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是那麽嘴硬的話,我隻能用點家什跟你親切交流了!”馬有纣說着對外面又打了個手語。
李薔回了個OK的手勢,緊接着走進了探視室。
“小李子,接下來看你的了!”馬有纣拍了拍李薔的肩随後離開了探視室。
李薔從兜裏摸出一個藥瓶,獰笑着說:“都是文明人,動粗我可不會。還是來點高科技吧!”
“硫噴妥鈉,俗稱吐真藥。吃了這個,你就是想說謊腦子也轉不過來了!”李薔說着從藥瓶裏倒出了一粒藥。
“你們這是刑訊逼供!”楊宇媛猛地掙了一下手铐,鋁合金的手铐被那麽一掙居然還掙出了裂痕。
李薔:“這裏可是隔音的,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沒有人會聽見!”
說着李薔一隻手捏住了楊宇媛的鼻子,另一隻手則把藥往楊宇媛口中送去。
“我招,我全招!”楊宇媛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似乎被攻破了。
“大概是十幾号的時候,我跟往常一樣獨自從寫生地點返回學校。”楊宇媛抽泣着說,“可是在離學校大概五百米的一個樹叢附近,我忽然被一個蒙面的女人給拉進了樹叢。”
“你的力氣不是很大嗎?”李薔質疑道。
“她的個頭比我還矮一點,但力量完全碾壓我。”楊宇媛恐懼地說,“她恐怕是我見過面的女人裏力氣比我大的唯一一個。”
“緊接着她掏出了一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但最吓人的不是這裏。”楊宇媛情緒開始顯得有些激動,“她張嘴就報出了我大部分個人信息,比如戶籍家庭狀況家庭成員姓名,我在她面前簡直就是透明的。然後她就給我開了幾個條件。”
“她要求我21号當天早上來到青芒山煤礦,帶上全套畫具乘坐7:30的電梯下礦。”楊宇媛顫抖着說,“下礦之後,想盡一切辦法到達采礦區并開啓礦車輸送帶。”
“最後把畫闆伸向礦車方向,讓她跳過來抓到畫闆我再拉她過來,以解決沒有梯台的問題。”楊宇媛慚愧地說,“如果我照辦,她事成之後就會往我在忽包國的銀行賬号上打1000萬忽克;但如果不照辦或者走漏了風聲她不但要殺我,還要去巴拉托殺我全家!”
“你就沒别的她的特征了嗎?”李薔說着又擡起了那隻拿着藥的手。
“青壯年女性,力氣比我還大,能搞到我的個人信息。别的你就算藥死我我也不知道啊!”楊宇媛哀求道。
馬有纣隔着玻璃,戳了戳手腕上的表。
“時辰不早了,這次算便宜你!”李薔匆忙地離開了探視室。
2014年11月25日晚上9時,閹雞國宏升市公安總局
馬有纣:“手法之迷現在終于揭開了,可是兇手身份和作案動機我們還是沒搞明白。”
李薔:“我覺得我們可以再把所有的線索整理一下,解開謎底的鑰匙也許就藏在那些被我們忽略的細節之中。”
馬有纣點了點頭:“先從王家屯的地形查起吧!”