
“這些昨天都查了,今天還查?”痕檢員臉上寫滿了不滿。
“我說查你就得查,沒有商量的餘地!”局長怒吼道,“也不看看你們昨天漏了多少線索!”
“局長,這裏發現了一點不明白色晶體。”痕檢員處在精疲力盡的邊緣。
“拿回去檢驗吧,今天不止你一個人累。”局長擦了把汗說,“我這把老骨頭也快撐不住了。”
“現在回局裏看看人都抓來了沒。”老七倒是精力充沛。
“讓他們自己審吧,再讓我審非累出病來不可。”局長幾乎是懇求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