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拘留所打電話,提審楊宇媛!”馬有纣命令道。
“是,長……長你個大頭鬼,明明平級的……”李薔一邊掏手機一邊罵道。
11月25日下午5時30分,拘留所
李薔:“東西準備好,我們速戰速決。”
馬有纣:“準備好了,看我的吧!”
“探視時間還剩一個半小時,二位有什麽話快點說完。”所長瞅了一眼牆上的挂鍾。
探視室
楊宇媛跟一具死屍一樣趴在桌闆上,小聲說道:“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再問我也不會多說半句的!”
馬有纣:“我跟你說,就算你是個啞巴。我都能以現有證據定你謀殺罪!”
楊宇媛依舊沒擡頭:“我說你們這些穿狗皮的怎麽就會亂咬人?有本事用證據說話!”
馬有纣:“我記得,你應該是有一塊井山大學配發的畫闆的。”
楊宇媛:“這跟這案子有甚關系,總不會因爲一塊畫闆就來抓我?”
“我們一開始也覺得沒關系,可今天仔細想想還是發現應該有關系。”馬有纣答道。
“你最近經濟狀況不大好吧!”馬有纣磕碜道,“這塊畫闆恐怕要你半個月的生活費了。”
“你們夠了,在學校裏我已經受夠了!”楊宇媛猛地擡起了頭,臉上寫滿了憤怒,“你們這些勢利眼的下等閹雞豬猡(以下省略兩百字髒話)”
“據你的老師反映,20号當天這塊畫闆還在你身上。“馬有纣不顧楊宇媛的謾罵接着說道,“可是你在23日被帶走之後我們找遍了所有你能到達的地方都沒找到這塊畫闆。”
“我覺得現在已經可以确定它的位置了。”馬有纣說着舒展了一下胳膊。
“你想幹嘛?别以爲我戴着手铐就打不過你!”楊宇媛上臂的肌肉頓時緊張起來。
“大家都是文明人,再說這裏可是有監控的。”馬有纣獰笑道,“我現在已經猜到礦坑壁上那點紅松木屑的來曆了!”
“礦工使用的工具雖然有木柄的,但其中并沒有紅松木。”馬有纣自信滿滿,“這點木屑可能性最大的來源就是你的畫闆!”
馬有纣:“你說過,當天是和王家俏來礦坑底寫生。按說應該是帶了兩套紙筆和畫闆的吧!”
“我們隻在現場找到了王家俏的畫闆和紙筆,在井山大學也沒有找到你的畫闆。”馬有纣明知故問道,“而且按照當天的監控錄像,你根本不可能把畫闆帶出去!”
“你們學校配發的畫闆就算經過折疊最長邊也有1.3米,放到你那個背包裏也根本做不到跟監控上一樣的效果!”馬有纣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當時就在礦車通道邊上作畫,然後一不小心畫闆就掉進了礦車通道底下的大坑。這個解釋總合理吧!”楊宇媛似乎做起了最後的抵抗。
“很遺憾哦,楊小姐您的說法是不可能的呦。”馬有纣奸詐地笑了笑,“如果按照你的說法,畫闆是從礦車通道邊緣翻倒進大坑途中磕碰在岩壁上,那這個高度上磕碰點和礦坑地面的垂直距離應該不足1.5米。”
“但是很奇怪,這個磕碰點和礦坑地面的垂直距離達到了1.8米!”馬有纣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至于高度,跟你的肩高差不多。”
“王家俏的肩高可比你矮多了,而且她的畫闆也沒磕碰痕迹!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馬有纣闆着臉說道。
“我,不能說。”楊宇媛把頭又低了下來,“我在巴拉托還有家人!”
“你們這些閹雞的警察根本保護不了他們,我要是說了那個人一定會把他們都殺光的!”楊宇媛幾乎是幹嚎着說。
“事已至此,隻能出下策了!”馬有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對外面的李薔打了個手語。
李薔馬上回了個OK的手勢,随後立即關掉了探視室的監控和錄音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